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親王聽到父皇問話,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話了,當即就站出來說道:
“兒臣覺得,四弟把自己誇的太好了,爲君者,謙遜,聽進忠言纔是最要緊的,不可乾綱獨斷,聽不進忠言逆耳?!?
大皇子覺得自己這反擊的真漂亮,這老四就是如此,可是盧奕風卻在他說完後說道:
“父皇您看,大哥就是半點魄力都沒有,明明讓他說我的缺點,說我合適不合適,他卻說我不聽忠言,我怎麼不聽了?大哥可否舉個例子出來?”
大皇子一愣,尼瑪,你小子從小就不在京城,你讓我舉列子,我舉個屁的例子,我哪裡有例子可以舉?當即就再次被憋住了。
康和帝差點忍不住想笑了,然後康和帝又問著二皇子。
二皇子也摩拳擦掌了,只是老大太不中用了,既然你說老大目標不明確,那我就明確回答好了。
“兒臣覺得四弟並不合適儲君之位,儲君,未來的帝王,要賢能兼備,才學過人,雖然不能像父皇那樣博古通今,但是至少也要才能兼備才行!”
“二哥,你是不是想說我沒文化?看看,多簡單的話你非要繞那麼大的圈子。
父皇是誰?康和大帝,八歲即位,平定齊樂政變,在位五十一年,四海昇平,可是,父皇也沒去考狀元???
治理江山又不是要狀元郎,如果我每日和大家說話都是之乎者也,你們倒是聽得懂,可是要是頒佈個什麼政令,那些普通百姓能聽得懂?
再者,二哥莫要忘了,我在外求學多年,看多了民生百態,我更加懂得百姓需要的是什麼,是吃的抱穿得暖,說句通俗的話,飯都吃不飽了,讀那麼多的書有什麼用?
帝王真要全部看學識,那不得累死,要那麼多的官員有何用?每年科舉又要有何用?
所以,二哥,你還是太過高高在上,如果由你來做儲君之位,你眼中能看到的可不是百姓,而是眼前的朝花夕拾,遮眼的富貴榮華,至於這裡面的東西,你根本就看不到,這可是爲君者的大忌。”
又一個被憋的說不出話了,這下,老大和老二都將目光看向了老三,老三你可要挺住了,這老四今日打了雞血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真是日了狗了。
三皇子看到哥哥們全部敗北,此刻也是豪氣萬丈,必須要將老四收拾了才行,所以他等著帝王問話。
康和帝看著下面的官員有些在深思,有些在不削,有些惱怒的樣子,可謂是衆生百態,他笑了笑,對著三皇子說道:
“老三,該你了?!?
“兒臣覺得老四不適合儲君之位,而且兒臣覺得老四的缺點太過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三哥,你這是真的太不瞭解弟弟了,敢問咱們四兄弟,不,應該說咱們在場所有官員,有誰上下早朝是步行上朝的?
沒有吧?只有弟弟我,每日步行上朝所花時辰爲三個時辰,平時在街上看遍了民聲疾苦,三哥可以去問問,大家都知道我這純親王是平民親王,和大家能打成一片,我哪裡目中無人了? ?тTk Λn?C○
三哥是要說和這朝堂裡的官員嗎?三哥,你也一葉障目了,咱們大魏國乃至整個三國,什麼人最多?不是官員最多,是百姓最多,三哥你去平民街走走,如果你一身布衣看看有沒有人認得你?
可是如果是我,不管是一身布衣還是一身華服,弟弟都敢說大家都能認出我。
所以,你還說弟弟目中無人?”
“你這是收買民心?!?
聽到這話,大皇子和二皇子立刻也開口道:
“對,你這是收買民心,連父皇都不會如此,你如此,這是有何居心?”
盧奕風看著三位皇子一起怒懟他,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道:
“弟弟最怕的就是這樣,這是要互相傷害嗎?如果是的話,弟弟只想說,弟弟真不用收買民心,因爲三位哥哥早就失去了民心?!?
“老四,你亂說什麼?我們何時沒有民心了?”
“是啊,老四,你給朕說說,你這幾位哥哥何時沒有民心了?”
聽到康和帝也這麼問,盧奕風嘆口氣,裝作很沉重的樣子說道:
“幾位哥哥啊,何苦讓弟弟將這遮羞布扯開呢?當日你們在煙波亭嫖妓,這睡了不付錢不說還要逼死四大名妓,這天下早就傳遍了。
如果不是四位名妓以死保住清白,你們怎麼可能接他們回府?對了,她們現在在府中還好嗎?
哦,差點忘記了,柳將軍似乎也在其中呢,你們說說,這事兒本來弟弟不想提及的,可是天下人對三位哥哥唯一的印象可就是這個了啊。
可是如果天下人提起弟弟我,自然先說的是魯地的鼠疫,再者是弟弟的平民親王?!?
“你……你……你……”
鬼曉得這盧奕風如此不按常理出牌,這話說的啊,太特麼的難聽的,居然說他們嫖妓不給錢,媽的,他們用給錢嗎?
不,關鍵不是這個,是他們的名聲啊,名聲。
“衆卿家還有誰有話要說?”
大家面面相覷,誰還有話說?尼瑪,這四皇子今日打了雞血了,咋說,不管說什麼,這四皇子也能給你怒懟回去。
不過這整個朝廷,也不是就沒有半點人才的,這個時候,柳誠毅突然出列了,他說的話,倒是讓三位皇子再次恢復了戰鬥力。
只聽到柳誠毅說道;
“純親王說的一切臣雖然不敢茍同,可是臣卻明白這一切也的確如此。
只是臣還有一事想問問純親王?!?
“柳將軍請講?!?
“如今三國看似和平,可是這內中早晚一戰在所難免,臣請問四皇子,您可懂帶兵打仗?據臣所知,忠親王在康和四十一年參與過北海戰役,安親王在康和四十八年參加過柔然范進的科威戰役,就是盛郡王也參與過西北剿匪,那麼純親王您呢?
無軍功,無軍事才能,如果三國再次開戰,純親王可有能力駕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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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陛下贖罪,臣有所冒犯,也是爲大魏國國運著想。”
康和帝點了點頭道:
“贖卿無罪?!?
是啊,軍功沒有,兵部沒人,帝王如果掌握不了兵權,可也沒有用啊。
這可真是大麻煩了,康和帝看好戲似得的看著盧奕風,小子,嘚瑟吧,來,繼續說,他倒要看看,你還能說出個什麼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