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肚一天了,太快了等一下她反胃了,把東西給吐了那不是白吃了,而且她纔不會相信於向晨會再幫她打只兔子。
在落一看來很是節制的動作卻是,狼吞虎嚥一般。
於向晨的默默的想著,她是得有多久沒有吃過飯了。但是看著落一吃得那麼香的樣子,於向晨不自覺的也將那兔肉拿到嘴裡吃了起來。
細嚼慢嚥的,那動作在落一看來實在優美,當然落一現在也沒有空去欣賞。
那沒有加任何調味料的兔肉,在於向晨的嘴裡變成了美味,難得的美味。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這麼香的一頓飯了。
因爲覺得好吃,因爲覺得心情還不錯,於向晨吃起來的速度也跟著快上了一些。
但是他的快卻沒有辦法達到落一那樣的水平。
一天沒有吃飯的他,確實有些餓了,更何況他這一個大男人的,怎麼可能就吃一個兔腿就能飽的。
於向晨吃完手上的肉,想要再來一些,卻見落一已經拿著整隻兔子在那裡啃了。
頭也不擡的樣子,別說是有兔前腿了,就最沒有內的背和頭,都已經被落一消滅了個乾淨。
看著落一那意猶未盡的放下那那兔子的骨架,於向晨閉上眼睛,他不會再看落一的,否則他會把她殺了的。
落一丟掉了骨架,心裡相對滿意,畢竟在這荒郊野外的,能吃個八分飽就已經不錯了。
再看於向晨,已經在那裡閉目養神了。
落一這就奇怪了,於向晨跟她在一起一整天了,她也沒有見他有吃什麼別的東西過。
這一天下來,只吃一隻兔腿人,他能飽?
不能的吧,那快一米八的大個。
你有吃飽嗎?
落一看著那被丟在一邊的兔骨,還是決定不把那話問出來。不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可以讓於向晨吃的了。
更因爲於向晨那陰著的臉,讓她覺得自己如果把話問出來了,她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落一想了想,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只再接著躺了回去。雖然她只是想閉目養神的,
無奈實在是太累了,沒兩分鐘落一就給睡了過去。
於向晨感覺到落一那輕微,而平緩的呼吸,他確定落一已經睡著這了。
他原也是想睡的,無奈肚中卻是餓得讓他睡不差了。原本他要是三天不吃也不會怎麼樣的,可是剛纔卻吃了個兔腿,不止餓還引餓了起來。
於向晨在心裡將落一罵了無數次。
卻也無可奈何的坐在那裡強迫自己睡下,至於再去找食物的話,誰愛去誰去,反正他是不去的。
原是餓得難以入睡,半夜裡,他又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動靜,一下子就驚醒的了他,就見落一靠坐在那裡難受著。
於向晨往幾乎沒火苗的火堆裡丟下了幾根柴,反正已經睡不著的他,所幸就看著那慢慢又燃起來的火苗了發呆。
換作平時,他肯定直接不再休息,而直接趕路,可是落一還在那裡睡著。他這個時候才又發現了落一的難受,那滿頭的汗。
“喂...”於向晨想問落一是怎麼了,卻不想,他跟她在一起一天了,卻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至於要讓於向晨問落一的名字?於向晨是考慮也不會考慮,如果可以的話,他決定死也不要再遇上落一了。
他相信如果自己再跟落一在一起,他要是有幸不面癱的話,他也不會被氣得心臟病的。
見落一沒有動靜,於向晨又叫了幾聲,她還是沒有動靜。
雖然不待見落一,可是讓人在他眼皮下出事的習慣,於向晨還沒有養成。
他走到落一的身邊蹲下,輕輕的推了一下落一了。
“喂,你怎麼了?”
於向晨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見落一在那他輕輕的一推之下給倒了下去。而且他的指間傳來沒有溫度的感覺,讓於向晨一驚。
不會吧,人就這樣死了?
於向晨大驚,連忙將倒向那邊的落一拉了起來。
許是於向晨的動作太過粗魯了,落一越發的難受著。嘴裡似要罵些什麼,可是終沒有力氣把話說出口,只發出一絲絲的呢喃。
不過也因爲落
一的聲音,讓於向晨可以肯定,落一沒死。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但從手上傳來的冰冷,讓於向晨爲難。他也不是大夫,哪裡能知道落一這是怎麼了。
於向晨只是勉強的像普通人一般,拿手貼在落一的額頭上,想看看落一是不是 風寒了。
他記得白天的時候落一好像有這樣說過。
只是風寒了的話,於向晨感覺到的溫度應該是熱的,而落一卻是完全相反。
無奈之下,於向晨只能再往火堆里加柴。
當那旺火燒了半天之後,落一的前身是稍稍的回暖了,可是她的後背卻還是一樣冰冷著。
於向晨意識到,落一面火的這一面應該是被火烤熱了的。而不是她本身有好轉的才這樣的。
於向晨無奈只得再加火,雖然他不知道要怎麼醫治落一,可是人涼了就是死了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
於向晨覺得落一的前身已經帶上一些溫度了,就將她翻了過來,像是燒肉一樣,來個均勻受熱。
只是這一次,落一的後背還沒被燒熱,她的前面又再次的了失了溫度。
想著落一可能真就那樣死了,於向晨只覺得自己嚇得也忍不住流下了冷汗。
他當下決定將自己體內的真氣度一些給落一,至少這樣能護著她的心脈一些,而不至於真的就死了吧。
於向晨想著,就做了起來,只可惜他的真氣還沒有來得及渡上多少,落一的嘴裡就直接吐出一口黑血來。
嚇得於向晨強行的收回真氣,差點讓自己氣脈不順給走火入魔了。
於向晨故不得許多,先是探探落一的氣息,發現她還有氣在,心下鬆一口氣。
他這是好心救人,要不是一不小心人沒有救活,還把人給救死了,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真的全毀了。
於向晨無法,他只能給落一將嘴角上的血跡先擦掉。至於她衣服上的,於向晨直接鄙視的忽略那沒有肉的前胸。
於向晨無法,他只得再去撿上一些柴禾。等到他回來的時候,落一那半躺著的身體,溫度更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