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後勤尚書範偉城與冰國後勤尚書重簡相約抵達落幕城,在範偉城的提議下重簡先與他一同前往縹緲宗的百草坊,重簡懷著忐忑的心情跟在這位老朋友的身後,待進入百草坊的門店,範偉城向長生大聲介紹道:
“長掌櫃,我給你帶來一位客人!這位是冰國的後勤尚書重簡大人,同時他也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希望你能看在我的薄面上給予冰國最優(yōu)惠價格。”
長生見對方介紹完哈哈大笑道:“看範大人說的什麼話,我縹緲宗做人做事絕對公正,這次魔神大戰(zhàn)我們不僅僅給予天國最優(yōu)惠的價格,其餘國度一樣給予最優(yōu)惠價格。”說著他越過對方來到重簡身前笑道:“重大人歡迎光臨!”
見長生伸出右手示好,重簡之前忐忑的心情放下道:“長掌櫃如此做生意真是神界之福,不知貴宗主現(xiàn)身在何處?我替我國國主感謝他的寬容大度。”
之前重簡在方家的丹藥鋪訂製丹藥後便把縹緲宗的優(yōu)惠情況告知冰王蘄鴻,蘄鴻沒有想過縹緲宗乃是煉丹煉器超級宗門,得知消息後他才明白陳天明爲何能夠無懼冰國皇室與方家的雙重壓力,雖然當年他沒有與陳天明的關(guān)係鬧得太僵,但是畢竟他心中有一道坎過不去。蘄鴻聽到縹緲宗的丹藥僅爲方家的十分之一震驚不已,他當即讓重簡拉攏範偉城爭取獲得縹緲宗的丹藥,重簡爲後勤尚書不僅本職工作做得好其人脈經(jīng)營也不錯,待他得到冰王的吩咐後沒事經(jīng)常來到東華城與範偉城喝酒敘舊,這一來二去二人的關(guān)係愈加穩(wěn)固。
陳天明與冰國皇室及方家的恩怨並未向長生提及太多,在天明的木道化身來到落幕城後僅僅讓長生小心方家胡作非爲,至於其他的並未多說。此時重簡的話讓長生忽然明白陳天明與方家及冰國皇室均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既然陳天明不多說他也懶得多管,此時重簡要見對方他委婉拒絕道:
“重大人不好意思,我家宗主正忙於煉製丹藥恐怕不能出來見你,你需要什麼丹藥直接把訂單交給我即可,我保證丹藥品階與數(shù)量。”
“呵呵,那便勞煩長掌櫃了!給。”重簡把訂單及押金一同交給對方。
接著長生把範偉城訂製的丹藥交付與他,範偉城清點數(shù)目確定無誤後與重簡告辭離開。二人離開百草坊,範偉城開口道:“重兄我就不去那方家的丹藥鋪了,畢竟我沒有在他們那裡訂貨,我就在城裡的傳送臺旁等你。”
重簡沒有勉強拱手道:“那便請範兄等我一會!”說完他帶著隨從轉(zhuǎn)身離去。
重簡帶著隨從不久來到方家的丹藥鋪前,只見這方家的門店前冷清不見一個客人,他沒有多想徑直走進門店道:“有人在嗎?”
過了三分鐘一個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子走出,此人正是方家丹藥鋪掌櫃方德仁。方德仁見重簡到來不冷不熱道:“重簡大人訂製的丹藥我店因爲特殊情況僅完成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大人需耐心等待一些時日才行。”
重簡聽完頓時怒道:“方掌櫃我們之前可是有期限約定的,如今期限已過你方家僅給我邊城守軍將士三分之二的丹藥這還怎麼讓他們爲神界百族賣命?既然你們不能如約完成訂單請把違約金付給我吧!”
方德仁聽完冷笑道:“重簡你不要自以爲是!這裡是方家的門店不是你重府的官邸,我說了我店的情況有些特殊,我們能夠完成三分之二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你以爲我店只有你一個人的訂單嗎?”
方德仁自然不會說出實情,方家能夠完成三分之二的訂單還是拿出方家多年的存貨才勉強籌集,自方家丹藥門店入住落幕城僅有重簡一個人下訂單,其他人之前也有來打探價格者,可是其他人一聽到報價立馬扭頭就走,這兩萬年來方家之人在完成重簡的一部分訂單後便再無所事事。
重簡見對方理虧還強詞奪理壓制內(nèi)心的憤怒道:“既然如此請把完成的三分之二訂單交給我!”
方德仁沒有囉嗦把貨交給對方,重簡接過丹藥後追問道:“方掌櫃,剩下的丹藥訂單錢是否一併歸還與我?如此我好方便向冰王交代。”
只見方德仁冷笑道:“對不起重簡大人,我方家沒有退訂金這一說法,你如何向冰王交代這是你的事!”
“既然如此,方掌櫃告辭!”重簡轉(zhuǎn)身離去。
待遠離方家門店後重簡折回百草坊再次見過長生,他此行的目的想讓百草坊提前交付訂單,接著他簡要向長生說明他在方家丹藥鋪的遭遇,長生聽完後表示同情,對方要求提前取貨長生並未拒絕,待得到長生的允諾後重簡方纔急匆匆向城中傳送臺走去。
傳送臺旁,範偉城見重簡氣沖沖的走來不解道:“重兄不是何事惹你生氣?”
重簡把在方家丹藥鋪受氣之事簡要向?qū)Ψ绞稣f,範偉城聽完安慰道:“重兄何必如此生氣,我看那方家根本就不是什麼好貨,既然如此你讓長掌櫃給你提前交付訂單即可。”
重簡表示已經(jīng)向長生說明,接著二人帶著隨從消失在傳送臺。待重簡離開後方德仁來到方家的煉丹房,此時方家的煉丹師一個個閉目養(yǎng)神,像這種悠閒的日子已經(jīng)持續(xù)很久了。
方德仁來到方寸身前拱手行禮道:“弟子拜見老祖!”
方寸睜開雙眼問道:“德仁,可有人下訂單?”
只見方德仁搖搖頭應(yīng)道:“回老祖話,並未有人下單。不久前重簡來取丹藥,弟子僅僅把三分之二的貨交付於他,至於剩下的丹藥我讓他以後再來取,那重簡聽完想要索要剩下三分之一的訂金,弟子覺得不妥給回絕了。”
方寸聽完道:“德仁,如今我方家的老底都已經(jīng)給邊城守軍煉製成丹藥,我們需要更多的藥草及訂單才能讓方家門店運轉(zhuǎn)起來,你認爲如何做可行?”
方寸一向不問丹藥經(jīng)營之事,他見方家上下一個個無所事事以致憂心忡忡。方德仁見對方問起建議道:“回老祖,我們可以降低丹藥出售價格然後擡高藥草收購價格即可讓方家上下運轉(zhuǎn)起來。”
方寸覺得有理令道:“德仁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是老祖!”方德仁領(lǐng)命而去。
方德仁的想法是好的,不過現(xiàn)實比他想象中要嚴酷得多,方家店鋪入住落幕城以來只有一個訂單,其他丹藥門店的訂單遠不止十個百個,如此使得方家的藥草儲備從最開始便落後於人。如今方家擡高藥草收購價的計劃還未進行,其他丹藥鋪已經(jīng)在擡價收購藥草了,待方德仁派遣弟子收購藥草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所謂的“高價”竟然不如其他門店的最低價格。
方家弟子苦著臉回到門店向方德仁說明藥材調(diào)查情況,此時方德仁才明白自己大意了。之前他只顧著販賣丹藥沒有多個心眼注意藥草的價格,如今藥草的價格已經(jīng)較戰(zhàn)前整整提高了一倍,如此方家擡高一點收購價作用不大。有方家弟子提議繼續(xù)擡高藥草收購價,奈何方德仁的一句話讓衆(zhòng)弟子如墜冰窖。
“諸位不要老想著擡價收購藥草,我方家家大業(yè)大每日消耗的神石便是天文數(shù)字,我們沒有多餘的錢購買藥草,之前擡高的收購價已是極限,再擡高價我們沒有足夠的現(xiàn)錢支付給採藥人。”方德仁無奈道。
方家弟子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乾脆放下手中的活靜等客人自動前來下單,他們的想法在冰凌城或許行得通,不過這裡是落幕城,此時城內(nèi)賣丹藥的門店不下於一百家,方家之人守株待兔的做法無疑是可笑之極。
待過了三個月,方家仍然沒有一個訂單,這時方德仁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店內(nèi)走來走去,就在他絞盡腦汁思索不出應(yīng)對之策時,店鋪門前的小草給了他一點靈感。
“還是藥草惹的禍,方家沒有錢購買藥草只能讓家族弟子自己培育了!”方德仁雙眼忽然閃出兩道厲色。這些年他的煉丹水平不見漲因此一直爲方家盡職盡責販賣丹藥,那些家族弟子因爲煉丹資質(zhì)較他好最後踩著他的肩膀成爲家族長老,這讓方德仁一直耿耿於懷,如今他想出這一陰招算是懲戒一下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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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方德仁來到煉丹房把自己的想法告知方寸,方寸沒有拒絕對方的建議,在他看來方寸也是在爲方家著想。至此方家的煉丹師一邊培育藥草一邊煉製丹藥,如此藥草與丹藥問題迎刃而解。方德仁爲了讓方家的丹藥迅速佔領(lǐng)市場開始傾銷丹藥,如此確實得到一批客人的圍觀,不過這些客人都是要現(xiàn)貨,對此方德仁只好讓方家的煉丹師每一種丹藥均煉製一些,如此方家丹藥師浪費大量的神力培育藥草,最後這些煉丹師煉丹水平不見漲反而導(dǎo)致他們的體內(nèi)宇宙出現(xiàn)能量枯竭,如此方家的煉丹師陷入噁心循環(huán)。
一些方家丹藥師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向方寸反應(yīng)情況,方寸立即把方德仁招來訓話。
“德仁,這些年我方家煉丹師煉製了不少丹藥,如今他們的體內(nèi)宇宙能量耗盡,我想知道你販賣丹藥的錢去哪了?”方寸一臉嚴肅道。
方德仁苦笑道:“老祖您有所不知,我爲了讓方家丹藥佔領(lǐng)市場這些年販賣的丹藥根本就不得錢,掙的錢都已經(jīng)賣了藥草種子,如今您問我要錢,我哪裡來的錢呀!”
方寸見此氣得七竅冒煙,不過事已至此他說再多也是無用,於是他強壓內(nèi)心怒火令道:“從今以後丹藥不得虧本販賣!”
“弟子明白!弟子告退!”方德仁領(lǐng)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