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永光也結(jié)束了早課修行,他的誦經(jīng)聲很讓人很放鬆,醫(yī)務(wù)室裡的宋清也感覺一陣輕鬆。
至於丁英耀則還在沉睡,他體內(nèi)的魔氣被鎮(zhèn)壓的同時,他的意識也隨著被封印了。
正是因爲這樣,高思成很擔心丁振海會是謝峰的在崑崙市的臥底。
永光回到醫(yī)務(wù)室的時候,不少女護士都圍了上去道:“小師父,我們一起吃早飯吧。”
永光有些害羞,反倒是延良眼神發(fā)光的上前道:“好啊。”
只是沒人在意他的回答,大家都看著永光,眉清目秀的小和尚和中年大叔就算是老醫(yī)生也選擇永光。
延良也不介意這些,厚著臉皮上去蹭了一頓飯。
畢竟只有自己去,永光纔會跟著一起。
吃的早餐也是宋玉安排人送來的,畢竟自己女兒還需要他們出手幫忙,在吃飯的時候,老醫(yī)生登錄校園網(wǎng)看到吳天說的那些話。
他對著一旁的護士道:“看樣子今天又要忙起來了,多準備點外傷藥。”
餐桌上,聽到這話的永光急忙道:“小僧也來幫忙。”
武校的教務(wù)處也在商量吳天的事,畢竟一大早他們就接到了林平的電話,既然校長這邊已經(jīng)決定,那麼他們也只能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至於吳天還是跟以往一樣,悠閒的上學,絲毫看不出他的緊張。
看到他輕鬆的神色,校門口的林平真想呼他一巴掌,自己因爲他的事連續(xù)幾天沒睡著覺,反觀吳天還很笑著跟自己打招呼。
目送他走進校內(nèi),林平只能祈禱這小子能知進退,最好能給其他孩子留個體面。
其實他不知道,在他潛意識裡已經(jīng)認定吳天必勝了。
等他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下午,他看著擂臺上的吳天,至於臺下站著這一屆高三的所有武生。
即便有老師在那不斷訓斥想要將他們帶回訓練場,只是沒有人移動位置,所有人緊盯擂臺上的吳天。
眼看局勢有些控制不住了,林平剛要出面的時候,一雙手壓在他的肩膀上。
沒多久除了後勤處的老師,所有武道指導老師莫名的全都消失了。
其實對於衆(zhòng)人的注視,吳天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一絲驚慌,他這樣的表現(xiàn)也讓暗處那些觀戰(zhàn)的老師們震驚不已。
說實話就算是天才班的武生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觀看轉(zhuǎn)播的風飛揚也是發(fā)出讚歎:“這到底是天賦還是說他已經(jīng)習慣這樣的注視了?”
吳天也打破沉默,開口道:“相信各位已經(jīng)瞭解今天的比賽規(guī)則了,不知道有哪位同學登臺賜教?”
等了半天沒人上臺,吳天嘴角微揚準備說什麼的時候。
杜仲提著劍躍上了擂臺,看到他登臺吳天對著擂臺下的衆(zhòng)人道:“沒人了嗎?”
狂妄,杜仲帶著怒氣說:“吳同學,你是不是有些太自大了?”
吳天不以爲意的說:“不好意思,至少目前我沒輸過,另外你真的不是我的對手。”
“算了,多加一條規(guī)則吧,就算是戰(zhàn)鬥你們也可以隨便加入戰(zhàn)場。”
在他剛說完這話,杜仲提著劍就衝了上來,明明是自己先出手,可反倒是吳天的劍痕先出現(xiàn)在場上。
杜仲閃避的時候,吳天居然跟劍痕同時來到他的身邊,鋒芒畢露的劍勢加上吳天冷漠的眼神,杜仲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
不只是他這樣感覺,靠近擂臺的其他人也能感覺那刺骨的劍勢。
基礎(chǔ)劍法·刺!
迅捷如電的長劍就這樣刺了出去,就在這是,臺下忽然傳出一聲怒吼,高剛手持戰(zhàn)戟高高躍起對著吳天全力砸了下去。
他的怒吼聲也讓杜仲從壓力中脫離,他第一時間也手握長劍對著吳天斬了過去。
面對兩人的夾擊,吳天不緊不慢的彎下身子,幾乎是貼著杜仲的劍鋒側(cè)滑了出去,他手中的長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左手。
呼吸法瞬間逆向運轉(zhuǎn),內(nèi)息附在長劍上,劍勢也隨著變化。
將兩人同時納入自己劍勢內(nèi),他的雙眼也閃著光芒。
由下而上,斬!
狂暴的劍痕撕裂空氣,轟鳴的聲音宛若雷霆一般。
短短幾秒鐘局勢就發(fā)生這樣的變化,高剛的戰(zhàn)戟和杜仲的長劍跟吳天的劍痕碰撞在一起。
就算是兩個人都扛不住這一劍,杜仲的直接飛了出去,高剛的則是被震的噴出一口血。
還沒等兩人穩(wěn)定重心,吳天又衝了上去。
就在吳天要斬飛兩人的時候,柳絮從兩人身後飛了出來。
劍尖抵制劍尖,劍身上的內(nèi)息也不斷碰撞著。
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吳天識海內(nèi)的星河長劍圖忽然警示,腦後感覺到寒意的他下意識的低頭同時左手鬆開長劍。
因爲他的撒手,柳絮也將他的劍擊飛了,只是這方向卻是向吳天的身後。
吳天也在這時雙腳踏地,旋轉(zhuǎn)身體躲過了兩人的攻擊,另一邊杜仲和高剛也抓住機會從另外的方向發(fā)動攻擊。
這下你躲不了了吧,沒曾想?yún)翘煊沂肿プ★w舞的長劍對著擂臺就是一道劍痕,藉助反震直接飛上了天。
飛天的吳天對著四人就是兩道劍痕,隨著兩聲轟鳴,擂臺下的衆(zhòng)人這纔看清場上局勢。
目睹這一切的林平放聲喊道:“這也太誇張了。”
其餘老師也不知道說什麼,確實太誇張了,要知道柳絮可是在正面吸引,襲擊吳天身後的那個人可是慢慢近身後突然出手的。
他只是一個高三武生,沒有經(jīng)過任何大賽的歷練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
至於襲擊吳天的人也是天才班的學生,厲源傻傻的看著吳天,剛剛那一招自己可是屏氣斂息等了很長時間。
連續(xù)的對攻也只讓吳天微微喘著氣,這壓力讓他很爽。
吳天也對著四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不要停下來,哪知道四人神色複雜的盯著對方。
“既然你們不攻過來,那我就上來了,請賜教!”
吳天又一次打破僵局,這一次他的劍勢直接將四人籠罩在內(nèi),明明沒有修行過身法,他的速度絲毫不比其他人差。
明明是四個人圍攻一個人,可吳天卻給人的感覺是他包圍了四個人。
基礎(chǔ)劍法壓的四個人動都動不了,另外四個人也都使出自己的絕技,黃級功法打不過基礎(chǔ)劍法?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最令人驚恐的是吳天的劍痕,只要揮劍就有一道劍痕。
就在人們驚訝的時候,吳天的劍速忽然提高了起來,擂臺上的鋒芒也在這時達到了極致。
眨眼間一朵劍花將四人包裹其中,這朵劍花也不再像前幾天那麼簡潔。
人們根本看不清吳天到底揮舞了多少次長劍,他們只知道那朵劍花還沒開放就讓臨近的人一陣壓抑。
劍花裡的四人因爲空氣裡的鋒芒只能閉著眼,耳邊還傳來各種轟鳴的聲音,讓他們無法做出有效判斷。
即便是輔修外功的高剛彷彿自己置身在劍氣風暴中一樣,皮膚傳來刺痛讓他升騰起投降的念頭。
吳天這朵劍花也在他最後一式基礎(chǔ)劍法中緩緩盛開,儲藏在劍花裡的劍痕向四周擴散。
三十四朵花瓣帶著三十四道劍痕將裡面的四人擊飛,四人就跟花瓣一樣飛出了擂臺。
擂臺外早已等候多時的老師們急忙從空中將四人接了下來,四人雖然暈厥了過去,可他們臉上恐懼的神情讓人遍體生寒。
看著背過身去的吳天,那些還想登臺挑戰(zhàn)的人不自覺的嚥著口水。
林平又一次的喊道:“這還是後天六重嗎?說他是後天九重我都信!”
百分百的劍痕,大成的基礎(chǔ)劍法,還有那恐怖的戰(zhàn)鬥意識,凡是看到剛剛那一戰(zhàn)的人都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擂臺上的吳天平淡的對著衆(zhòng)人說:“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