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賽出事後,龍泉見鬼一般趕緊逃走,他出了大門立即乘坐飛舟前往捉妖宗的兵器坊,只有在宗門的地盤他纔會有安全感。
一下飛舟,龍泉急衝衝的走進兵器坊的大門,可是卻被一人攔在門外。
“死小子,去哪裡了?你二伯出事了也不去看看!”阻攔龍泉去路的正是龍狄,此時恨不得給龍泉一巴掌,恨他鍊鐵不成鋼。
龍泉低下頭,如實說出擂臺失措殺人之事,這才逃回躲難。這龍狄好似見怪不怪,在他眼裡一個散修殺了便殺了。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安排龍泉去做。
“臭小子,以後少惹一些事。快跟我去金沙灘看看,我們的海事處被人給端了。”說完龍狄領著十個長老,外加龍泉乘坐飛舟,然後再乘坐傳送陣前方丁林洋的金沙灘。
這捉妖宗的海事處出事沒有多久,消息便在整個中央城傳開。此時劉謙的兩個二伯、公主外加自己四人也通過傳送陣前往金沙灘。
......
嗡嗡!
一道空間之門打開,金沙灘的接受陣中 出現十二人,這一行人正是捉妖宗的龍狄等人。只見他們走下陣臺後,騰空而起,這龍泉則是由龍狄攜帶飛起。十分鐘後,一行人來到宗門的海事處。
“大伯,這裡都已經夷爲平地了,如何尋找線索?”龍泉見產業原本的大陣消失不見,房屋更是化作碎屑,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線索。
龍狄知道敵人敢光明正大的來攻打宗門的產業,定然是實力強大,就算是宗門的老祖前來也不一定能夠阻止來人侵犯。
“大家盡力尋找,如果找不到我們再去珍寶閣的海事坊。”
“遵命!”一衆長老領命而去。
龍泉搖搖頭,只得硬著頭皮去尋找,畢竟還沒有去找就放棄,大伯一定饒不了他。
這片廢墟中有些地方並沒有完全毀壞,龍泉這小子使用法力打開一處暗格,只見其中竟然還躺著一個人,此人口角留著鮮血,氣息若有若無。
“大伯,這裡還有一個師兄活著!”龍泉大聲叫喊。
龍狄聽見後,走了過來,他見這個弟子還有一口氣,連忙給他輸送一道真氣,暫時保住了他的性命。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龍狄急忙問道。
“大長老,是海中大妖!”說完這個弟子已經沒有了進氣。
“師兄,快醒醒!”龍泉使勁搖晃,可是對方仍然沒有反應。
“沒有救了,他的經脈盡斷,元嬰也全碎了。”龍狄搖搖頭,解釋道。“看看他叫什麼名字,然後火化了。”
龍泉遵照大伯的意思查看對方的腰牌,發現腰牌上寫著‘優異’二字。
“沒有想到,宗門的黑白雙煞竟然這樣死去了。優異師兄,一路走好!”龍泉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說完他打出一串火靈決,最後一把火把對方的屍體燒得一乾二淨。
過了半個小時,一衆長老已經把剩下的地方翻了一個底朝天,可是仍然沒有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這時廢墟外站滿了人。
“龍泉,沒有想到你這十惡不赦的人逃到了這裡,怪不得別人找不到你報仇。不過也好,烏羅道友的命間接有人爲他報了,真是要感謝蒼天,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時候一到立馬報了。哈哈!”說話之人正是劉謙,只見他站在人羣中大笑,特別是看著對方滿臉灰塵,更是解氣。
“劉謙,先不要說風涼話,你仙劍宗也就是渣渣,連一個散修都打不過,還有臉在這裡露面,我都替你害臊!”龍泉擦掉臉上的灰塵,開始反擊對方,這口水仗還是要打的,不然落了臉面他更不爽快。
劉謙也不生氣,因爲事實他是知道的。
“這幾天我總是有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就是動不動臉上會有笑容,今日一看,原來是捉妖宗的海事處化爲了灰燼。恩,真是壞事做盡,遭到報應!可喜可賀呀。”劉謙滿臉陶醉的樣子,好似捉妖宗海事處被毀,就是一件大喜事。
許多圍觀的人不敢議論,此時劉謙的話讓其他人深有同感,畢竟這捉妖宗在丁林洋乾的壞事太多了,殺人越貨的事可沒少幹,人羣中許多宗門的人就是受害者。現在劉謙說出了他們的心聲,這些人紛紛點頭回應。
宗門受到侮辱,一旁的龍狄聽不下去了,對著劉謙怒道:“小兒滿口雌黃,難道你們家大人沒有管教嗎?既然沒有人管教你,今天我就好好教育你一下!”說著他就要動手。
只見一道靈壓從天而降,劉謙整個人好似突然揹負著一座大山,全身骨骼‘咯咯作響’。
“哼!”一聲,落在劉謙身上的靈壓消失不見,只見劉章義走了出來,他站在劉謙的前面,厲聲道:“我仙劍宗的弟子什麼時候輪到捉妖宗的人管教了?”
龍狄見自己老對頭出現,知道事情已經超出意料之外,笑道:“呵呵,原來是劉兄,才幾個月不見,脾氣又見長了,原來這個不懂事的弟子是你的侄子,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還是提醒一下,你這侄子口無遮攔,小心有一天飛來橫禍!”
“是嗎?不過我怎麼才聽說你的侄子纔在中央城殺人了呢。”劉章義對這個老頭對知根知底,自然不懼。
“你!”龍狄此時不知如何述說,攜著龍泉飛往珍寶閣的海事坊。他身後的十位長老也跟隨而去。
“哈哈,真是解氣,今日 你小子做的不錯!”劉章義從未見過老對頭如此生氣,大笑著拍了拍劉謙的肩頭。“好戲看完了,我們走吧!”說完領著三人離去。
衆人見捉妖宗與仙劍宗的人都走了,於是一鬨而散,畢竟各家都有自己的事。
......
珍寶閣海事坊,此時龍狄一行人來到辦事大廳,管事陳 良快速走來接待衆人。
“龍狄長老有何事需要陳某幫助的,儘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力爲衆位辦妥!”陳 良 知道龍狄此人心狠手辣,也不敢過於輕慢,畢竟他也是家有老小的。
“陳管事,不好意思前來叨擾你,我們需要一份宗門出事的影像,不知可否?”龍狄見對方滿臉笑容,也客氣的詢問對方。
“當然可以!衆位稍等。”說完,陳 良走進監控室,取出一塊玉簡,把捉妖宗海事處被滅的影像複製在玉簡上。不一會兒,陳 良走了出來。
“龍長老請收好!”
龍狄接過玉簡,分出神識查看一下,眉頭微微一皺,“怎麼只有一段影像?那些弟子出海遭難的影像沒有嘛?”
“沒有!”陳 良搖搖頭,表示很無奈。畢竟通天境不是萬能鏡,可以看到一切。
龍狄遞給對方一個儲物袋,然後領著宗門的衆人走出海事坊。
......
捉妖宗,妖血殿,龍狄站在一個老者面前,此人正是大長老冥龍。
“父親,這塊玉簡就是當時海事處被滅的影像。”說著龍狄把玉簡遞給對方。
這冥龍接過玉簡後,在玉簡中輸出一道靈力,只見玉簡中的影響被激活。此時一個男子出現在影像之中,只見這男子祭出 血脈影像,影像中有一頭狂暴鯊被羅源等人殺滅。後來影像消失,這中年男子便開始對宗門的海事處一陣攻擊,龍巖慘死,海事處也化爲灰灰。
“鯤羅!沒有想到是你殺了我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冥龍此時滿臉厲色,好似不把這個中年男子斬殺誓不罷休。
龍狄此時有些不解的看著冥龍,“父親,這鯤羅爲何如此大膽,竟然敢對我捉妖宗下死手,難道不怕宗門報復嗎?”
“報復?哼!這鯤羅號稱丁林洋的海妖戰神,力大無窮,手下的戰將數十位,真怕宗門就不會如此魯莽了。”
“父親,沒有事我就先退下了!”
冥龍見二兒子已經被斬殺,現在說什麼也是於事無補,龍狄告退他只好示意其退下。同時思緒慢慢回到數千年前。
那時冥龍剛進入大乘初期不久,他修得大力金剛猿的妖血變,以爲自身力量已經天下無敵,於是他開始遊走各方,挑戰各地的量力最大的修士或者妖修,一開始他遇見的對手都能屢戰屢勝,可是有一天,他聽說丁林洋的海妖鯤羅天生神力,繼承了遠古神獸鯤的力量,爲海中戰神,於是他立刻前往挑戰。最後戰鬥結果自然是輸得一塌糊塗。
一開始冥龍以爲自己在海中沒有優勢才輸得很慘,於是二人約戰在陸地,沒有想到對方在陸地一樣力大無窮,冥龍被對方蹂 躪得完無體膚,傷痕累累。
後來他一直在尋找一種血脈更加強悍的妖獸,希望再次實現妖血變,當力量更甚一籌後,這樣方能一報當年大敗之仇。就這樣數千年過去了,他仍然一直在世界各處尋找,後來總算遇到到小龍與小金夫婦三個仙獸同時渡劫。在他們渡劫之前,這冥龍不敢出來捉拿三各大妖,後來它們都到天罰,實力大減後,方纔出手,最後送算得逞。
“鯤羅,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找你。龍獒血脈,想想都令人興奮!”冥龍露出一絲微笑。
......
此時中央城不僅流傳出捉妖宗產業被毀的消息,同時還有一個更加重磅的消息傳來。
“張寮兄,還不回去告知你家副宗主,遮天丹需要雪妖蓮這味靈草才能煉製,儘早做打算,不然藥草都被別人挖走了,就別想得到遮天丹了。”紅月樓,一個青衫男子對著一個身著黑甲的男子述說道。
“問月兄,你說的可是事實?”黑甲男子有些不敢相信,反問道。
“張寮兄,你當我吃飽了來騙你嗎?珍寶閣已經貼出告示了,不信你去看看!”叫問月的男子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叫張寮的男子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說聲對不起後,立馬乘坐傳送陣回到宗門。
武神閣,整個戰神殿的最高掌權中心。副宗主名叫秦戰天,此人爲靈武戰士,也是整個零星世界排名第一的靈武戰士,他一身靈武打破靈武戰士不能修到大乘期的桎梏,此時已經達到大乘中期,戰力驚人,從未見有戰敗記錄。
張寮快速走進武神閣,此時秦戰天尚在閣中打坐,見弟子進來,睜開雙眼。
“張寮,何時如此慌張?”
張寮拱手道:“宗主,珍寶閣有遮天丹的消息了,他們要購買丹藥之人自己尋找一味靈位,名叫雪妖蓮,弟子知道此草生長在妖域,因此前來請宗主提前做好準備,沒有這味靈藥的話,所有的定金將被悉數退回。”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張寮見消息已經傳達,告辭離去。
待張寮走後,秦戰天消失在武神閣。
一處密室裡,秦戰天的身影顯現。只見他對著石壁上的一副畫三拜九叩,口中默默有詞。待做好祭拜之事後,他的身形再次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