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
它的眼中精光暴射,終於露出了些許恐懼之意,在生死之際,還是害怕了。
但已經(jīng)晚了,它的魂體迅速暗淡下來,再也存活不了多長時間。
“這一方地域的平安,我會自己來守護(hù),朋友的命我也會自己去救,用不著你……”我面無表情,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堅定。
“你……你會後悔的……”
“轟!”
迴應(yīng)它的是一團(tuán)熾烈的氣旋,它的頭顱直接被轟成了點點碎片,冥智也一下消於無形了。
“前輩,你們怎麼樣?”
然後,我走到青衣道人與王普凡前輩身旁,輕笑著問,像是做了一件很隨意的事情。
“馬倫,做的好,幸好你沒有被那老鬼的話所迷惑?!鼻嘁碌廊它c頭,很是欣慰。
“怎麼會,如果放了它,我們只怕更難活命。”
“不錯,那樣的老鬼心機(jī)極深,不要輕易相信它的任何話,包括……瘦虎……”
“嗯……”
我雖應(yīng)聲,眼中卻有兩抹擔(dān)憂一閃而過。
“我湊我湊!馬倫你可真叼?。∧阒滥憬裢碜隽耸颤N偉大的事情嗎!連殺兩個鬼王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時,姚師兄趔趔趄趄地走過來,語氣中滿是驚歎。
“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麼……”我無語,如果不殺它們,死的將會是我們,而殺了它們,禍端或許纔剛剛開始。
“當(dāng)然?。∧强墒枪硗醢?!槽!你特麼簡直不是人!我姚哥有你這有的兄弟真是榮幸!”
“呃好吧……”我擦汗,不與他多說,上前將青衣道人與王普凡前輩扶了起來。
“我們一同去接瘦虎吧。”王普凡前輩道。
“要不我先送你們回村吧,反正瘦虎那邊已經(jīng)沒有什麼危險了。”
“不用,我們一同去吧。”青衣道人擺了擺手。
於是我們四人重新趕往那亂葬崗,而平時只是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這次足足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nèi)烁敲孔咭欢味家⒁粫?
“你們這是怎麼了?村子那邊怎麼樣了?”李思穎很是焦急,見我們回來都是這般模樣,馬上問。
“先回村中再說吧,你幫我扶一下兩位前輩。”
說著,我走到瘦虎旁邊蹲下,注視了他一會纔將其馱到背上,沒有停留地趕往馬拐村。
路上,姚師兄跟李思穎添油加醋地講述起了剛纔的事情,比說書的都精彩,聽的她驚歎不已,並不時望向擦汗不已的我,眼含擔(dān)憂。
之前被喊去辦案的孟菲得到消息,帶著兩個可靠的師弟師妹來接應(yīng)我們,在凌晨四點多鐘時,總算是回到了家中。
父母他們聽到動靜馬上起來了,先是大驚,很快就開始忙活起來,燒水拿藥,才漸漸讓我們還躁動不已的心漸漸得以安撫,躺沙發(fā)的躺沙發(fā),躺牀的躺牀。
不過儘管都疲累不堪了,並沒有急著入睡,跟我商量起了瘦虎的事情。
“馬倫,依我看,不管瘦虎醒來後是什麼狀態(tài),都應(yīng)該先把他救醒纔是,因爲(wèi)我們不知道那無常大人是不是在故意詐你?!蓖跗辗睬拜呴_口。
“對,事情到底是不是它所說的那樣,還有待驗證,還是先救人吧?!鼻嘁碌廊烁胶汀?
“需要送醫(yī)院才行,不過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該怎麼跟他的父母交代?!蔽页谅暤?。
“要不就告訴他們實情,雖說有些匪夷所思,畢竟這是他們的兒子,但最好不要跟他們說那無常大人最後說的話?!?
靜默了一會,青衣道人又道。
“只能先這樣了……”我思慮著,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了。
商議好後,孟菲開來了一輛警車,把瘦虎擡到車上,與我一塊趕往市立醫(yī)院。
一路無話,半個小時後,瘦虎被送進(jìn)救護(hù)室,看著那些醫(yī)生護(hù)士的背影,我重重地鬆出一口氣。
“馬倫,你太累了,先休息一會吧,這裡我來照應(yīng)。”孟菲跟我一塊來到家屬休息區(qū),輕聲道。
“嗯?!蔽移ü梢徽匆巫?,果然有重重的倦意襲來,便應(yīng)聲,半倚著躺下。
……
……
這一躺就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了,若不是孟菲輕輕將我推醒,估計還在繼續(xù)沉睡。
一看時間隨即一個骨碌爬起來,急忙問:“瘦虎他怎麼樣了?”
“已經(jīng)沒事了,只是還在昏迷。”孟菲笑道。
“怎麼不早點喊醒我啊,你也挺累的。”我懸著的心放下一半,但看著她有些發(fā)黑的眼圈,很是抱歉。
“跟我還客氣什麼啊,忘了我們是戰(zhàn)友了嗎!”
“哈哈,快帶我去瘦虎的病房吧?!?
瘦虎被安排在一間獨立病房中,院方診斷結(jié)果是腦神經(jīng)受損,身體虛弱,陰火旺盛,不得不說現(xiàn)代科學(xué)還是很可信的,竟診斷了個大概情況。
不過如果把真是狀況告訴那些醫(yī)生,只怕就沒人相信了。
“醫(yī)生說他什麼時候能醒來?!笨粗莼⑸n白髮青的面龐,我又問。“今天差不多就能醒吧,他的體質(zhì)挺好的,就是太過虛弱了,我也幫他梳理了體內(nèi)一些殘留的鬼氣?!?
“嗯,他很堅強(qiáng),如果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已經(jīng)被那無償老鬼吞噬光心神了。”
孟菲沒有答話,定定地盯著瘦虎,眼中透露著異色。
大約十一多鍾時,被我通知過的父母帶著瘦虎的父母來到了醫(yī)院,青衣道人他們也被村民送往這裡,接受療養(yǎng)治療。
如預(yù)料的一般,瘦虎父母一進(jìn)到病房腿就軟了,看到瘦虎後更是險些癱在地上,大哭了起來,令人動容。
良久,我才走向前去,輕聲勸慰起他們。
“倫子,我家瘦虎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晚上出去一趟就成現(xiàn)在這樣了?”
“這件事我正想跟你們說,不過我要先對四叔四嬸你們說聲對不起,之前我騙了你們?!?
“騙了我們?”他們疑惑。
“我現(xiàn)在就把實情告訴你們,但你們不要太驚訝。”
“什麼?”
“這段時間瘦虎之所以有很大改變,確實是如之前你們所說的那樣,是被鬼上身了。”
“什麼!”他們頓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