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的鄙視了自己。將自己對她突然變了的情緒揮走。
“幾點了?你不是還要去相親麼?”
被她這麼一提醒,尤明華拍了拍腦袋。
是哦,差點把這事兒忘記了。
看著還有20分鐘,於是說:“我先送你回去吧。”
若是以前他才懶得管她。只是現(xiàn)在她眼睛不是看不見了麼。
“不用,我有小明的。”
尤明華嘴角‘抽’了‘抽’說:“要不給你狗狗再換個高大上的名字吧。”
趙墨瀾笑了笑說:“我覺得這個可好聽了。好了,我回家了。”
牽著導盲犬。走了幾步,趙墨瀾又停住了說:“記得哦,如果你相親沒成功,下次再請我吃‘肉’。”
說完不等尤明華回答就走了。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讓人請吃飯還要叮囑的。不仔細聽的人肯定是以爲她請自己吃飯。
趙墨瀾牽著狗狗。一路往回走
只是她一點也不想回那個家。可是卻不能不回。
喬子浩購置的房子就在這裡不遠。
趙墨瀾牽著狗自己就回去了。
尤明華站在原地看著她轉(zhuǎn)彎了,也轉(zhuǎn)身往原本預定好的咖啡廳繼續(xù)他的相親大業(yè)。
回到家,趙墨瀾將平底鞋收起來藏在櫃子底下,換上了一雙拖鞋。
放下小明,馬上就去洗漱間使勁的刷了牙。
刷完哈了幾口氣,確定沒有今天吃‘肉’後的香味纔算罷。
雖然看不見,但是她還是對著鏡子嘿嘿的笑了一下。
今天是真的很開心的。
那‘肉’的香味,真的是香到了心坎裡去了。
洗漱好,整理好以後,跟以前沒一天都一樣的。
打開收音機,聽著裡面的廣播。
大部分的時間聽的都是勵志方面的。
對的,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勵志方面的廣播。
因爲這樣,她才能看通透人生。繼續(xù)堅強的走下去。
很多欄目都會接通聽著的電話。
有些人傾訴,有的人抱怨。
趙墨瀾一直都默默地聽著。
有時候也很想找個人將心中壓抑的沉悶告訴一個人。
幾次拿起電話卻還是放下了。
眼睛剛看不見的那一會。惶恐過。
不適應過。
甚至想過死。
那一片無盡的黑暗。不管她如何走,如何奔跑,都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找不到一絲的光亮。
突然整個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生活真的可以讓一個人成長。
是的,她現(xiàn)在長大了。
原本以爲眼睛給了喬子浩心愛的‘女’人。一切就平靜了。
只是沒想到他們的糾纏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她歇斯底里的抗議,換來的只是喬子浩更冷酷的對待。
慢慢的,她沉默了下來。
對的,喬子浩說的沒有錯,她還有父母。
她看不見了,這已經(jīng)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苦苦的抵抗者,要死要活也罷。
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真正讓她想明白的是慕子擎找她的消息。
喬子浩來告訴她,慕子擎在找她。
她想到最好的姐妹,黎晚莊。
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麼樣了。
因爲有了情義的出現(xiàn),一直處於極端的思想頓時就清明瞭起來。
她不能再這麼自暴自棄了。
轉(zhuǎn)動廣播頻率,收音機裡換著優(yōu)美的鋼琴曲。
今天大吃了一頓,心情本來就很好。聽著音樂笑意悄悄的爬上了趙墨瀾的臉上。
滴答一聲,大‘門’開了。
熟悉又讓人討厭的腳步聲。
“你倒是‘挺’悠閒的。”喬子浩進‘門’時瞧見她臉上未收起的笑意涼涼的說道。
將一個飯盒放在茶幾上。
趙墨瀾沒有搭理他,顧自的伸手在茶幾上‘摸’索著飯盒。
拿起來,打開蓋子,一股飯香的味道飄來。
唔,只有白米飯,連個青菜都沒有。
看來今天喬子浩的心情不太好。
據(jù)她的觀察,喬子浩心情好的時候帶回來的飯是有青菜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吧,就是白米飯。
心情特別差的時候,她基本上就要餓肚子了。
趙墨瀾吃的飽飽的,此時也吃不下。
但是卻也不得不拿起勺子緩緩的吃著。
因爲她不吃,以後估計連白米飯都沒得給她吃了。
喬子浩在沙發(fā)上坐下,鬆了鬆領帶說:“我要出差三天,今晚回來的時候我會把這三天的飯都給你,你自己在微‘波’爐裡熱著吃。”
趙墨瀾吃飯的動作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淡淡的嗯了一聲。
對的,她現(xiàn)在每頓的飯都是喬子浩帶回來給她吃的。
不過都要兩天以後。因爲他要陪心愛的‘女’人去吃飯。
吃飯了回來再隨意給她帶一些。
有時候應酬,或者不能跟‘女’朋友分開。她就只能餓一頓了。
從住這裡以後,她從來沒吃過早飯,因爲喬子浩不會做早餐,更不會爲了她特意去買早點。
她不知道他是用什麼理由帶一碗白飯回來的。
他這樣的舉動難道他‘女’朋友都不問的麼。
喬子浩看著她,這也是他第一次出差。
他不會請鐘點工來,因爲不想別人知道她現(xiàn)在的狀況。
“我出差的時候,你在家裡老實呆著,出去‘亂’跑,小心收拾你。”喬子浩語氣有些狠。
趙墨瀾抿了抿‘脣’。面上說著知道。
但是心裡在偷著樂。
你又不在怕個‘毛’啊。
沒想到導盲犬還真給力啊,知道出去還真的回來呢。啥都懂。
‘門’兒都會開。
喬子浩給她買個導盲犬原本的用意是怕她找不到廁所。讓狗帶著她在屋裡溜的呢。
聽說這狗好貴的!
這土豪就是任‘性’啊。
家裡定時有人來清理。
不過每次人家來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喬子浩就讓她呆在書房裡。
等重點阿姨走了才準出來的。
喬子浩將她的手機跟錢都沒收了,就是不讓她出去的。
“嗯,知道了。”趙墨瀾小口小口的往嘴裡塞著飯。
以前撂下飯盒就走的。
*今天怎麼這麼多屁話啊,還不走啊。
她都快撐死了。
喬子浩今天的話好像還真的特別多。
都‘交’代完了,趙墨瀾還沒聽見他起來的聲音。
剛剛的廣播她忘記關了。
現(xiàn)在屋子裡飄‘蕩’著輕揚優(yōu)美的鋼琴曲。
如果兩人是正常的恩愛的小情侶的話,此時這種氣氛肯定是極‘浪’漫的。
但是他還不走,趙墨瀾覺得這鋼琴曲聽著有點糟心。
莫不是曲子太好聽了,所以他想再聽會。
他能再聽會兒,但是她這肚子不能在聽會了。
肚皮要撐破了。
吧嗒的一下將收音機關掉。
趙墨瀾也不趕他。
因爲以前也趕,叫人渣滾蛋。
換來的就是更惡劣的打壓。
不管是那個男人自尊心都是極強的。
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無恥不要臉那都是正常的。
但是她不是他心愛的‘女’人。
所以沒這個特權(quán)。
想要好好過日子,有白米飯吃,那就啥也別說。
別怪她就這麼點出息啊。
誰讓餓個三天的,看見白米飯不比看見人蔘鮑魚還感到親切啊。
喬子浩看著趙墨瀾,也不知道老頭子看上這個‘女’人哪一點兒了。
非的讓他娶這個‘女’人。
以前老頭子說瞿嬌失明的,不接受。
現(xiàn)在嬌嬌眼睛都好了,還特麼的也不同意。
就是要讓趙墨瀾做喬家的媳‘婦’。
這個‘女’人哪裡入了老頭子的眼了?
他在想著,要不要帶這個‘女’人回家讓老頭子瞧瞧。
你看,她眼瞎了啊。
但是想想時機還不對。
“晚上我給你帶飯回來,給你個任務,這幾天學會拖地,等我出差回來檢查。”
趙墨瀾眼皮跳了跳,這個神經(jīng)病。
瞅著她跟吃了蒼蠅一樣的的模樣。
喬子浩眼梢有些笑意,原本因爲要跟瞿嬌分開的‘陰’霾散了不少。
他走的時候,空中輕飄飄的飄著他的話:“地兒拖的乾淨的話,以後每週獎勵你一頓‘肉’。”
擦,賤男!
用‘肉’來‘誘’‘惑’她。
這不是讓她拼命的節(jié)奏麼。
在一個兩月沒吃過‘肉’的人面前談‘肉’。那不是**‘裸’的讓人拼命啊。
咔嚓,是‘門’關上的聲音。
趙墨瀾立刻撂下勺子,就不吃了。
真的想歡呼啊。
這三天她可以出去吃‘肉’了。
喬子浩不在就是好啊。
可是興奮過後,趙墨瀾就是剩下鬱悶了。
出去又怎麼樣?
沒錢啊!
又不能找人幫忙。
自己這個樣子不能讓人看見,不然她也不用這麼委屈了,早回家去了。
現(xiàn)在更不能讓晚晚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
失落。
這就是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滋味啊。
大嘆三聲之後,趙墨瀾將吃剩下的白米飯放進了冰箱裡。
斜躺在沙發(fā)上,又開上了廣播。
嗯,沒有喬子浩的氣息,感覺空氣都清晰了不少。
趙墨瀾腦子突然靈光一閃,咕嚕的就坐起來了。
讓趴在她腳邊打屯的小明都睜開眼睛看著她。
她怎麼沒想到呢,不是有個大土豪讓她宰麼。
對滴,找那大種馬小痞子借點錢啊。
剛跌落低谷的心情一下就興奮了起來。
準備給痞子打個電話。只是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了。
黑著臉,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的。
只是喬子浩說的話卻讓她想把電話摔了。
這個‘混’蛋他居然說他在家裡裝了攝像頭。
她要偷著出去的話,後果她自己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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