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雖說和鎮元子極爲不對付。
但不得不承認,鎮元子,確實是如今三界的守護者。
他掌控洪荒地膜,有著鎮守三界之責。
其實力更是超乎想象。
如果說,其他大羅只能在三界短暫爆發出大羅級別的實力。
那麼他鎮元子,依靠著地書,就能一直維持,甚至爆發出超越大羅的實力。
而那,就是所謂的準聖。
“如來,偶爾祭出超越大羅的實力,鎮元子來不及阻止。”
“但他若是攜帶衆多古佛降臨,更是齊齊爆發出大羅的實力”
“先不說天地反噬能不能承受..單是鎮元子這一關都過不了.”
鯤鵬面露笑容。
“原來如此。”
虞七夜心生了然。
如果是這樣,再好不過。
那就意味著,佛門對他威脅不大了。
不.
也不能這樣說
他還必須警惕佛門和其他勢力聯手。
而且,更爲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有著所謂的法寶。
法寶,很恐怖。
個別法寶,更是有著扭轉戰局的能力。
虞七夜雖說實力不錯,但面對個別法寶,還是力有不逮。
比如說,陸壓道人的斬仙飛刀。
那玩意兒,威力對於虞七夜都是一個謎。
不過,作爲封神大劫的第一法寶,它的威力想必令人震動吧。
虞七夜和鯤鵬聊了許久。
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道法神通。
只能說,不愧是傳說中的妖族之師。
其廣博,令人愕然。
它彷彿無所不知,又彷彿無所不曉。
“其實,你最應該注意的,還是陣法。”
忽然,鯤鵬提醒道。
“陣法?”
虞七夜眉頭一挑。
他倒是險些忘了這個世界還有著陣法一說。
而且,強大的陣法還不少。
九曲黃河陣,誅仙劍陣
個個都有著毀天滅地的實力。
“佛門乃至天庭,都是底蘊深厚”
“而且,他們也最擅長陣法。”
靜靜的聽著,虞七夜也是不禁眼眸微瞇。
他也想到了佛門上一次對付他的萬佛大陣。
那陣法確實可怕。
若不是猴子背刺佛門,他怕是難逃鎮壓。
“陣法,確實需要注意一二。”
虞七夜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好的辦法。
他雖然蒐集了不少有關陣法的詞條。
但他沒有系統性的學習。
簡單說,他只知其貌而不知所以然。
不過,就在這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麼,虞七夜忽的起身。
“妖師,不知你可否傳授我陣法一道。”
“你想學?”
妖師鯤鵬眼眸微微一凝。
“想。”
虞七夜重重點頭。
更是右手一揮,從他的洞天之中取出了不少寶物。
有著天心石。
有著如意鐵,等等。
他如今貴爲妖族少帝,更是統御整個天妖神朝,手中的寶物還是很多的。
“這是拜師禮。”
虞七夜知道妖師鯤鵬可能看不上這些寶物。
但他還是要有所表達。
“你這個小傢伙倒是機靈不過”
妖師鯤鵬話鋒一轉,然後搖了搖頭道:
“禮物,就不用了,至於陣法嘛,我倒是可以給你講解一二。”
說著,妖師鯤鵬已是開始簡單的說起了陣法。
“陣法..乃是外道,借外力爲己用。”
“也有合衆力爲一力.”
“目前陣法一道,包括困陣,殺陣..”鯤鵬的聲音透著一抹沙啞。
可不知爲何,他的話語卻彷彿直指大道。
只見周圍異象不斷。
各種陣法交織而出。
最是基礎的聚靈陣,
然後升靈大陣天殺陣.
一個又一個陣法,不斷在虞七夜面前演繹。
而這時候,虞七夜所揹負的詞條,也開始發揮作用。
【陣法天驕(金)——你在陣法之道,有著超乎想象的天賦。】
【悟性驚人(金)——你有著極爲強大的悟性,能夠無師自通,領悟世間種種奧妙。】
有著名師在前,
又有著詞條在後。
這兩者,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僅僅一會兒,,虞七夜就從一個陣法小萌新,提升到了陣法精通的地步。
但這不夠,
遠遠不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鯤鵬忽的開口道:
“你學過陣法?”
鯤鵬有點好奇。
“這是第一次。”
虞七夜坦言。
“這樣嘛”
鯤鵬眼眸微微一瞇。
第一次,
就進步如此之大。
這個傢伙果然是天賦異稟。
如同那猴子一樣,學什麼都快。
不,
這已經不是天賦異稟了。
而是天賦恐怖了。
不愧是萬年以來的第一天驕。
而這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麼.妖師鯤鵬,忽的取出了一物。
那好像是一個龜殼,卻透著玄而又玄的波動。
遠遠望去,彷彿能夠看到一個巨大的玄龜行走於天地。
“這是?”
“傳說中的法寶——河圖洛書。”
妖師鯤鵬輕聲道。
“據傳天下陣法,皆出自此物.我現在引動此寶,你可感悟一二。”
話語落下間,一個巨大的龜殼,已是將虞七夜身影籠罩。
“轟”
陡然的轟鳴間,虞七夜彷彿來到了一個浩瀚的星空。
可仔細望去,這竟是無數陣法閃耀。
“這竟是河圖洛書。”
有些震驚,更多的是驚喜。
據傳,這法寶,是妖皇帝俊之物。
當初,妖師鯤鵬之所以被世人譏笑,就是因爲臨陣脫逃。
更是在關鍵時刻,搶走了此寶。
可沒有想到,他此時,竟是主動拿出。
“果然,傳言不實嘛.”
怔怔間,虞七夜也想到了關鍵。
河圖洛書,雖然可怕。
可它更多的作用是演算,參悟。
在實戰中用處不大。
更別說.當初是巫妖決戰.留著此寶,還不如將它傳承下去,交給後人。
“難怪.帝俊會將這法寶交給妖師。”
搶奪是不可能搶奪的。
妖師雖然可怕,但他還沒有實力從帝俊手裡搶奪。
至於偷,更不現實。
法寶,皆是有著禁制一說。
稍有異動,就會有所感應。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帝俊主動交付。
倘若是這般.那.
“妖師想來揹負了很久的冤屈吧”
“不過,幸好,他不在乎。”
心頭感嘆了一聲,虞七夜也開始全身心沉入河圖洛書。
他要藉此參悟陣法。
不求達到陣道之巔。
只求,在日後面對大陣的時候,有著些許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