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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詢問,神戶結衣猶豫了很久,然後說道:“世間事,有鎖,自然也會有鑰匙,天無絕人之路——據(jù)我所知,其實是有兩種方法可以解決的。”
我聽到了,很是激動,說還請指教。
這“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萬萬沒有想到,這位神戶結衣居然還真的是懂得這心神降,而且在家族與我有這等嫌隙的情況下,還願意與我溝通交流。
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個小女孩還真的是一方人物。
所以我對待她,也是十分的尊重。
神戶結衣開口說道:“這第一種可能,需要靠他自己的努力——這兇神降臨,是直接作用於他的精神世界,也就是心靈深處,如果他能夠有著超卓的個人意志,自己抵禦住那心神降的侵襲,最終穩(wěn)住防線,然後通過努力,或者修行出足夠強大的意志,或者請來能夠鎮(zhèn)壓那附身之神的靈,危機自然可解。”
我聽到她的說法,趕忙問道:“請問化背景下,修行界中,又怎麼可以少得了雙修的手段呢?
不過雙修之法,還有這等的用處,我倒是頭一次聽聞。
我想了想,說道:“還請指教,那什麼胎藏靈融,以及找尋符合標準的女子,該如何做?”
神戶結衣有些羞澀地說道:“我回頭,託人給你送一個本子來,你只需要按照上面的標準來找尋,必然會找得到的。”
我聽到,站起身來,長躬到地,認真地說道:“小姐的恩情,侯漠銘記。”
神戶結衣趕忙站起身來,扶住我,說您客氣了。
她的手,有些微涼,不過卻很柔軟。
像棉花一樣輕。
事情談得差不多之後,我與神戶結衣探討了一下那選人本子的交接之後,告辭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離開的時候,我總感覺這位新娘子的眼神裡有一些不捨,彷彿覺得這漫漫長夜,有點兒太過於無聊了,希望有人陪伴。
我感覺她希望我留下來。
錯覺麼?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但在這個時候,卻不敢越雷池半步,權且當作是錯覺好了。
畢竟馬一嶴從昏迷到復甦,有可能真的得靠這個柔弱的小姑娘,我若是冒冒失失,錯失良機,恐怕自己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我與神戶結衣告辭之後,往外走去,剛剛來到了園子裡,嶽壯實就在此等待著。
他有點兒驚訝於我這麼早的離開,走過來,跟我說道:“渡輪夜裡不開,要到明天早上,霍先生吩咐了,讓我給你找個客房去歇息。”
我說你們這兒陸陸續(xù)續(xù)來這麼多的客人,他們過來,應該也是用船的吧?
嶽壯實聽到,忍不住笑了:“大哥,這夜裡趕過來的客人,要麼有自己的遊輪,要麼直接就是坐直升飛機過來的,你覺得你能夠用上他們的私人交通工具麼?”
我聽到,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來,說不敢惹,不敢惹。
嶽壯實說道:“如果你實在有急事回去的話,我去找霍先生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你弄一艘快艇……”
我搖頭,說算了,用不著這麼麻煩,而且夜間開船,很容易出事故的,我今天就住在離島吧。
我本想去媽祖廟湊合一夜,不過嶽壯實說他來幫忙安排,我也沒有推辭。
從目前來看,霍京對我,的確是沒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當然,這個人的心真的很大,面對著我的質(zhì)疑,他居然告訴我他與胡車的關係也很不錯——這事兒相當可怕,因爲當初在禺疆秘境裡面的時候,他與胡車可是鬧得不可開交的,他霍家的高手,以及一直陪伴在身邊的小面首,他們之死,跟胡車可都逃不脫關係。
這樣的仇怨,他居然都能夠放下,到底是因爲什麼呢?
難道說,霍京能夠重新出現(xiàn),從地獄裡回來,胡車在這裡面,發(fā)揮了很大的作用?
我給嶽壯實領到了偏院的一處客房裡,這兒的條件不比五星級的總統(tǒng)套房差多少,客廳、臥室、浴室、書房、雪茄屋等等,一應俱全。
看得出來,這種級別的客房,即便是在霍家,估計也是不多的,然而霍京在今夜這樣的情況下,還給我安排了最好的地方,從禮節(jié)上來說,已經(jīng)是很重視的了。
嶽壯實跟我簡單講解幾句之後就離開了,我在套房裡逛了一會兒,感覺一身疲乏,於是去了浴室裡,將那偌大的按摩浴缸(池)給灌滿水,然後脫去衣物,美美地躺在裡面,池子裡各個方向都有水泡冒出,咕嚕嚕地,讓我充分感受到了資本主義的美好。
我躺在能夠容下三四人的浴缸,頭枕著邊緣柔軟處,不知不覺,都快要睡著了,這時聽到了“叮鈴”的門鈴聲。
我起初是真的睡過去了,迷迷糊糊,完全沒有在意。
而過了一會兒,我聽到那門鈴還在鍥而不捨地響著,便起了身,隨手拿了一塊浴巾,將下半身子給裹上,然後赤足走到了門口去。
我以爲是嶽壯實有什麼事情忘記了交代,又折返了回來。
結果門一打開,居然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漂亮雙胞胎,而且兩人身上的衣著很是暴露,除了一邊橙色、一邊黃色的內(nèi)衣之外,身上就只是籠罩了薄紗短裙,踩著高跟鞋,在這樣的夜裡,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我瞧著這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美女,而兩人待門打開的一瞬間,齊聲說道:“玄音(玄色)見過侯先生。”
我的目光,從兩人身上的峰巒溝壑中收了回來,看著兩人柔嫩的紅脣,問道:“什麼事?”
左邊的美女朝著我鞠躬,說道:“我叫玄音,我是姐姐。”
右邊的美女朝著我鞠躬,說道:“我叫玄色,我是妹妹。”
兩人齊聲說道:“霍先生說長夜漫漫,夜裡有些冷,讓我們兩個給您暖牀。”
暖、暖牀……
我勒個去,聽到這話兒,我終於明白了這兩個長相精緻、身高腿長的大美女是幹嘛來的了。
沒想到霍京那傢伙,居然給我來這一套。
我、我、我……我是應該大義凜然的拒絕呢,還是心安理得的接受?
在那一刻,我突然間陷入了一種幸福的糾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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