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突然間葉辰雙眸睜開,輕念一聲,手指間飛出一枚白色光點直接鑽進了貼著自己身體的困陣,不過白色光點進入困陣就如石沉大海一般,短時間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葉辰無語的苦笑一下,趕緊將異度修煉神器收進了納戒之中。
“噗!”就在葉辰完全放棄的時候,困陣發(fā)出了一聲細微的聲響,葉辰赫然看到面前的一個角落竟然產(chǎn)生了一個吸力十足的漩渦,這漩渦正是一道小型的傳送陣。
不管了,拼一把吧!葉辰暗暗的咬了咬牙,任由身體被那漩渦吸進去。
“女皇快看,那個可惡的人類竟然從困陣中出去了?!贝蟛脛偤团跆嵬晷闹械南敕?,再一回頭竟發(fā)現(xiàn)葉辰只剩一隻腳還沒有從困陣中出去,當她說出來的時候,葉辰已經(jīng)整個人從困陣中鑽了出來。
“他逃不掉的,只不過是一個天賦比較出衆(zhòng)的人類,就算他是超級天才今日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女皇一臉戲謔的看著葉辰,手掌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蔓延出了一條粗壯的結(jié)陣鏈條。
葉辰從困陣中出來的第一刻並沒有直接選擇逃跑,因爲不明就裡的逃跑往往是死路一條,看到女皇對著自己襲來一條結(jié)陣之鏈兒,葉辰暗暗的將強橫的結(jié)陣之力灌注於手掌之中,對著結(jié)陣之鏈兒抓了過去。
這等不要命的行爲令得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葉辰是如此的大膽,真是個瘋狂的人類,凱瑟琳卻不以爲意,抓獲葉辰她更多的是戲虐,好多年都沒有殘殺人類的她看到眼前的葉辰不禁有些手癢癢,只不過她想用更惡毒的方法殺死葉辰,也就是她嘴裡所說蛇人族的最殘酷的酷刑。
手指接觸到結(jié)陣鏈兒葉辰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將自己的結(jié)陣之力灌進去欲對其進行反控制,只不過小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葉辰怎麼會是凱瑟琳的對手,幾個呼吸的時間葉辰再次被捕,粗壯的結(jié)陣鏈條將葉辰嚴嚴實實的纏繞其中難動分毫。
“好了,我們現(xiàn)在都回去吧,明日午時對這個人類進行酷刑的折磨,然後將他的頭顱割下祭祀給我們偉大的女神——美杜莎。
其實這便是凱瑟琳口中的酷刑,是早年間蛇人族與人類不斷戰(zhàn)爭時爲振奮軍心所使用過的一種殘殺人類的方式,就是先將蝕骨堅甲蟲倒進人類口中,使其吃掉人類的骨頭,然後再將人類的血放幹,收在一個容器裡,最後再將其頭顱割下一併獻給她們心目中的女神——美杜莎。
這個酷刑已經(jīng)遺失了幾百年了,自從雅西美娜傳承女皇之後這個殘酷的刑法就廢除了,不過現(xiàn)在的女皇是凱瑟琳,這個心腸狠毒的蛇女或許有些心理變態(tài)吧,她竟然有些懷念當年對待人類的酷刑,今日抓到葉辰,終於給她創(chuàng)造了一個一飽眼福的大好機會。
既然女皇陛下什麼都打算好了,其他人蛇人雖然有話說,不過卻都憋了回去,一場轟轟烈烈的抓捕人類行動就此結(jié)束了。
葉辰被十多個蛇女士兵擡著直接關(guān)進了蛇人族的地牢,在回皇室的路上葉辰偶然的看到了混在衆(zhòng)蛇人中的毛暢順,這貨一臉焦急的衝著自己頻頻眨眼,不過葉辰也聽不懂他說些什麼,關(guān)鍵時刻還是葉辰給他傳的音,讓他趕快離開這裡,不安全。
聽完葉辰這入獄錢前的忠言,毛暢順猛地扭頭不再看葉辰,此刻的他竟然是淚流滿面,說不出的感動,茫茫沙漠中遇到的一個同類,在人生的盡頭說出了一句對他安慰的話,此時此地真比世上任何感人的話都要催人淚下。
並不是他不想救葉辰,只不過面對這般強悍的勢力就憑他一個小小的三星武王,最多是螳臂當車,絲毫不會改變一絲結(jié)局,爲今之計他也只能是在心裡默默的祝福葉辰,希望他死的不要太痛苦,能上天堂就儘量上個天堂,在上面幹啥都比暗無天日的地獄要強。
伴著整個蛇人族無數(shù)蛇人的憤怒、仇視的眼神葉辰被關(guān)入了地牢,不過有一件事令葉辰有些想不通,就在自己被關(guān)進地牢的時候一條粉粉的小蛇神不知鬼不覺的鑽進了自己的衣服,隨著自己一併被帶進了地牢。
蛇人族的地牢不像人類的一樣,她們的地牢四壁也都是沙子,只不過經(jīng)過特殊處理之後已經(jīng)比石壁還要硬上幾分,沒有武靈境的修爲根本別想撼動它一絲,就算留個印記都困難。
葉辰被特殊照顧,就連關(guān)進地牢全身都捆綁著結(jié)實的結(jié)陣鏈條,這讓葉辰想脫身都沒有一絲可能,在這慢慢長夜裡,只有這條小粉蛇最享受了,它躺在葉辰的衣服裡別提睡的有多香了,人類的恆定體溫永遠都是那麼溫暖,小粉蛇自然睡的香甜。
臨死之前偶得一寵物?哈哈,真是造化弄人啊!對著空無一人的地牢,葉辰苦笑一聲發(fā)出了心中的哀嘆。
“你小子不會真的放棄了生的希望吧,那本王怎麼辦??!”聽到葉辰的抱怨,地煞牛王擔心道,就算他擔心,以他一道精神之魂似乎也不可能將葉辰救走。
“那又如何,能逃你以爲我不逃嗎?”
“你…你小子,不能死,不管採取什麼辦法你都的給本王逃出去,寶藏還沒有找到呢,你怎麼能死?”
“你的意思是找到寶藏我就可以死嗎?”葉辰嘿嘿一笑。
“都這節(jié)骨眼兒了你小子還有心情說笑,,,不對,你已經(jīng)有主意了吧!”感受到葉辰並不是那麼絕望,地煞牛王似乎從中看出了一些什麼。
“哦,我明白了,你小子一定有逃跑的辦法,不然不可能這麼淡定的,我還不瞭解你嗎?”
“哈哈,我在賭一個人?!比~辰微微一笑,給地煞牛王傳音道。
“哦~!是誰?難道是她?”
“嗯!”葉辰算是默認的點了點頭,看向了躺在自己胸膛熟睡的粉色小蛇。
“希望她能早些出現(xiàn)吧!”地煞牛王嘆息一聲道:“爲今之計,你最重要的是恢復(fù)元氣,明天也好有力氣跑路。”
“哈,牛王不必擔心了,一切我心中有底?!?
一夜過的很快,葉辰安靜的恢復(fù)了一晚上元氣,到第二天雖然沒有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可也恢復(fù)了大半,如果有人能來救自己,跑路還是不成問題的。
第二日,一早青曼蛇族就在本族美杜莎女神的巨型雕像前開始準備殺掉葉辰,祭祀美杜莎時用的器具,還有佈置一些觀衆(zhòng)區(qū)和執(zhí)行刑罰的平臺。
忙忙碌碌一上午,一切都準備妥當,這會兒這片地方的蛇人已經(jīng)雲(yún)集成堆,數(shù)百年前懲罰人類的酷刑今日重現(xiàn),這是多大的新聞呀,生爲一個蛇人,她們自然是要瞧上一瞧的,這個機會可是極少的,看這個不僅解恨,還能回顧歷史,重燃心中對人類仇恨的怒火。
各種各樣的原因使得這裡集中了太多的蛇人,不過大都是青曼蛇族的人,其他蛇族的就是想來也不可能在一天的時間趕到,午時一到,就要行邢,現(xiàn)在葉辰已再次被十多個蛇人士兵擡著,出了地牢,來到了處決他的臺前。
整個行刑臺都是透明的,而且被佈置了好多道加固陣法,葉辰被關(guān)進去想要逃出來絕對是形同做夢,行刑臺呈現(xiàn)透明也是爲了方便所有蛇人親眼目睹葉辰被蝕骨堅甲蟲啃掉骨頭時的真實表情,以及放血時的慘烈景象。
時光飛逝,葉辰很快便被扔進了透明的長方形盒子中然後盒蓋就這樣被蓋上,之後葉辰身上的結(jié)陣鏈條才被專門的結(jié)陣師解除,被關(guān)在這透明盒子和被關(guān)在困陣其實沒什麼區(qū)別,只不過這個盒子可不是單純的困陣,裡面結(jié)合了好多種陣法的相互配合,想要出去絕對太難了。
“衆(zhòng)蛇人,下面我們將處決一個可惡的人類,他擅闖我們蛇人族的界域,而且殺我們的士兵,今日就要對他行刑我族懲罰人類的酷刑,準備!”一個算是執(zhí)行官式的蛇女立在一處高臺,將聲音中灌注上充盈的元力,高聲的說道。
隨著蛇女的話音落下,三個手中捧著瓷罐的蛇人有序的排著隊列向關(guān)押葉辰的透明盒子走去,這些罐子中自然裝的是蝕骨堅甲蟲。
蝕骨堅甲蟲大概有兩個大拇指指甲蓋那麼大,通身漆黑且布著一層比玄鐵都要堅硬的光甲,它們一共有六條腿,兩隻剪鉗,人類的骨頭就是被它們用這剪鉗硬生生剪成碎沫,最後它們將可口的骨髓吸入腹中,骨髓是它們最喜歡的食物,它們進攻的入口是從人類的口鼻或者皮膚鑽入,而後不斷的深入。
一般情況下這幫東西是喜歡從口鼻鑽入,如果口鼻被封它們才選擇從皮膚入手,反正沒有什麼東西是能夠攔住它們的,只要讓它們接觸到活物,對方一般情況下都是慘死。
蝕骨之痛,絕不是說說那麼簡單,這絕對是這世界少有的絕頂痛苦之一,那種骨頭被生生切碎,骨髓被吸食的感覺,誰又能夠想象的到那種慘絕人寰的痛苦,也不知是誰,竟然想出這等惡毒的手段。
三個捧著瓷罐的蛇人很快便來到來到了葉辰的身邊,現(xiàn)在被死死封在裡面,葉辰出不來,外面的蛇人也放不進去任何東西,不過,如果這透明盒子中心有一道單向傳送陣,那結(jié)果可就完全的不一樣了,外面的東西能夠輕鬆的傳進去,裡面的東西卻傳不出去。
“可惡!難道葉辰真就要面臨這等殘酷的刑法嗎?殺人不過頭點地,怎麼蛇人族會這般殘忍呢,我恨你們…”毛暢順混在衆(zhòng)蛇人中,看著眼看就要接受到蝕骨之邢的葉辰,心中是萬分的悲痛。
“結(jié)陣師,開啓單向傳送陣,開始行刑!”站在高臺上的執(zhí)行官蛇女厲喝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