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已經是元嬰期的玄一運行法器, 以來一會不過是半天就到了,但是玄叄不但沒有因爲他們的速度而感到開心,反而感到不安, 要知道那些大門派可是都有元嬰期的修士啊, 雖然每天和玄明師弟的通信告訴自己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帶這元嬰期的修士參合到這件事情之中, 要是他們惱怒的話, 豈不是正好給了他們藉口了嘛!因此擔心不已的玄叄只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了,但願事情沒有生變。
正在洞府裡修煉的常鈴兒感到一股威壓來臨,即使被玄明師叔安排後, 讓自己不要管這些事情,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也修煉不了, 出來這件事情不是很自然的嘛!師叔, 師叔大概不會怪罪自己的吧!
果然一進到院子裡玄明師叔早已經嚴陣以待了, 看著常鈴兒出來之後也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事到臨頭了也不能再讓她進去了, 要不然本來元嬰期的前輩沒有注意到築基期的小師侄,卻因爲自己把她趕進去,認爲師侄怠慢了他那可就真是有大事情了。又想想要是自己扛不住師侄也不能做些什麼,這纔有些認命般的嘆了氣,哎!還是要看看這位前輩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然雖然玄明這樣想, 不過是往好的方面想罷了, 要不然真麼在大門派還沒有插手, 蒼山派還沒有派人來的時候, 帶著一身威勢前呢, 不就是想他們在他的修爲逼迫之下交出東西嗎!玄明捫心自問自己要是前輩真的要東西自己會怎麼做,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就是先周旋, 周旋不過的活爲了在座各位的性命東西肯定是要交出去的,畢竟什麼也沒有生命可貴啊!修仙,修仙,不就是修的長生,讓自己的命得意一直延伸下去嘛!
在等待的途中整個院子裡一片安靜,所有的弟子都大概從玄明老祖的臉色上猜出了什麼,但是作爲蒼山派的一員,大家都沒有退縮的意思,即使進不了什麼力。但是也要與大家共進退。
但是本來安靜的氣氛被玄明師叔的一句話打破了:“常師侄,你來看看遠處來人是誰?”
被叫到名字的常鈴兒立刻擡頭看著遠處的天空,但是並沒有看到修士的蹤跡,但是常鈴兒並沒有懷疑師叔的話,應該是因爲修爲的差距吧!果然不過是頃刻之間常鈴兒就看到了人影,咦?怎麼回事?
和常鈴兒所想的來勢洶洶的來人不同,常鈴兒不僅沒有看出有什麼兇勢,反而頗有幾分眼熟,好像,常鈴兒看看旁邊的玄明師叔剛好與其對視,從他的眼中看到的情緒更是讓常鈴兒確定,於是回答道:“師叔,我看著前邊的修士頗有幾分熟悉,好像師父啊!”
玄明也是隨著距離的接近越來越承認自己沒有看錯,再加上常鈴兒的肯定,終於能夠放下了一直以來戰戰兢兢的心。玄一真是的,不知道現在真是緊張的時候啊,還搞這樣讓人誤會的事情。
玄一聽了玄明的抱怨之後真想大呼冤枉啊!他怎麼會故意嚇自己人呢!還是師兄的主意,要讓各大門派都知道自己門派過來一個元嬰修士給他們撐腰。不過現在大家可沒有時間看玄一的耍寶,玄一自己也有分寸,於是首要的任務就是知道這裡的事情到了什麼地步了。
至於因爲師父也來了,一時激動沒有注意跟上來的常鈴兒,玄明看看玄叄,玄叄看看玄一,玄一隻好揮揮手讓常鈴兒先退下,常鈴兒也知道師父他們不想讓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總是認爲自己還是個小輩,雖然是這樣說沒有錯,但是自己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要是真的光按照輩分來說的話,因爲師父的元嬰,自己的輩分也沒有那麼低啊!當然常鈴兒只是在心中因爲大家把自己當做小輩而什麼重大的事情都不讓自己參與而默默的吐槽而已,真要是說出來,別說他們讓自己聽了,不被師父打爆就是幸運了。
於是常鈴兒只要默默的退下了。
不過雖然剛纔沒有說話,直接就聽從師兄的話讓徒弟先退下了,也是因爲知道師兄的意思,即使自己不以爲意,但是也不好直接在徒弟面前反駁,現在則忍不住的說道:“師兄,用得著這樣嗎!鈴兒其實也可以聽聽,畢竟她也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
“怎麼還擔心我侵佔你弟子的利益——不讓她去啊!放心就憑她做的貢獻,名額也肯定有她的一份兒!”玄叄打趣道。平時這個師弟對自己還真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害的自己也以爲他怕自己,沒想到也有爲了弟子反駁的勇氣嗎,很好!
“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會擔心這些呢!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師兄!”玄一真是怕了,要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師兄碎碎唸的功力就讓自己承受不了,所以自己纔沒有見到師兄的時候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一直默默的當著隱形人,現在註定不能這樣了。
見玄一話後說不好了,玄叄纔開口道:“好了,好了,師兄也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別!您千萬不要開我的玩笑!“你呀還是太急躁,你想想就算讓常鈴兒先知道了又有什麼好處,讓她去爭勝獲得名額嗎?不說她肯定會有,就說這件事情爲什麼各大門派都沒有公佈過的原因你有沒有想過,離此去的時機還有五十年,現在常師侄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修煉,努力到達金丹期,那樣纔會將來保障自己的生命!現在告訴她之後,她肯定會打聽關於這見事情的所有,到時候她該想的是什麼,想著到時候怎麼保命,想著和親人的分離,到時候別說結丹了就是當時候不因爲這件事情產生心魔就不錯了。”
見師兄越說越嚴肅的話語,玄一也知道自己犯了想當然的錯誤,自己只看到了徒弟面對艱難的堅韌,卻沒有想到人都是有一定的承受能力的,萬一自己把事情告訴了徒弟,那對於徒弟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變成了五十年後發生的事情了,要是常鈴兒一直沒有發現,不能及時改正的話,那豈不就是浪費了五十年的時光了嘛!想想玉簡中記載的中央大陸的危險,玄一決定無論徒弟怎麼浪費口舌,自己都要守口如瓶。
他們商量了東西到的真麼用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最有想來想去,還是要看那些一流的門派究竟怎麼做!至於玄一,別指望他能好好聽大家商量這些耗費腦筋的事情,要不是因爲現在自己是他們門派的武力震懾,早就跑了,當然雖然把玄一也抓來聽,但是玄叄也不指望玄一能夠因爲修爲的提高就有所改變了,到是不管他。
等到論談終於結束之後,玄一才頭昏腦漲的來到了院子,當然被早早的等候在一旁的常鈴兒逮到了:“師父,弟子還沒有恭喜師父結嬰成功呢!”
玄一當然知道徒弟專門再次等候攔住自己意願了,要是之前自己的想法肯定是要給徒弟一些提示,讓她有所準備,但是不得不說玄叄真會把握住玄一的心思,這不通過之前的一番話讓玄一完全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因此怕徒弟對於自己胡攪蠻纏只是回道:“沒事,不是什麼大事,不用恭喜!”
汗!師父你敷衍的態度還真是隨便啊!這樣的話別說是讓門派裡的師叔聽到了,就是洞府裡的掌門師伯和玄明師叔聽到了也有你好受的,但是常鈴兒現在畢竟是要從師父嘴裡套話,到是不在意這些話,繼續說道:“那怎麼行,我啊!可是給師父準備了一份好禮!”
“什麼好禮?”發現自己一句話暴露了自己的好奇心,於是只好生硬的轉了話題:“我是說,我剛剛日夜兼程來到這裡還沒有休息!”
這話說的好不害臊,明明昨天掌門師伯傳話的時候你們還在門派裡呢!當然常鈴兒心中這樣嘀咕,但是師父都這樣說了,自己也沒有話說,終不能做個不孝弟子,讓‘辛辛苦苦’趕來的師父在‘勞累’吧!於是發了自己的中級大招:“師父!師父師父!”
又來了!玄一雖然表情很不耐煩,但是實際讓確實的動作卻反映了他就是受不了這招,這不常鈴兒還沒有繼續纏下去,就聽到了玄一說的話:“好了,好了,不像話!這件事情不告訴你是爲了你好!你還不相信師父嗎!有師父在誰能夠讓你吃虧呀!要是以前師父還不敢說這樣的話,但是現在一切就抱在我身上了!”
對於師父突然變得嚴肅,常鈴兒也很無奈,但是也不好繼續纏功大法了!只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信任。
但是看著徒弟變得老實的玄一,卻是繼續說道:“好了好了,我要去洞府休息了!”
常鈴兒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師父離自己而去。
但是看著無動於衷的玄一,常鈴兒的腦中卻多了一個聲音:“放心吧!肯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