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的……怎麼可能?算起來你才十八歲,根本沒到結(jié)婚的年紀!”藍文鋒不敢相信的表情,充滿了驚訝。
“這裡面的事情,也亂得很!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祖訓(xùn)不假,祖輩的確跟陰人做過交易……而……那個跟祖輩做交易的……就是葉弘城!”我愁苦的坐在沙發(fā)上,想起一切的種種,只覺得命運不由人。
“就是他?……原來是這樣……那後來呢?你爸媽允許你跟他在一起?”藍文鋒詫異的問道。
“他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葉弘城就來過,後來他幾次想帶我走,我都不同意,想盡各種辦法來躲他。可是沒想到,葉弘城威脅一個我爸媽都很聽信的大仙,誆騙我爸媽,說只要我跟一個陽年陽月陽時出生的人在一起,就會不會被陰人帶走!然後葉弘城就光明正大的跑進我的家門,跟我全家的關(guān)係,都好得不得了……”
我將前後的事情,都跟藍文鋒說了一遍,他聽完很是疼惜的道:“那你現(xiàn)在就被他困在這裡?人鬼殊途,你們不合適!就算你們前世有淵源,也不能如此糾纏於你,這樣對你很不好!更不會有什麼好結(jié)果!”
“我也知道不好,可我沒有辦法,他根本就不準(zhǔn)我離開他,我……現(xiàn)在還懷了他的孩子……”我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小腹,一想到肚子裡的鬼胎,深感無奈。
“孩子?他的孩子?那你豈不是……懷了鬼胎?”藍文鋒訝異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我:“不行,你們絕對不能在一起,這鬼胎更加生不得!這都是什麼事啊……唉……”
我愁悶的長嘆口氣,事到如今,我除了聽天由命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誒!這樣,我的師傅好像懂些這方面的事情,我跟他一起閉關(guān)的那段時間,他跟我說過很多關(guān)於陰魂鬼怪的事情,不如我聯(lián)繫一下他,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藍文鋒自打知道了在我身上發(fā)生的一切,又得知我是他的親侄女,很是急切的想幫我脫離這種險境。
“你等我的消息,我儘快想辦法!”藍文鋒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叔叔,等一下,我還有事想跟你說!”我拉住藍文鋒,擔(dān)心的道:“葉弘城已經(jīng)下令,要陰魂們獵殺榮城的驅(qū)鬼術(shù)士。我知道你也算是半個驅(qū)鬼術(shù)士,兩邊的勢力懸殊,估計會有很多人都會因此喪命,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注意一下安全比較好!”
“怎麼?還有這種事?作孽?。∽髂醢?!”藍文鋒連連搖頭,沒想到葉弘城這般的兇殘,竟然要趕盡殺絕!
“葉弘城的實力相當(dāng)恐怖,他好像是鬼中之王!陰界有不少的陰魂都追隨他,曾有一個叫林清的驅(qū)鬼之士,預(yù)言說我腹中的鬼胎,可以打開鬼界的大門,放出億萬惡鬼,一旦真的放出來,恐怕……”我緊抿著嘴脣,實在不知道怎麼說好。
“不行,驅(qū)鬼之士一族,不能被剷除,一旦真的都死了,那得以抗衡的力量消失,恐怕真會變成人間煉獄,你暫時先穩(wěn)住……我想想辦法!”藍文鋒和我又談了幾句,轉(zhuǎn)身急匆匆的離開。
藍文鋒離開後,我心裡好比長了草,坐立不安,總覺得事態(tài)越來越不妙,尤其是榮城還有我的親人,更讓我擔(dān)心藍文鋒的安危。
萬一藍文鋒做了什麼會惹惱葉弘城的事,估計以葉弘城的性格,不會顧及那麼多,他要是對藍文鋒下手,我如何能阻攔得了?
這種鬱悶的情緒,讓我苦悶發(fā)愁,換了身衣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有兩個身著黑西服的男人,守在門外。
無論我去哪兒,他們都會跟著我,簡直像跟屁蟲一樣,他們也不說話,無論我怎麼兇他們,他們只會充耳不聞,面無表情的跟在我的身後。我走,他們就走,我跑,他們也跑!
現(xiàn)在這是什麼意思?把我當(dāng)犯人麼?這麼派人盯著我!
這種感覺讓我更加氣惱,我四處亂轉(zhuǎn),想盡辦法要把他們甩掉。
這一定是葉弘城的安排,命令這兩個傢伙來看著我!
幾番奔跑追逐下,我竟然甩掉了他們,身後沒再有人跟著我。我心中暗喜,太好了,我一定是把他們甩掉了!
確定沒人在,我警惕的朝大門走去,此刻我更想多瞭解瞭解外面的情況。葉弘城下的命令,是昨天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驅(qū)鬼術(shù)士,慘遭毒手。
正當(dāng)我躡手躡腳的靠近大門時,一個身著黑西裝的男人,邁步走了出來,擋住我的去路:“想去哪兒嗎?”
阿西吧!什麼意思?耍我玩呢?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白光閃過,下一秒,一隻大手拎起攔住我那西裝男的後衣領(lǐng),狠狠的將西裝男摔在牆上,隨即一道黃符,被那隻大手塞進西裝男的口中,西裝男隨即昏死過去,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定睛一看,來人不是別人,竟然是白澤!
我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刻衝進白澤的懷中,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麼做,我甚至都不應(yīng)該見到他。
葉弘城說過,如果我敢再見白澤,他會殺了白澤的!
“……白澤,你……你不該回來!”
白澤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不少,溫柔的眼眸,深情溫暖,如明媚的陽光般,暖人心扉。
隨著白澤向我走來,我不斷的後退:“葉弘城讓他的手下看著我!”
“我倒不擔(dān)心他們!”白澤見我連連後退的躲避他,他便停下腳步,不再向前。
“啊……啊……嘭……”
隨著一陣打鬥聲,從身後傳來,兩個也同樣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從另一邊拐角的牆後,被擊飛而出,隨著他們摔落在地。
一個矮小可愛的身影,邁著大步走了出來。
孔悅見兩個陰魂已經(jīng)被打昏過去,直奔我們而來。
“跟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可以帶你到更安全的地方!”白澤向我伸出手,溫柔的懇請道:“可源,我?guī)汶x開!”
“不……不行……”我不能跟白澤走,讓葉弘城發(fā)現(xiàn),他一定不會放過白澤,我無奈的諷刺:“白澤,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很好……我現(xiàn)在處於萬能的葉弘城的保護下……”
“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嗎?”白澤依舊伸著手,多想我能牽上去,不顧一切的跟他離開。
“我不能走……我發(fā)現(xiàn)這裡有我的親人,我也是剛剛纔得知的,他叫藍文鋒!是我的親叔叔!他算是半個驅(qū)鬼術(shù)士,我想他跟驅(qū)鬼術(shù)士一族,多少有點兒關(guān)係!我告訴他葉弘城要殺驅(qū)鬼術(shù)士,他很著急!我估計他想救那些人!”我一邊說著,一邊警惕著左右,生怕葉弘城會突然冒出來,怕他會對白澤下手。
“那一定會生靈塗炭……”白澤深吸一口氣,對於眼前的狀況,他也無能爲(wèi)力:“你確定那個叫藍文鋒的,是你的叔叔?”
我用力的點點頭:“沒錯,他是我的叔叔!……白澤,驅(qū)鬼術(shù)士那些人,我對他們雖說沒有什麼好感,可我叔叔也參與進去,這件事情我就不得不管!我希望你最好是不要管我,儘快離開!我不想和你見面的事情,被葉弘城發(fā)現(xiàn)!我更不希望他傷害你!最重要的是,那些陰魂們看見你,知道你來過,葉弘城更是會明確了目標(biāo)!”
“可我不能見你過著囚徒一樣的生活!我不會離開你,我說過,我一定會保護你!你放心,這些陰魂不知道是我們,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已經(jīng)被我們用靈符放倒了!他們只是昏睡了過去!”白澤堅肯的語氣,讓我不知怎麼再怎麼勸說他。
“也許……你可以……去試著幫助一下那些驅(qū)鬼術(shù)士,自古正邪不兩立,我相信一定有什麼辦法能幫我脫離葉弘城,如果要對付葉弘城,也一定會需要驅(qū)鬼術(shù)士的幫助,所以我希望幫助他們,日後他們也可以幫助我!”我的這個想法,不知是對還是錯,但我還是願意相信,這是脫離葉弘城的唯一辦法。
白澤還沒說話,一旁的孔悅跺著腳急惱的道:“我們看起來像驅(qū)鬼術(shù)士拯救小隊嗎?你知道我們冒著多大的危險來嗎?我們能來救你離開,你就應(yīng)該感恩了!”
“孔悅,我知道,你們不欠我什麼??晌乙紤]的事情太多,一來,如果我跟白澤現(xiàn)在就走,葉弘城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到我。找到我的同時,也會將白澤至於險境,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二來,我既然已經(jīng)知道我的親叔叔在這,我就更不能一走了之,總不至於我的餘生,都要在葉弘城的追捕下過活吧!”
孔悅無言以對,我說得不是沒有道理,我接著又道:“所以,你們要是想離開,最好儘快離開!我不想將你們牽扯進來,但……如果白澤不想離開,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幫幫他們……也算是幫幫我的親人!我不想纔剛見到我的親人,他就要面臨如此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