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在說話的同時,石磯的手還伸出去指指點(diǎn)點(diǎn),這樣的動作讓龜靈聖母瞬間沒了好臉色,將石磯的手拍了下去。
“我不過是有些疑惑嘛。”
“不該你問的不要問。”
看著石磯那委屈的樣子,龜靈聖母也並沒有心慈手軟,而是在假意批評了一頓之後,便讓石磯他們回去好好的修煉。
石磯本來是想去找李易的,可是如今龜靈聖母卻是讓自己回去修煉,石磯不免有些爲(wèi)難。
“可是……”
她剛想說什麼,便被龜靈聖母的眼神給瞪了回去,此時石磯的心中想著,或許是自己說了什麼不應(yīng)該說的話。
龜靈聖母那嚴(yán)肅的樣子彷彿無論石磯想做什麼,如今這樣的情況,龜靈聖母都是不會允許她繼續(xù)做下去的。
因爲(wèi)龜靈聖母說出的任何話根本就不會允許自己去反駁,而石磯也很清楚,面對龜靈聖母的嚴(yán)肅吩咐,她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無奈之下,石磯也只能答應(yīng)歸零聖母自己回去好好修煉。而他本來想著先答應(yīng)下來,在龜靈聖母離開後再繼續(xù)去找李易。
可是她的想法似乎已經(jīng)被龜靈聖母窺探,在她沒有離開之前,龜靈聖母根本就沒有先行離開的意思。
無奈之下,石磯也只能真的回去,而在看到石磯確實(shí)回到了骷髏山之後,龜靈聖母這邊纔再一次啓程,向著自己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龜靈聖母所去的方向正是石磯心心念唸的方向,那便是李易的居所。
如果此時石磯知道龜靈聖母的目的地和自己的目的地是一樣的,不知道她的心中會作何感想呢?
因爲(wèi)上一次來到這裡,龜靈聖母的記憶還是很好的,很快就找到了李易所居住的地方。
可是,在找到孫楊所居住的山洞之前,龜靈聖母卻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這裡的情形和之前似乎不太一樣。
龜靈聖母清楚的記得,在此之前,李易的這個地方並沒有開墾土地,而現(xiàn)在當(dāng)他看到李易已經(jīng)開墾好的土地,到時候也是有些驚訝的。
“他的動作竟如此之快。”
“這,這是貔貅?”
可是就在龜靈聖母感嘆李易行動迅速的同時,令她更加驚訝或者說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因爲(wèi)就在自己轉(zhuǎn)頭的一瞬間,龜靈聖母卻看到了上一次離開之前在洞口看到的那隻貔貅。
龜靈聖母有想過李易開墾土地是爲(wèi)了種菜,可是她卻沒有想過如今貔貅竟然會在這裡。
而此時的貔貅並不是自由的在這邊,貔貅脖頸上的鐵鏈子,很明顯的告訴龜靈聖母,自己已經(jīng)被李易征服。
看到這樣情形的龜靈聖母有些驚歎,她沒有想到李易竟然會制服貔貅,並且還將其抓住栓了起來。
“沒想到楊松居然有如此本事。”
“看來之前倒是我小看了他,可是……”
此時,無比震驚的龜靈聖母覺得李易一定非常厲害,否則要以什麼樣的人和什麼樣的能力才能把貔貅抓住呢?
可是即使如此,龜靈聖母在震驚的同時卻對李易有些擔(dān)心,雖然她不清楚李易究竟是如何將貔貅抓住並且這樣栓起來的。
但是她覺得如果貔貅暴躁起來,李易會承受不了,想到這裡的龜靈聖母,便第一時間想著去查看李易的情況。
“不行,我要去看看。”
想到這裡,龜靈聖母呢喃了一句之後,便向著李易的住處出發(fā),可是在到了李易的住處之後,龜靈聖母卻發(fā)現(xiàn)此時李易正在忙著。
“楊松這是在做些什麼?”
“那是鍛造爐……”
在趕到了李易的住處之後,龜靈聖母看到李易正在加熱鍛造爐,看著李易那專心的樣子,龜靈聖母實(shí)在不忍心打擾。
所以此時對於龜靈聖母的到來李易並不清楚,因爲(wèi)他的心思都在那鍛造爐的身上。
“如此高的溫度他是如何承受的?”
龜靈聖母想著李易既然在專心加熱鍛造爐,那麼自己便可以悄無聲息的靠近他,這樣既不會打擾,也不會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可是在一番嘗試之下,龜靈聖母發(fā)現(xiàn)如今李易加熱鍛造爐的高溫,即便是她都無法靠近。
“唉,看來只能在這裡等著了。”
在確認(rèn)自己確確實(shí)實(shí)無法靠近之後,龜靈聖母也便沒有強(qiáng)求自己,更沒有打擾李易的意思。
而另外一邊,因爲(wèi)李易加熱鍛造爐的事情,導(dǎo)致石磯的身上此時也發(fā)出高溫,而因爲(wèi)這樣的事情和這樣的高溫,這樣導(dǎo)致石磯一行四人在半路落下。
石磯很清楚,他們一行人半路落下是因爲(wèi)青鸞根本就無法忍受那樣的高溫,可是如今這般狼狽石磯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
“他究竟在做些什麼?”
此時石磯的心中這般想著,他很想探究李易的行爲(wèi),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有另外兩人趕了過來。
而這趕過來的正是哪吒和太乙真人,原來哪吒在回去之後將自己和李易同行,並且試探李易身份的事情,和太乙真人說了一遍。
而之前姜子牙所說的話,哪吒記得太乙真人自然不會不知道,所以此時纔會看到哪吒與太乙真人師徒兩人同行的畫面。
而之所以如此注意,則是因爲(wèi)他們兩個的目的也是李易,只是他們在半空當(dāng)中看到了下面隱隱約約的有幾個人所以才停下來查看。
“這不是石磯嗎?如今怎麼這般模樣?”
“怎麼,壞事做的太多,如今自作自受了嗎?”
看到石磯這般模樣,太乙真人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他能夠看得出來此時石磯的狼狽。
“哪吒做的真不錯。”
此時太乙真人雖然沒有說出這句話,但他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了石磯如今的樣子,便是哪吒乾的。
“嘖嘖,需要老夫幫你一把嗎?”
“滾!”
此時太乙真人的臉上口中滿是嘲諷,他覺得石磯如今這般便是真正的自作自受。
對於石磯這樣的人,自己嘲諷一番也未嘗不可。
而聽到太乙真人的話,石磯更是惱怒至極,她很確定現(xiàn)在不想聽到太乙真人說任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