雖然說現(xiàn)在他出的財力比較多,可是王員外能夠做到江城第一商賈,也不是沒有一丁點的本事。
眼前的都是一些蠅頭小利,放長遠(yuǎn)才能夠釣大魚。
當(dāng)祁延欷回去的時候,屋內(nèi)還亮著,桌上還擺著沒有吃完的飯菜,一碗長壽麪也出現(xiàn)在了祁延欷的眼前,他像屏風(fēng)處看去,難不成她是在等自己回來,給自己慶生?
想到這裡,祁延欷的心中不由得軟了一下,樓檸鈺在他開門的那一刻,感覺到有人進(jìn)來,但是系統(tǒng)告訴她是祁延欷之後,她又翻了身,睡了過去。
不過也就在閉上眼睛沒有多久,祁延欷便過來將她給喊醒了。
樓檸鈺睜開眼睛,便聽到祁延欷開口道:“陪本王用晚膳?!?
“這都什麼時候,你是不是有病!”樓檸鈺想也沒有想的直接開口,她等了他那麼久都不見他回來。
“我的確有病,王妃莫不是不知道?”祁延欷挑眉,看著她,“想要本王抱你起牀?”語落,他作勢就要上前。
樓檸鈺此刻算是全醒了,她不知道祁延欷又要耍什麼把戲,只能夠起牀。
兩個人坐在飯桌前,此刻樓檸鈺的睡意也全都消散,瞧著祁延欷開口道:“這些飯菜都涼了,我讓小二在給你準(zhǔn)備一些?!?
“已經(jīng)很晚了,湊合著用吧?!逼钛屿ぶ浦沽怂瑢⒖曜舆f到了面前。
樓檸鈺看著他,本來想說自己用過了,但是到了嘴邊,她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若是這祁延欷知道他吃的是自己剩下的,估計會更加生氣。
這麼一想,她忍住了。
祁延欷瞧著她盯著桌子上的飯菜,又看了幾眼,“晚上沒吃?”
樓檸鈺心虛的搖了搖頭,她的飯量並不大,所以一個吃一點,祁延欷也察覺不出來。
兩個人坐在那裡,用了晚膳,從頭到尾並沒有說幾句話,可是祁延欷卻覺得心情十分愉悅,至於爲(wèi)什麼,大抵就是因爲(wèi)身邊有個女人陪著自己吧。
而對於樓檸鈺來說,心中卻是不停的想著,祁延欷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看出自己有什麼不對勁了?
第二天一早,樓檸鈺起牀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剛出來,便瞧見了站在外面的少年,只一眼,她差點沒有將他給認(rèn)出來,此刻阿佑已經(jīng)換了一身乾淨(jìng)的華服,月牙灰的衣服襯上他那白嫩的皮膚。
阿佑那雙藍(lán)色的眼睛炯炯有神,濃密的黑髮此刻也已經(jīng)洗乾淨(jìng),看著烏黑髮亮,白淨(jìng)的小臉看著十分純情,高挺的鼻樑下面是瑰色的紅脣,他薄脣輕啓,“主人。”
阿佑的音色也十分好聽,樓檸鈺覺得她真的是得了個寶貝,“走,咱們吃早膳去!”
顧及到這個少年,樓檸鈺點了不少的早膳,祁延欷下來的時候,正看到兩個人坐在那裡用膳,眸色冷了幾分。
阿佑看到這個男人是從主人的房間裡面出來的,樓檸鈺也感覺到祁延欷的不悅,下意識的笑道:“阿佑,這是我的相公?!?
因爲(wèi)他們兩個人還在外面,所以現(xiàn)在身份不能夠亮出來。
“姑爺?!卑⒂与m然說是個孤兒,但是在別人耳濡目染下,加上他又聰明,便起身恭敬的開口道。
一句“相公”一句“姑爺”。聽得祁延欷心中十分愉悅,但是他面上並沒有表現(xiàn)出來,點了點頭,坐下。
瞧著祁延欷沒有發(fā)脾氣,樓檸鈺不禁鬆了一口氣,但是看到阿佑還在那裡站著,不由得開口道:“坐下吃飯吧?!?
阿佑小心翼翼的看了祁延欷一眼,直覺這個男人不好惹,祁延欷道:“吃吧?!?
語落,他往樓檸鈺的碗裡夾了菜,阿佑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一頓飯,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可能是礙於祁延欷在場,阿佑吃飯的速度變得慢了一些,但是也多了小心。
樓檸鈺不動聲色的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只不過吃完飯之後,祁延欷纔開口道:“收拾東西,咱們今天就走?!?
“怎麼今天就走?”樓檸鈺看著他,有些不解,昨天只是瞭解了一些,還沒有找到核心內(nèi)容。
“恩。”祁延欷點了點頭,“昨天夜裡我已經(jīng)將事情都落實過了?!?
聽得這話,樓檸鈺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便上樓去收拾東西,來的時候拿的東西也不多,走的時候也不多,只不過多了一個阿佑。
掌櫃的看到他們離開,還覺得有些可惜,畢竟這幾個人出手闊綽,這幾天讓他店鋪的盈利翻了幾翻,掌櫃的將他們送到外面,還不忘了開口道:“有空下次再來江城玩?!?
“好?!睒菣庘朁c了點頭,三人去了江城外,凌齊已經(jīng)在那裡候著。
阿佑和凌齊一起,都在馬車外面坐著,對於多出來的這個人,凌齊的內(nèi)心是排斥的,來路不明的人,萬一對王爺有什麼壞心思該怎麼辦,所以這一路,他一直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阿佑。
不過這一路,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麼不對勁的,又加上王爺也將他留了下來,他的防備也少了一些。
阿佑並不知道樓檸鈺是什麼,等到了梨茳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就是攝政王和攝政王妃。
樓檸鈺帶著阿佑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因爲(wèi)院子裡面就一間臥房,阿佑直接提出來他住在伙房就行,
想著不過也就幾天就離開了,於是樓檸鈺就讓木秋幫他準(zhǔn)備了被褥。
而祁延欷剛到府上歇息了沒有多久,江城的縣令沈丘光便上門了。
祁延欷沒有想到這個縣令居然這麼的耐不住,不過也對,這江城的王員外都已經(jīng)入了自己的陣營,他也許了他不少好處,這麼大的一個財神,就這麼被人給帶走了,擱了誰也是不甘心的。
這若是其他的官來,可能是不敢這麼大的陣仗,可是攝政王是誰,就算是和皇上的關(guān)係不和,但是怎麼說也是皇親國戚,就算是將一兩個縣官給弄死,只要證據(jù)充足,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這沈丘光也算是來自尋死路的。
祁延欷眼都沒有擡一下,直接開口問道:“證據(jù)可都蒐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