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見他,只是爲了強強。
他卻不答話,修長的手端起服務生才放下的高腳杯,輕晃了一下,隨即將內(nèi)裡的琥珀色液體一仰而盡,那姿態(tài)從容的就象是一個王者,讓莫曉竹的心怦怦的跳動著。
不可能的,她的臉變了,聲音也變了,水君御不可能猜出是她的。
那時候,在姓氏的問題上她與李凌然發(fā)生了爭執(zhí),李凌然勸她改了,可她覺得她什麼都可以捨棄,卻唯獨舍不掉這個姓氏,她姓莫,她身上揹負著復興莫家的希望,所以,她最終還是堅持了姓莫,不會水君御是因爲她姓莫就盯上她了吧?
想想又不可能,水君御又沒有愛過她,薇薇他已經(jīng)得到了,她是死是活都與他沒關係了。
“強強呢?”她伸手一捉,瞬間就捉住了他的手,不想讓他繼續(xù)喝酒,只想讓他快點告訴她強強在哪兒?
“呵呵……”
“你笑什麼?”他真欠扁,若不是強強在他手上,她真的很有可能又會衝動的再賞他一巴掌的,這男人真的很欠扁。
“吃了飯再說。”眸光落在捉住了他手的白皙的小手上,那纖白的手指彷彿透明一樣,“你喜歡握男人的手?”
“啊……”她驚叫,手一鬆急忙甩開了他的手,卻彷彿有一股電流劃過心口一樣,讓她的心翻攪著,咬了咬脣,穩(wěn)住了心神,“我不餓。”
“你中午沒吃,晚上也沒吃,怎麼,你是女神仙,不用吃飯的嗎?”
“飯菜都沒上來,吃什麼?我只要你告訴我強強在哪裡就好。”
可,莫曉竹這一天真的很衰,才說飯菜沒上來,門就被敲響了,水君御磁性的嗓音飄起,“進來。”
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站在門前,“水先生,現(xiàn)在上菜嗎?”
“上。”
一個字,那服務生就魚貫的將幾樣精緻的小菜擺在了桌子上,然後退出了包廂。
“坐吧。”水君御的脣角咧開一抹若有似無的淺淡的微笑,俊逸的臉龐讓莫曉竹有一瞬間的閃神,想到強強,她忍了又忍,不住的告訴自己衝動是魔鬼,這一次她一定要理智的解決問題。
坐下,背靠著椅背,她卻並不吃菜,而是道:“如果水先生是因爲那一巴掌,那麼,我道歉,我以爲水先生是登徒子所以纔會強迫我上車的,難道,水先生不是嗎?”她在試探,試探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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