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在這勢力錯綜複雜甚至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松陽縣城裡當這個縣丞,對於魯鵬濤來說最爲核心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字:錢!
俗話說渾水纔好摸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松陽縣城裡越是亂,對他來說就越是如魚得水、如鳥在林。wWw.qb5200.org也正是因爲這傢伙極識實務(wù),所以纔會至今安然無恙。
對於陳曉偉所提出來的新建坊市的說法,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這魯鵬濤心裡就已經(jīng)百轉(zhuǎn)千回了,他說道:“不瞞笑公子,下官最爲貪財,這種好事自然不會放過,只是……”
看著對方有些猶疑的神色,陳曉偉淡笑著說道:“縣丞大人有什麼顧慮儘管明言就是。”
“笑公了,城中西北角雖然破舊不堪,但是佔地卻是不小,再加上面的居住的百姓和那些污亂的環(huán)境,想要修建坊市勢必要全部推倒重建,可下官手上哪來的錢參股啊。”魯鵬濤一臉苦相地說道。
“你會沒錢?”陳曉偉聽了這話心中暗想著:“整個松陽縣城除去那些有權(quán)有勢的之外,就屬你最大了,管著這麼在個攤子,以你天高三尺的外號,還會沒錢?”
想歸想,他表面上到是很風清雲(yún)淡地說道:“哦,原來縣丞大人顧慮的是這個啊,這樣吧,入股的錢呢就不用你出了,只要你配合我把各方面的事兒辦好,這坊市裡依然有你一成份子。”
聽了這話,那魯鵬濤原本就幾乎看不到的瞇瞇眼,這下更是樂得更是看不到了,圓滾滾的肥臉上就剩下那張笑得呲牙咧嘴的大口了,只聽他說道:
“那敢情好,笑公子願意關(guān)照,可真是下官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您看,這新建坊市的事情公子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啊?”一想到其中的油水,魯鵬濤頓時有些急不可耐了起來。
考慮到跟這種人打交道比較麻煩,陳曉偉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這件事情,我會派府上的管家過來配合縣丞大人,具體的事情到時候他會跟你說明的。”
原本還想著自己能一手遮天從中大撈油水的魯鵬濤,在聽了這話之後臉上不由流lou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不過他很快就遮掩了過去,然後說道:“這樣也好,只是這錢鈔方面……”
“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不管是購買土地房屋的錢,修建坊市的錢,自有我笑府負責,至於縣衙嗎,我看也是該趁機修繕一下了,這筆錢到時候我會讓管家一同帶過來的。”
對於陳曉偉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就根本不是問題,不過,對於眼前這位豬一樣的縣丞,他可不會被對方那種種表相給矇蔽了,這也是爲什麼他要派自己原本的替身過來的原因之一了。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自從下官來到這裡當了縣丞之後,這縣衙裡就已經(jīng)是破舊不堪了,想要修繕卻苦於沒有銀子,笑公子此舉真是解了下官燃眉之急啊,就是不知道這錢款會有多少呢?”魯鵬濤一臉貪婪表情,絲毫不見掩飾地說道。
“這就要看縣丞大人能幫上多少忙了,事情辦的越順利,這修繕縣衙的錢嗎自然就會越多,可要是縣丞大人不盡心盡力辦事的話,嘿……”陳曉偉眼中寒光一閃,玩味地說道。
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瞬間乍現(xiàn)的澎湃氣勁,魯鵬濤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沒一會兒功夫,那些肥臉更是諂媚得跟朵菊花一樣,說道:“公子儘管放心,下官一定盡心盡力。”
壓根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敷衍自己,陳曉偉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縣丞大人願意如此,那則是再好不過的了。不過,這件事我希望魯大人還是不要泄lou的好,不然……”
這一回不用對方再威脅,那魯鵬濤連忙接口說道:“請公子放心,下官雖然貪財,但這顆項上人頭還想好好的頂在脖子上,所以,絕對不會走漏了風聲。”
“既然如此,那公子我就不多做打擾了。”說著,陳曉偉站起身,隨手從腰間解下一個錢袋子往茶杯旁邊一扔,然後施施然地就帶著護衛(wèi)轉(zhuǎn)身離去。
而那魯鵬濤魯縣丞,則以和他體型極爲不符的速度一把將那錢袋抓在了手中,一邊查看著裡面的銀錢,一邊還不忘衝著對方的背景假客氣地說道:“笑公子不妨留下吃個便飯再走吧?”
“算啦,大人公務(wù)繁忙,還是以後再說吧。”陳曉偉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帶著護衛(wèi)走了出去。
原本也只是客氣一下而已的魯鵬濤,在發(fā)現(xiàn)手中的錢袋裡裝的並不是金銀,而是一顆顆打磨的異常璀璨,個頭都是拇指大小的各色寶石之後,眼中頓時金光閃爍了起來。
不過,在陳曉偉的身形完全消失了之後,原本一臉貪婪模樣的他,卻陡然變得高深莫測了起來,那袋價值不菲的寶石也只是被其隨意地在手中拋接,那雙瞇瞇小眼則不停地閃爍著。
辦完了正事,剛準備回到自己府上的陳曉偉就接到了下人傳來的消息,於是又坐著馬車趕到了雲(yún)月希的醉仙樓裡。等到了地頭他才知道爲什麼萬寶樓會把這套《大羅丹經(jīng)》拿出來拍了。
“不是吧,你是說這丹經(jīng)裡記載的那些丹方中所需要的材料,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大都絕跡了?”從蘇睿口中得到消息的陳曉偉有些驚訝地說道。
“不錯,這次拍下這丹經(jīng)手抄本的人中,就有一位非常有名的丹師,經(jīng)過他反覆的確認,這套丹經(jīng)上所記載的那些丹方中,大多數(shù)的材料不是已經(jīng)絕跡就是價值極高。”蘇睿說道。
“那豈不是說,這套丹經(jīng)壓根就是隻能看不能用的貨了?難怪萬寶樓值得把這套《大羅丹經(jīng)》拿出來賣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陳曉偉說道。
“到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用,不說可以根據(jù)丹經(jīng)上所記載的內(nèi)容,去尋找那些丹方相應(yīng)的材料,而且上面所記載的一些煉丹手法、經(jīng)驗等等內(nèi)容也是很有價值的。”蘇睿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說來也對,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想買此丹經(jīng)的再抄本了吧。”陳曉偉點了點頭說道。
“說到這事,青衣兄,你可知道剛剛這一下午,月希妹子那邊賣出去了多少本再抄本?”蘇睿笑著說道。
“能有多少本?依我看,能賣出去十套八套的就不錯了,畢竟有了再抄本,就還可以有再再抄本,這生意誰都會做。”陳曉偉壓根也沒指望賣再抄本能賺多少錢,於是不以爲然地說道。
“哈哈,這一點青衣兄你可是猜錯了,當初你帶過來的那一百套《大羅丹經(jīng)》的再抄本已經(jīng)被搶購一空。沒看月希妹子不在嗎,她這會兒應(yīng)該正在算帳呢。”蘇睿笑著說道。
“啊?不會吧,那幫人不會連再再抄本的主意都想不到吧?”聽到這個數(shù)字,陳曉偉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我說青衣兄,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在極短的時間裡就能把那三本一套厚厚的《大羅丹經(jīng)》給翻抄出來那麼多嗎?就連萬寶樓也不過勉強抄了十套而已,不然你以爲他們爲什麼不多賣一點呢?”蘇睿翻了個白眼說道。
“那這再抄本的價格都是按之前定的那個嗎?”聽了對方的說法,陳曉偉恍然大悟,然後迫切地問道。
“沒錯,兩千丹一本,或者同等價值的煉丹、制器、馭獸方面的典籍。這下子青衣兄你可是賺大了,就連小弟也眼紅不已啊。”一旁的蘇睿滿臉羨慕地說道。
“兩千丹一本,百本就是二十萬丹,拋去之前兩萬丹和獸皇那邊幾乎不可忽略不計的成本,足有十八萬丹的淨利潤。”想到這裡,陳曉偉樂得臉上見牙不見眼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又有些疑惑地問道:“不對啊,當初跟我一起拍下這套丹經(jīng)的還有九個人呢,即使這再再抄本弄起來麻煩,可也不至於就我一個人獨吞這門生意吧。”
“這點青衣兄到是預(yù)料對了,現(xiàn)在松陽縣城裡賣這《大羅丹經(jīng)》的還真不止你一家,不過,因爲翻抄起來相當費功夫,數(shù)量遠沒你提供的多,所以,還是這邊的生意最好。”蘇睿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依皓然老弟來看,要是爲兄再拿出來一些這丹經(jīng)的再抄本,那還會不會有生意上門呢?”陳曉偉拿著手中的摺扇一拍掌心,說道。
“什麼?青衣兄你那邊還有貨?”聽了這話,蘇睿的眼中頓時金光閃現(xiàn)。
“呃,確實還有一些。”
“那你爲什麼之前不一起拿給月希妹子出售呢?”
“我這不是怕賣不了那麼多嗎。”
“既然如此,青衣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兄弟我也想趁著眼前這時機從中撈上一筆呢。”蘇睿說道。
“沒問題,有錢大家賺嗎,不過,這再抄本真得還能賣得出去嗎?”陳曉偉問道。
“這個嗎,那得看青衣兄手上還有多少套的存貨,再加上怎麼個賣法和到哪裡去賣了。”蘇睿故作神秘地說道。
“呃,爲兄手上到是還有些存貨。”
“具體多少?”
“四百套!”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