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手有腳的,用的上我?”這也沒有其他人,樓檸鈺也不需要對他說話那麼的拘謹(jǐn)。
“上你就不用了,幫我佈菜就好。”祁延欷說著,又瞧著桌子上的這些飯菜,“說來你還沒有回門……”
“我?guī)湍銇巡恕!比嗽谖蓍芟拢坏貌坏皖^,樓檸鈺現(xiàn)在算是將這句話給徹底的坐實了。
好在夾菜的時候,祁延欷沒有在說什麼爲(wèi)難的話,不然樓檸鈺保不齊會一盤子摔在他的身上。
用過膳食之後,樓檸鈺並沒有離開,而是將今天的疑惑講了出來,“你今晚爲(wèi)什麼會相信我?”
“憑藉我的手段,你敢欺瞞我?”祁延欷挑眉。
這一次,樓檸鈺真的不想和他說話了,這個人太狂妄自大。
離開祁延欷的住處,樓檸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中,院內(nèi)的那株銀杏樹已經(jīng)長了葉子,一片葉子吹到她的身上,樓檸鈺輕輕握在手中,感受著上面的脈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dāng)木秋踏進(jìn)來的那一刻,她便回過神來,擡頭望向她。
“王妃,夜深露重,您還是早些回房吧。”木秋說著,將披風(fēng)披在她的身上。
“恩。”樓檸鈺應(yīng)了一聲,暮春時節(jié),夜裡和早上,是有寒意的。
回去之後,樓檸鈺並沒有睡覺,而是躺在牀上,又進(jìn)了自己的空間中,在裡面找了一些珍惜的藥材,爲(wèi)明日祁延欷泡藥桶做準(zhǔn)備。
這第一步,已經(jīng)將他身上的傷口清理了一下,下面就是慢慢的解毒。
若不是他醫(yī)治的晚了,也用不著費這麼久的時間。
第二日一早,樓檸鈺身著一件瑰紅色的百花華服,化了一個精緻的妝,雖然臉上的胎記遮不住,不過她也沒有想要遮掩。
只不過瞧見梳妝檯上的面紗,她伸手拿起,粉色的面紗遮住了臉。
其實不看長相的話,樓檸鈺的身材也是極好的。
以至於祁延欷看到她的背影的時候,還愣了一下,什麼時候他府上來了位美人,但是當(dāng)她轉(zhuǎn)身看見她面上的紗巾的時候,纔回過神來,原來是樓檸鈺。
“妾身參見王爺。”樓檸鈺中規(guī)中矩的行了禮,雖然原主之前蠢笨了一些,好在該學(xué)的規(guī)矩她都學(xué)了,這纔能有一樣學(xué)一樣。
“起來吧。”祁延欷說著,卻沒有擡眼,直接上了馬車。
“謝王爺。”
樓檸鈺在木秋的攙扶下,也上了馬車。
兩個人對坐在馬車上,一開始誰也沒有說話,樓檸鈺打破了這個僵局,“多謝王爺今天能夠同臣妾一塊回府。”
“你現(xiàn)在是本王的王妃,若是新婚之時我便冷落你,怕是會有諸多說辭。”祁延欷說著,用餘光打量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樓檸鈺。
若是不說外貌,單單是她這舉態(tài),坐在那裡也像是一個大家閨秀,只不過可惜了這張臉。
傳言有時候也不能夠全信,這丞相府的大小姐不僅不蠢,而且還十分的聰明,在加上她還會功夫,祁延欷不可能不謹(jǐn)慎。
在祁延欷觀察著樓檸鈺的時候,樓檸鈺亦在看著他。
這男人長得是俊俏,但偏偏是個面癱,而且經(jīng)常玩高冷,瞥去這些不說,說話還刻薄,這輩子也不知道哪個姑娘能夠看上他。
祁王府同丞相府相隔說遠(yuǎn)不遠(yuǎn),說近也不近。
正當(dāng)樓檸鈺思緒還在飄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參見王爺、王妃。”
樓丞相帶著二孃還有一衆(zhòng)家眷在外面站著。
祁延欷下了馬車,又將車簾拉開,伸出了手,樓檸鈺望著他,神色微怔。
“難不成你想在裡面一直坐著?”祁延欷眉頭微挑。
樓檸鈺回神,嘴角倏地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一直坐著?這怎麼可能!難得回孃家一次,她可是要好好“孝敬孝敬”家裡的人呢!
她的眼眸深處綻處一道寒光,好戲,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