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這麼幹呀!”柳碧雲(yún)嗔道。
李慕禪笑道:“你們龍山宗這件事辦得太不光彩,說不定會惹衆(zhòng)怒,還是少摻合爲妙!”
柳碧雲(yún)搖頭道:“可再不光彩,我身爲龍山宗弟子也不能不戰(zhàn)而逃呀?!?
李慕禪笑道:“你不是不戰(zhàn)而逃,是被我弄傷了!”
“大——哥——!”柳碧雲(yún)嗔道:“這樣讓莫師兄他們怎麼看我呀!”
李慕禪道:“你的傷誰也瞧不出來?!?
“那宗主呢?”柳碧雲(yún)道。
李慕禪搖頭微笑:“就是顏宗主也瞧不出?!?
“真這般厲害?”柳碧雲(yún)斜睨他。
李慕禪拍拍她肩膀:“不是我小瞧顏宗主,我這手法誰也瞧不出的,你儘可放心,好好修煉別偷懶!”
“大——哥——!”柳碧雲(yún)不願意。
李慕禪彎腰把她抱起來,進了屋放到榻上,蓋上錦被,笑道:“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了!”
“柳師姐!柳師姐!”吳靜宜一溜煙兒跑進來,看到李慕禪頓時停住:“李大哥!”
李慕禪笑道:“又怎麼啦?”
吳靜宜一襲淡紫羅衫,秀美臉龐露出不好意思神情,低聲道:“宗主要派人收拾秘影宗呢!”
李慕禪道:“是要碧雲(yún)去嗎?”
“是呀?!眳庆o宜忙點頭:“要柳師姐帶頭呢!”
李慕禪搖頭嘆了口氣:“不巧,碧雲(yún)不能去!”
“怎麼啦?”吳靜宜繞過李慕禪來到榻前。頓時嚇了一跳:“師姐,你這是……,受傷了!”
她說著去摸柳碧雲(yún)的手腕,秀氣的眉毛一下蹙起來:“師姐你怎會受這麼重的傷?!”
柳碧雲(yún)斜睨一眼李慕禪,吳靜宜頓時扭頭望過來,瞪大眼睛:“李大哥,是你弄傷了師姐?!”
李慕禪笑道:“意外。沒想到會這樣,……宗主要何時出發(fā)?”
“不知道呢?!眳庆o宜搖頭道:“我一聽到這個消息就跑過來了,沒細問?!?
李慕禪道:“碧雲(yún)的傷一時半會兒怕不能好?!胰ジ佔谥髡f說,只能另派別人去了?!?
“我去吧?!眳庆o宜忙道。
她說著轉(zhuǎn)身便一溜煙兒跑了,來去如風。
李慕禪搖搖頭。柳碧雲(yún)嗔瞪他一眼,李慕禪笑道:“這算是定下了,我會勸一下顏宗主。”
“還是算了?!绷屉?yún)搖頭道:“莫師兄與謝師弟這麼重的傷,宗主正在氣頭上呢,勸也是白勸?!?
李慕禪想了想,點點頭:“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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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話功夫,顏子淵飄身進來,沉著臉,煞氣隱隱,看到李慕禪在。點點頭:“觀海,怎麼弄的?”
吳靜宜這時也跑了進來,來到柳碧雲(yún)榻邊。
李慕禪苦笑道:“宗主,是我急於求成了,沒想到……”
“練功出了岔子?”顏子淵問。
柳碧雲(yún)無奈看一眼李慕禪。實在不想騙宗主,李慕禪道:“得休養(yǎng)一陣子了,……聽靜宜說要對付秘影宗。”
“嗯。”顏子淵的臉色陰沉,冷笑道:“秘影宗蹬鼻子上臉,不收拾不行,可惜碧雲(yún)受了傷!”
李慕禪道:“宗主。秘影宗不容小覷,還是緩一緩吧,待莫兄弟他們好了,再動手不遲!”
“不行!”顏子淵搖頭哼道:“咱們咽不下這口氣!”
李慕禪道:“萬一臨海閣插手呢?”
“他們不敢!”顏子淵哼道:“沒了姜成,他們沒什麼底氣!”
李慕禪搖搖頭:“他們的底氣是魔器!……況且秘影宗的實力你們還不清楚吧?”
顏子淵皺眉道:“他們沒什麼大不了!”
李慕禪道:“這麼貿(mào)然上去的話,我怕會出問題,他們能闖進鳳墓時,絕不是僥倖,不容小覷的,宗主,還是從長計議吧!”
柳碧雲(yún)輕聲道:“宗主,莫師兄他們也這麼想吧?”
“嗯?!鳖佔訙Y陰沉著臉慢慢點頭:“他們也不急著報仇?!?
“那就是了。”柳碧雲(yún)道:“還是等莫師兄他們好了,親手報仇爲好?!?
“……好吧?!鳖佔訙Y沉吟一下,慢慢點頭:“就聽觀海一回,緩緩!”
李慕禪露出笑容:“緩緩好!”
顏子淵上前摸了摸柳碧雲(yún)手腕,搖頭道:“傷得不輕!你也慢慢養(yǎng)著,不急在一時?!?
他轉(zhuǎn)向李慕禪:“觀海,你也悠著點兒,武功還是自己練爲好,拔苗助長沒什麼好處。”
李慕禪忙點頭笑道:“是,我明白。”
“走啦?!鳖佔訙Y擺擺手,轉(zhuǎn)身便走了。
吳靜宜吐吐舌頭,跟著送了出去,然後又返回來,笑道:“還好還好,李大哥說話真是管用!”
李慕禪笑道:“我看宗主心底也不想打,只是下不來臺罷了?!?
柳碧雲(yún)嘆了口氣,搖搖頭:“秘影宗不好對付,還有臨海閣,甚至萬聖宗,不能不小心?!?
李慕禪道:“你們龍山宗還真是得小心!”
吳靜宜點點頭:“是呀,所以更要兇一點兒呢?!?
三人說說笑笑一會兒,李慕禪細心的照顧柳碧雲(yún),雖說不打了,她的傷卻不能一下就好,要養(yǎng)一陣子。
她只要下了苦功,煉化了李慕禪那一絲精純內(nèi)力,內(nèi)力會精純幾分,同時病也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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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的清晨,李慕禪返回劍宗,在大殿外面的練武場上見到胡楚,他正跟謝飛雲(yún)在過招。
李慕禪上前見禮,謝飛雲(yún)氣度瀟灑,笑瞇瞇打量一下李慕禪,然後抱拳見禮,笑道:“何師叔?!?
胡楚訝然望他:“何師弟,你的元劍訣練到哪一層了?”
他竟然看不透李慕禪的深淺,只覺如山如海。
先前李慕禪的內(nèi)力莫測,可練了元劍訣後,他能憑著元劍訣的感應,隱隱感覺到李慕禪的修爲,如今卻又不同,好像失去了感應能力。
李慕禪對謝飛雲(yún)還一禮,對這個劍宗首席弟子頗爲敬重,笑道:“胡師兄,我應該練到八層了。”
“嗯——?!”胡楚皺眉不信的瞪著他。
李慕禪笑了笑,緩緩拔劍,頓時劍身雪亮逼人。
“劍罡?!”胡楚訝然。
李慕禪笑道:“胡師兄,如何?”
“真是劍罡……?”胡楚湊上前,接過李慕禪的劍。
劍一離開李慕禪手,頓時黯然失色。
“真是劍罡!”胡楚讚歎,搖頭苦笑的看著李慕禪。
李慕禪摸摸臉,胡楚嘆道:“真不愧是何足道,果然天生是練劍的!”
他說著苦澀的搖搖頭,李慕禪能隱隱體會他的心情,苦練了一輩子,卻不如自己短短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