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森帶著那些所謂的高手狼狽的從小巷回到了王宮,宮十二一看到宮森就關切的問:“怎麼樣,找到那兩個孩子了嗎?”
宮森低著頭說:“碰到了一個,他用火把我們逼在了小巷子裡,等我的人滅了火後就找不到他了,那個少年確實很強,憑我們這些人根本沒辦法帶他回來,更何況還有我這麼一個魔法都不會的人,簡直是礙手礙腳。”
宮十二聽得出宮森是在自責,安慰道:“等蕭辰的身體康復了,就跟他學一些,怎麼說你也是我們宮家的人,有這麼優良的血統,學這些應該很快的。”
“我的血統裡可沒那麼多魔法和武藝的東西,再說了,就算蕭辰身體康復了,我也沒臉去見他。”
“別這麼說,責任不全在你,說來我的責任最大,以後儘量讓蕭辰多休息一些,能不依賴他的事就儘量不依賴他,再怎麼說人家都是姓蕭的,有什麼責任爲我們分擔那麼多呢。”
“您這話可別讓蕭辰聽到,不然他肯定不滿,他說了這都是爲了迪雅人,不是我們宮家。”
宮十二點點頭道:“那倒也是,也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像蕭辰這麼盡心盡力的了。”
下午時候,宮森、宮旗和宮十二在書房碰面。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宮十二問宮旗。
“比想象的要容易,他們果然不是很在乎將軍的死,看來那幾個將軍確實很不得人心。”
宮森嘆了一口氣做下來道:“我就沒那麼好運了,碰到個倔強的小孩,還被他給耍了一下。”
“怎麼了?”宮旗問道,於是宮森把事情的經過又詳細的說了一遍。
宮旗聽完後問宮森:“你就沒有去那個醫館?當初他可是從醫館帶出來的人,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問過了,館主說少年半路讓他自己回去,說不用醫了,而且還給他不少錢,我們也看到了,半路上那個館主確實轉向走了,那個少年就堵住了我們。”
宮旗笑道:“你怎麼那麼相信那個館主啊,他肯定是收了那個少年的錢纔不敢告訴你的,也或者被威脅了,總之他肯定知道那個少年的住所。”
“不會吧,我們是什麼人他不會不知道,敢撒謊?而且當時他說的確是很誠懇,不想撒謊。”
宮十二看了看宮森笑道:“我看你啊,是被那個少年氣昏了頭,這點判斷力都沒了,趕快再帶人去問那個館主,不論如何都要讓他開口。”
宮森這才恍然大悟,看來自己確實是在小巷裡被少年的熊熊烈火攪昏了頭,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館主騙過了。
宮森再次帶著一行人馬來到了那家醫館,這回可沒上次那麼和氣了,直接氣勢洶洶的讓館主出來。
館主聽說宮森又來了,知道大事不妙了,但又不敢有什麼動作,只好乖乖的出來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耍我,你這醫館就不用開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館主低頭一副十分爲難的樣子,最後咬了咬牙擡頭說道:“大人啊,我真句句實情,您要是…”還沒等館主說完,宮森就嚷嚷道:“封了、封了、封了,給我把這鬼地方封了,我們走。”宮森是真的不耐煩了,本來他今天就夠鬱悶了,在這還要碰釘子,能不火嗎。
“別走,我說,我全說了。”館主一臉可憐相跑過來拽住了宮森的衣袖。
“放開,說就說全點,別藏著掖著。”宮森黑著臉警告著館主,他可不想在被這傢伙糊弄過去了。
“他們在南巷路口左邊第三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出城去魔尾山,因爲那個少年的傷勢要想痊癒就只有去魔尾山上找瓷冰花,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可全說了啊,大人您可得保護我啊,那個少年說要是我說出來了,就讓我的醫館消失啊。”
“放心,你的醫館早就在控制之內了,他不敢來的。”宮森撒了個小慌,然後轉身離去。
這一回宮森是帶齊了人手,來到了南巷路口左邊的第三家。
宮森一聲令下,十多個人一下子衝進了那間不大的小屋內,可是屋子裡卻一個人也沒有,空空如也。
宮森在還沒擠進這小屋,就聽裡面的報告道:“大人,沒有人啊,這裡一個人也沒有。”
宮森聽了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只好帶著這一行人回去,路過那家醫館的時候又進去盤問了一下那個館主,一無所獲後便回了王宮。
其實那兩個少年早就知道那個館主不可信,看他一臉媚像就知道了,於是打算早早上路去魔尾山,反正那些藥只有五天的劑量,他們打算在路上一邊趕路一邊吃完,主要是去找到魔尾山上的瓷冰花。
兩兄弟比較順利的出了城,騎著馬向魔尾山趕去。
“怎麼樣,你的傷不要緊吧。”
“沒什麼,可以扛得住。”弟弟雖然臉色不好,但還是很要強的回答著哥哥。
“魔尾山是魔族人的領地,要去的話不容易,可能會有拼殺。”
“守那種地方的都是小角色,不難解決。”
“不要逞強,你還受著傷呢,我們儘量能避開就避開,總之能到魔尾山就行了。”
“嗯。”
兩兄弟策馬揚鞭向魔尾山奔去。
宮森回去後想宮十二說明了情況,很無奈的表示這兩兄弟很不簡單,現在有可能都在去魔尾山的路上了。
宮十二低頭想了想道:“要去魔尾山也得經過我們的防區,看來要給溪竹飛鴿傳書一封,告訴他情況,讓雙子來抓住這兩兄弟。”
“說是這麼說,可是防區那麼大,誰知道他會從哪過呢。”
“他們肯定會輕視防區的士兵,走最近的那條道,應該就是這條了。”宮十二說著便用手在地圖上指了一下。
“要真是這條的話,就離二王子所在的地方很近了。”
“嗯,我得馬上寫一封信給溪竹。”
宮十二說完就馬上起筆寫了一封信交給宮森,宮森拿著這封信就出門了,準備飛鴿傳書給在防區的宮溪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