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殿內(nèi)的宮燈揮散著迷離的光,帶著某種讓人心猿意馬的衝動(dòng),遙遙輝映,映在皇后的身後,是某種奸計(jì)得逞的快感。
“想當(dāng)初,桓兒也是在這樣的夜中,被瑾妃擡到這鳳儀殿裡來的,桓兒如果在天有靈,就該讓這鳳儀殿也成爲(wèi)那賤人的葬身之所。”清淡的話,透露著某種難掩的恨意。
在皇后的心中,所有的心病都是從那一夜而起,也是從那一夜之後,楚雲(yún)霓幾乎是毀了她的一切。
她恨恨的甩開邊上攙扶的宮婢,不用她們的攙扶,自己搖曳著那一身的殘軀一步一步艱難的朝著潛龍殿的方向走去,“孟贏過繼到本宮膝下,本宮就依舊還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後繼有人,桓兒你九泉之下也不必再爲(wèi)母后擔(dān)心了。”
一邊說著,卻一邊有血從她的脣邊緩緩的流淌了出來。
宮婢在見到皇后這副模樣的時(shí)候,忽然驚嚇得叫了出來,皇后怒罵了一聲,“慌什麼慌?”卻見宮婢一直指著皇后的脣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臉驚慌的模樣。
皇后伸出的了手,緩緩的觸摸在自己的下巴處,在見到指腹上所觸碰到的顏色之後,眼神之中只閃耀著某種淒涼的神色,“慌什麼,本宮只是太激動(dòng)了而已……”
“皇后既然身體不適,爲(wèi)何不去鳳儀殿中歇息。”就在皇后的那句話說完之後,自邊上宮道而來的太后的聲音卻是驟然響起。
驚詫的回首,皇后也沒想到太后會(huì)深夜至此,朝著太后行禮,“太后娘娘,更深露重,不在懸恩殿休息,怎麼卻來這裡了?”
太后也只是知道皇后傷得重,但是現(xiàn)在看到皇后這麼虛弱的模樣,她也忍不住心驚,“那麼皇后呢,病的這麼重了,何不在鳳儀殿內(nèi)休養(yǎng)?”
說罷,太后的目光越過皇后的身子,朝著她身後的鳳儀殿望去,“哀家聽聞皇后設(shè)宴,太子妃被宴請(qǐng)前來,哀家頭風(fēng)正犯,親自來接她回宮。”
皇后的聞言,在咳嗽聲中,卻是帶著一絲輕笑,“太后娘娘真是看重太子妃,只不過,臣媳宴罷,已經(jīng)命太子妃回去了的,這不,臣妾要往潛龍殿看望陛下。”
太后聞言,卻也沒多大的起疑,連皇后都離開鳳儀殿了,楚雲(yún)霓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
這下,太后才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哀家也回宮,待明日到再宣召太子妃到懸恩殿伺候。”說著,她瞪了身邊的青鯉一眼,似乎覺得青鯉這一次匆匆去報(bào),有些過於誇張事大了。
隨之,太后也無多留,“既然皇后要前往潛龍殿,早些去罷。”
看著太后轉(zhuǎn)身離去的鳳駕,皇后站在風(fēng)中止不住的咳嗽,卻是帶著某種得意,“楚雲(yún)霓,這回太后都救不了你,你就等著做那萬人唾罵的淫|婦吧!”
咳嗽的聲音,隱約的在夜色之中反覆成敗,成了某種襯托。
身後,鳳儀殿正值迷|情,一夜旖旎,才正當(dāng)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