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石冷冷道:“李公子是衝著咱們來的吧?”?
李慕禪眉頭皺起來:“我再不智,也不會挑戰(zhàn)你們清河劍派吧,拿雞蛋碰石頭,我沒這麼傻!”?
鄭海石搖頭:“那可未必,這世上想滅我清河劍派的多不勝數(shù),也不差你一個!”?
李慕禪冷笑起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清河劍派要除了我?”?
鄭海石沉聲道:“咱們素來小心謹(jǐn)慎,白山咱們弄清楚了,根本沒人住,我再問一次,……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慕禪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白山李滄海!……好啊,我倒要瞧瞧你們清河劍派有什麼手段!”?
“好得很!”鄭海石撫掌微微一笑:“十師弟,進(jìn)來!”?
“是!”一個青年劍客幾步跨進(jìn)大廳,身形挺拔,英姿勃發(fā),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寶劍,銳氣驚人。?
他抱拳一禮,然後扭頭瞪向李慕禪,目光如電。?
李慕禪皺眉看著他,這青年劍客五官俊秀,與身上的銳氣截然相反,修爲(wèi)不俗,不愧是名門大派弟子,比師兄師姐們高了一籌。?
“十師弟,領(lǐng)教一下李公子高招吧!”鄭海石道。?
“是!”十師弟沉聲應(yīng)道,緩緩拔出長劍,劍光如雪,寒氣撲面而來,李慕禪打量一眼他的長劍,是一把寶劍。?
“李公子,請——!”青年劍客沉聲道。?
鄭海石道:“李公子,這位是我十師弟尚志和,聽聞李公子大名,一直想要討教,李公子就成全了他吧!”?
李慕禪笑了笑,搖搖頭:“請吧!”?
說得好聽,不答應(yīng)又如何,目前看來他們還沒翻臉打算,想先探一下虛實。越是名門大派越謹(jǐn)慎。?
這些名門大派遠(yuǎn)非人們想象,雖強(qiáng)勢卻絕不意氣之爭,不會冒然顯露強(qiáng)橫的一面,往往擺出一幅以禮服人的模樣。只有在最後關(guān)頭纔會露出獠牙。?
“看招!”尚志和斷喝一聲,身劍合一,瞬間到了李慕禪跟前,不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
李慕禪輕飄飄一蕩,避開寒氣逼人的一劍,同時左手食指輕輕一點,“嗤”一聲輕嘯。?
“叮……”尚志和臉色斷變。忙收劍揮舞,與指力相撞,腳下平平滑出一丈元,驚異的瞪著李慕禪。?
李慕禪搖頭道:“你不是我對手,還是鄭公子親自來吧!”?
“哼!”尚志和俊臉陰沉下來,身形一晃,化爲(wèi)一片虛影,劍光斂入這一片虛影裡。一片模糊。?
李慕禪又輕輕一蕩,身後一道寒光閃現(xiàn),尚志和出現(xiàn)在他身後。皺眉瞪著李慕禪,接著又化爲(wèi)一片虛影。?
李慕禪暗自讚歎,這套步法玄妙莫測,沒天機(jī)訣,他難免上當(dāng),這片虛影不僅擾視覺,還混淆感覺,好像人就在前面。?
又一次被李慕禪避過後,尚志和驚異的望著李慕禪,沒想到這麼容易破了自己的身法。這套身法難練之極,但自從練成,師兄們都躲不過,只能靠防暗器一樣的笨法子。?
李慕禪左手大拇指一按,尚志和揮舞長劍,“當(dāng)”一聲。長劍幾乎脫手,漫天的劍影與寒氣都消散,他則踉蹌兩步像醉酒。?
“十師弟,你不是他對手,退下吧。”鄭海石搖頭道。?
尚志和沉聲道:“我再試試!”?
鄭海石搖頭嘆了口氣,不再勸了,兩人修爲(wèi)差了一大截,而且李滄海指法玄妙,再精妙的劍法,靠不了他的身奈何他不得。?
尚志和橫劍胸前深吸氣,呼吸三次之後,整個人的銳氣完全斂入劍中,劍身越發(fā)明亮。?
李慕禪的目光從他身上落到劍上,劍身越來越亮,好像陽光偏移過來直射到劍身,劍光不停閃爍,如蛇吞吐信子,散發(fā)著森森寒氣。?
李慕禪感覺到危險,這一劍必是石破天驚,絕不能硬撼,念頭剛一出現(xiàn),忙一閃身。?
“嗤!”一道白光劃過身邊,劃過對面硃色柱子,“砰”一聲悶響如爆炸,一人合抱的柱子從中間斷開。?
李慕禪嚇了一跳,扭頭看看,這一劍要是斬在自己身上,還真是不敢說,未必真能擋下來。?
清河劍派真不容小覷,這絕學(xué)是凝數(shù)倍的力量一擊,威力無窮,要是沒有防範(fàn),很難擋住。?
尚志和臉色蒼白,死死瞪著李慕禪,很不甘心,這一下要能擊中,不死也受重傷,偏偏躲掉。?
李慕禪沉下臉:“鄭公子,看來你們要?dú)⑽遥 ?
鄭海石搖頭:“這不過十師弟一時意氣罷了,……十師弟,胡來!”?
尚志和悻悻的哼一聲,轉(zhuǎn)身便走,步伐虛浮。?
李慕禪沉著臉,微瞇眼睛目送他離開。?
鄭海石嘆了口氣:“沒想到李公子如此厲害,這次十師弟受打擊了!”?
李慕禪道:“鄭公子,沒什麼事的話,先告辭了!”?
鄭海石道:“李公子就不能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慕禪不耐煩的皺眉頭,搖搖頭轉(zhuǎn)身便走,鄭海石一閃,擋在門口,李慕禪冷笑:“鄭公子要親自動手?”?
“實在對不住了。”鄭海石沉聲道,腰間寒光一閃,下一刻劍尖到了李慕禪胸前。?
李慕禪屈指一彈,“叮”脆響,劍尖盪開,鄭海石皺眉,劍身傳來沛然強(qiáng)橫的力量,長劍竟想脫手。?
他運(yùn)功抵住這股強(qiáng)橫力量,心下凜然,這李滄海好強(qiáng)的修爲(wèi),竟更勝自己一籌。?
他卻沒罷手,反而劍光閃爍,招式精妙絕倫。?
李慕禪身形一蕩,飄出兩丈外,左手食指輕輕一點,緊隨而至的鄭海石忙橫劍擋住。?
“砰”竟是一聲悶響,像木頭撞牆一樣,絲毫沒有劍聲的清脆,鄭海石被逼退了兩步。?
李慕禪又是一指,鄭海石沒把握避開,也沒把握擋住,只能揮劍護(hù)住自己,先前的精妙招數(shù)沒了用場。?
李慕禪一指跟著一指,壓得鄭海石靠近不得。?
轉(zhuǎn)眼功夫,李慕禪出了二十幾指,力量越來越強(qiáng),兩人距離漸漸變遠(yuǎn),鄭海石見狀,無奈的嘆口氣,後退了兩步示意不打了。?
李慕禪停手,淡淡道:“告辭!”?
說罷飄身出了大廳,鄭海石靜靜看著他離開,沒說話,也沒阻攔。?
李慕禪卻知道,清河劍派絕不會罷休,非要探清自己底細(xì)不可,可惜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他已經(jīng)弄清楚了,武林各個名門大派好像還沒有一家是以指力稱雄的,自己的指法繁多,皆具奧妙,不愁被看出來歷。?
他回客棧後,半夜時分,夜深人靜,忽然十幾個黑衣人衝破窗戶鑽進(jìn)來,揮舞著長劍圍攻榻上的李慕禪。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