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一嚇,那不正是落欣雪的親親夫君,晉王爺嗎?怎麼的跑這裡來了,落一一想,就看向落欣雪所在的那個窗口。
心裡再一次的肯定,看熱鬧要近一點,要不然出了個什麼事,她也不好應(yīng)對啊。
“是剛纔一個大媽在後面偷偷聊著讓我聽到的了!”那小姑娘看著好不天真。
只是待晉王爺南宮昭想要再開口問的時候,那位母親就拉著那小姑娘要走了。
落一想,大概是那落欣雪讓人乾的吧。她眼角一瞄,卻見了一個隨從打扮的人,幾乎拿著一個半將銅錢倒在她的臺前。
落一嚇,表示自己這是碰到什麼有錢的主了吧,居然還拿著那麼多錢來捧她。
落一再看那隨從一下子就走到了,南宮昭的身邊去了。這一回落一淡定了,晉王這是在砸他老婆的臺啊。
難道南宮昭不知道他好老婆乾的好事,又或者說是,原本就是知道了,所以他才這般做,跟落欣雪叫板子?
落一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處境不妙了起來,到不是她說怕落欣雪發(fā)飆,而是以南宮昭與落欣雪的對持,她的存在怎麼看都像個三啊。
落一忍不住的罵娘起來,前世裡,她不是沒有遇到過那些已婚的男人,來找找過事。不過那些人都很快的讓她或者柳雲(yún)崢打得爹媽都不認識了。
落一纔想完,她就見著落欣雪,前呼後擁的來到南宮臨的身邊了。
“王爺怎麼會在這裡?”落欣雪施施然行了個禮,就親密的與南宮昭站在了一起,再看落一的眼神,很是宣示主權(quán)的意思。
南宮昭沒想,自己出來辦人事的,這也能遇上落欣雪,再想著還站在高臺上的落一,怕是她也早看到了。
南宮昭擔(dān)心落欣雪當(dāng)面與落一難堪,畢竟落一現(xiàn)在變成那個樣子,他實在不願意再看她受到傷害。
“你怎麼會在這裡?”南宮昭不回答落欣雪的話,反問她。
更是站得光明磊落的,似要與落欣雪分出個份位高低。
落一暗罵了一聲那南宮昭,這不是在給她找事嗎?他就不能當(dāng)著衆(zhòng)人的面,給落欣雪一個痛快,這樣一來說不定落欣雪就把她給忘了。
省得她跟落欣雪吵得心虛啊,要知道她雖然跟那南宮昭是沒有什麼關(guān)係,可是她攔不住那原來的那位皇后跟南宮昭是有什麼啊。
而且聽著嶽白上次說的那樣,似乎還有點人盡皆知的味道。
“聽說這裡有那花魁比賽,所以就來逛逛了?!甭湫姥┧坪跻呀?jīng)料到了南宮昭的太度了,所以反而表現(xiàn)得一點也不在意的模樣。
這時衆(zhòng)人也終於反應(yīng)過來,那人是代天子巡視的王爺,一時間地上臺上跪了一片。
只有落一與那於向晨還站在臺上,心思自異的,落一也猜不出於向晨在想些什麼,只看向別處。
卻也看到在一邊上還站著一個人,看著有點呆的模樣。落一本沒有多想,卻不想,那有點呆的人,看到落一看向他居然還笑了起來。
一時間落一心中警鈴大作,那是什麼人,幹嘛看著她笑。
然後的一瞬間,落一覺得自己更不好了。因爲(wèi)她想到那個小姑娘剛纔了說的傻夫君。
再看那傻的,已經(jīng)往她這裡來了,穿的粗布麻衣的。走路有風(fēng)的樣子,待得那人走進了,落一覺得自己點受不了了。
因爲(wèi)那貨口裡流著口水,還要旁上的一個老婆子,爲(wèi)他擦掉。
擦完口水了,又讓人看起來似乎只是有點憨而已。
“娘子!”
果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那貨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居然就對著落一叫起娘子了。那人是真傻嗎?真傻的話,卻還認得人。
落一不信,再細看那人的眼睛,卻是真的一絲正常人沒有戴呆滯。那又讓人由不得不信那人是真傻的。
“你丈夫?”於向晨問,又覺得也有點不太相信,可是對方又是個傻子,實在是讓他看不出個什麼破綻之類的東西。
“你瞎嗎?”落一也不回答於向晨的話,只是很想打人問著。
明眼的人可都是能看出來,那是怎麼個回事的,他於向晨居然敢這般的問,想打趣她嗎?
但是很快的,落一就發(fā)現(xiàn),在場裡的可真真的沒有幾個明眼的。大家除著敬著晉王爺,可卻也同樣聽到了那小姑娘的話,再看那傻的叫著落一娘子一時間信了三分。
“娘子,我們回家吧!”
那傻的站在臺下眼巴巴的看著落一,落一無語的,那不是傻嗎?怎麼就說話那麼順溜了。
“你是哪位,我不認得你!”落一皺眉,想著要怎麼樣離開這裡,還擺脫南宮昭與落欣雪。
“你真的的,像,阿阿布說的那般,不,不,不,要我們了嗎?”
說著,那傻的一下子眼淚口水一起下了。
落一在心裡叫救命,別的你噁心一下,她還覺得沒什麼,可是他拿口水來,落一實在是招架不住。
“這位,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什麼娘子?!甭湟幌胝f,我還沒有嫁人的,又想著她先前想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說了自己的已婚了。
而且落欣雪與南宮昭兩人在呢,她要怎麼跟這些戰(zhàn),說嫁與沒嫁都是吃虧的。
“這是怎麼回事?”南宮昭反過來站在那個傻的面前,這是有人想要找落一的麻煩嗎?
想著南宮昭又忍不住的爲(wèi)落一心疼起來了,先不說她臉上的傷叫她吃了多少苦頭。一個弱女子的無親無故的,流落到這離汴京千里之遠的堯城來,這讓他何能不疼。
現(xiàn)在居然還要受那傻子的欺侮。
“我,我來,找娘子?!蹦巧档模幌伦游目薜酶鼉戳似饋怼?
“她不是已經(jīng)說了,認錯人了嗎?”南宮昭心裡對那不長眼,敢欺落一的人更恨了。
南宮昭臉上暗了下來,他手下的侍衛(wèi)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直接就是上前想要轟走那兩個,礙了主子眼的人。
“王爺饒命,那女子真是我家少爺新娶進門的妻子!”那傻的身邊人阿布終於開口,跪在南宮昭的向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