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進來,凌炎掙扎的想要坐起來,青年緊走幾步來到近前一把按住凌炎:‘朋友無須客氣,你只管躺著就行.”
“這是我的哥哥付澤凡,你的命就是我哥哥帶人救回來的。付雨清在一旁說道。
“原來是付大哥,在下凌炎,多謝您的救命之恩。”凌炎趕忙說道。
“凌炎兄弟客氣了,說是我救的你,其實都是雨清的功勞,沒有她的醫術幫你療傷,我把你救回來也是無能爲力啊,呵呵。”付澤凡回頭看了看付雨清呵呵一笑說道。
“付大哥客氣了,不管怎麼說,我這條命是你們兄妹二人救的,凌炎感激不盡。”
“出門在外誰都有落難的時候,何況是在這黃龍沙漠中,就算是一個武君強者,不熟悉這裡恐怕也很難走出去。”付澤凡擺了擺手說道:“對了,凌炎兄弟,是誰把你傷的這麼重,在這沙漠中因爲特殊的環境原因,可是很少有人發生戰鬥的。”
“是魔獸,我碰到了魔獸,奈何我修爲底下,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才變成了這樣。”凌炎不想把聖王的事情告訴外人,更不想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在陌生人面前,雖然對方救了自己。
“哦?”付澤凡對凌炎這個說法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對啊,你的傷口明明……”
“是啊,沙漠中的魔獸很難對付。”付澤凡衝著要說話的付雨清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對方不要說下去。
“哥哥……”付雨清不明白爲什麼哥哥明明知道凌炎在撒謊卻不讓自己說出來。
“沙漠中的魔獸厲害我們比凌炎兄弟更瞭解,尤其是外面的修者進來,會因爲這裡的源氣稀少而變得虛弱,雨清,既然凌炎兄弟已經醒了,你去通知大家拔營啓程。”付澤凡再次阻止付雨清說道。
“哦,好吧。”付雨清疑惑不解的歪著腦袋一邊想著爲什麼一邊走出了帳篷。
凌炎能看得出來對方兄妹二人並不相信自己的話,但是並沒有揭穿,凌炎有些尷尬的一笑道:“付大哥這是要去往何處。”
“回家。”付澤凡站起身說道:“我們是沙漠中黃龍城的黃龍鏢局,這次出來是替人押送一批貨物。”
“原來付大哥是鏢局的鏢頭,失敬,貴鏢局一定是當地十分了得的鏢局。”凌炎客氣道。
“呵呵。”付澤凡微微一笑:“凌炎兄弟客氣了,黃龍城坐落在沙漠中的戈壁灘,黃龍鏢局雖然有些虛名,但是卻並非什麼了得的鏢局,說來慚愧,這麼多年來,鏢局也只是在勉強支撐而已。”
從對方的表情話語中凌炎看得出來,付澤凡這並非是謙虛,黃龍鏢局的現狀應該差不多就是他說的那個樣子,但是凌炎依然道:“事在人爲,我相信有付大哥在,一定會好起來的。”
“呵呵,恐怕讓凌炎兄弟失望了,黃龍鏢局在不久後恐怖不會再存在了。”付澤凡略顯傷感的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事情了,凌炎兄弟,你的傷勢太重了,還是先跟著我們去黃龍城吧,在哪裡把傷養好,倒是你再走也不遲。”
“會不會太麻煩付大哥啊。”
“不麻煩,雖然黃龍鏢局沒有什麼實力,但是卻喜歡結交朋友,凌炎兄弟儘管跟我們走就是了。”
“那就多謝付大哥了。”凌炎雖然不想給別人添麻煩,但是身上的上確實讓自己根本無法行動,而且聖王在滅神裂天決之下莫名其妙的被人救走,在這沙漠之內,凌炎不知道還不會再次遇到聖王。
鏢局的人手腳都很利索,一看就是經常行走在沙漠上的人,不到半個時辰,營地就全部收拾停當打包裝車踏上了行程。
付澤凡特意爲凌炎安排了一架單獨的馬車讓凌炎休息,而且吩咐人不要去打擾凌炎。
馬車行走在鬆軟的沙漠上並不顛簸,坐在馬車之內,凌炎雙目微閉仔細的回憶了一邊這段時間的事情,對手發生了變化,而且越來越強,以至於凌炎都沒有做好應對這種境界對手的時候,對方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境界之間的差距所帶來的懸殊在凌炎心裡越來越重視,尤其是通過跟聖王的對決之後,凌炎深刻的體會到,無論一個人擁有多少看起來強大無比的玄奧技能,境界所帶來的差距終究不可能完全拉平。
“唰……”天源丹上面禁錮突然再一次一瞬間重新癒合,一息之後,禁錮才重新退了下去。
這個情況讓凌炎頭上瞬間就冒出了冷汗,上次發生的時候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而這一次變成了一息的時間,時間明顯的拉長了,更爲重要的是,凌炎現在的情況已經跟上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喚醒靈泉跟元丹,即便是禁錮重新啓動大不了也就是自己失去力量,而現在如果靈泉跟元丹失去了武靈這個制衡者的話,後果什麼樣不用想也能知道,還好這一次元丹跟靈泉處在空虛狀態,並沒有因此而發成異動。
“必須要開始重新祭煉丹藥了,情況越來越嚴重,恐怖用不了多久,禁錮會越來越頻繁的重新癒合,那個時候我就太被動了。”
事情要一件一件來做,即便是明白天源丹的情況危急,當下凌炎也沒有辦法,因此凌炎感到有些煩躁,想要活動一下身體,但是傷口帶來的劇烈痛疼讓凌炎一陣呲牙咧嘴。
這些傷口對凌炎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只要讓神識移開靈脈對天命傳承的阻擋,傳承之力就會自動的去修復身上的傷口,但是凌炎不想把這些事讓人知道,如果自己好的太快很容易被人懷疑。
所以凌炎僅僅把靈脈移開了一道極其小的縫隙,讓傳承之力來慢慢的修復,這樣一來既可以減輕自己的痛苦,又可以不被人發現。
“爹,少爺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如果沒有丹藥,恐怕……”馬車外面傳來一個少年略顯稚嫩的聲音,好像在說付澤凡。
“唉,少爺可是難得的好人,但是鏢局現在的處境,不要說丹藥,恐怕上好的草藥也難尋啊。”一箇中年漢子的聲音嘆息道。
透過開馬車的窗簾,凌炎看到一老一小兩個人正騎馬經過自己的馬車,兩個人看上去都面帶憂慮很是擔心的樣子。
“朋友,你說的少爺是不是就是付澤凡兄弟。”凌炎撩開窗簾問道。
“小友身體可好些了。”見到凌炎露面,中年漢子大嘴一咧立刻換成了一副笑臉說道。
“好多了。”
“你是好多了,可是我們少爺可不好。”少年看到凌炎氣呼呼的把頭別到一邊說道。
“不得無禮,這是少爺的客人。”中年漢子呵斥道。
“客人有什麼了不起,少爺也有重傷在身,卻把馬車讓給了這個人,他還心安理得,有沒有良心。”少年一百個不服氣的頂撞道。
“滾蛋。”漢子用馬鞭在少年的後背上抽了一下大喝道。
雖然如此,但是這一邊子很輕,通過漢子的表情,凌炎也看得出來,對少年的話,漢子只不過是處於禮貌不讓自己難堪才做出此舉,其實心裡跟少年的想法是一樣的。
“這位大哥,不知道付兄弟受了什麼傷,我實在不知,還請大哥諒解。”
“額……呵呵,沒事沒事,不知者不怪嘛,呵呵。”漢子尷尬的笑道:“少爺是武靈受到了重創,一直沒有恢復,但是少爺的心地善良,所以你就安心的坐在馬車上吧,我們會好好的照顧少爺的。”
“武靈受到重創?”凌炎點點頭道:“並不是什麼致命的傷勢,服下蒼源丹就沒事了。”
“什麼?”少年聽到凌炎的話氣的鼻子差點歪了,惡狠狠的一瞪眼道:“你說的輕巧,還不是什麼致命的,誰還不知道服下蒼源丹就會沒事,那也得有啊。”
“小哥不要生氣,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還請見諒。”
“小兄弟的口氣可是真的不小,蒼源丹可是稀罕玩意,我們黃龍鏢局這麼多年也只存過兩顆,而且還不是輕易可以動用的。”中年漢子這次沒有去責怪少年,也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凌炎實在沒有想到,當初自己在邵陽城好像發糖豆一樣分發的蒼源丹,在這裡竟然如此的珍貴,看到二人的神態,凌炎也爲自己的莽撞感到不好意思。
“這位老哥,受累請幫我叫一下你們的少爺可以嗎,我有些話要說。”
“去,請少爺過來一下。”
“爹……”少年一百個不樂意梗著脖子道。
“讓你去就去,我們黃龍鏢局不會怠慢客人,快去。”
少年狠狠的瞪了凌炎一眼,一催胯下馬:“等著吧。”
很快,前方就有一批馬飛奔而來,來到凌炎的馬車前一抱拳:“凌炎兄弟,身體可曾好些,找我有什麼事?”
“付大哥到車上來說話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凌炎回禮說道。
“好。”付澤凡翻身下馬跳上了馬車。
一進馬車,付澤凡就感覺到凌炎的變化,無論是氣色還是狀態,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種垂死之人的死灰。
“凌炎兄弟,你好讓我驚訝啊,這麼短的時間竟然恢復的差不多了。”付澤凡驚訝的在凌炎身邊坐了下來上下打量著說道。
“這都得感謝付大哥的照料,自己有傷在身還把馬車讓給了我,凌炎實在慚愧。”
“這……呵呵,凌炎兄弟都知道了啊,我沒事,只是武靈受到了一點震盪而已,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