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轉(zhuǎn)站的一個普通的機場中有一架沒有任何標誌的私人空間穿梭機出現(xiàn)在場的中央,不過沒有任何人過來圍觀,畢竟在這裡生活的人們,哪一個沒有私人的穿梭機,當然像楊星墨那樣的新人倒是一個例外,但是經(jīng)過了生死考驗的他們恐怕也不會對穿梭機產(chǎn)生興趣,他們的興趣在於下一次還能夠或者回來。
從穿梭機出來了一位俊俏的男子,男子的手中牽著一位不是很美麗,但是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的女子,這就是月書君和夏侯青璇。
“這裡就是中轉(zhuǎn)站?”夏侯青璇看著繁華的中轉(zhuǎn)站疑惑的看向了月書君。
月書君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笑著點頭:“沒錯這裡就是中轉(zhuǎn)站,和你的相像不同,是嗎?”
夏侯青璇驚喜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然後又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揮了揮:“這裡的空氣也好清新!”
夏侯青璇興致勃勃的看著滿地的綠草坪,在綠草之中還有著點點藍色的小花,擡起頭來看去目光所致之處有著一棟美麗的而又龐大的候機廣場,在廣場之上還有著一座美麗的魚形噴泉,同時還在播放著動聽的美麗的音樂。
夏侯青璇高興拉著月書君的手就向著外面走,好像要好好地逛一逛這個傳說中的中轉(zhuǎn)站,月書君的嘴角掛著笑容的順從的陪伴著夏侯青璇向著外面的世界走去。
楊星墨身上的傷痕在陳清的治療下已經(jīng)漸漸地痊癒了,但是夏蕓的內(nèi)傷這一次受的很重,需要更加深入的資料。至於藍歐尼婭的雖然已經(jīng)醒了過來,但是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傷需要慢慢的仔細的調(diào)養(yǎng)。
因此伊洛被陳清派出去尋找生長在中轉(zhuǎn)站中的鬼人蔘,孟赤被派了出去,到了中轉(zhuǎn)站的背面拿去治療夏蕓內(nèi)傷的影果,龍狂的待遇還不錯,因爲右手膀上的傷口被留在家裡打打電話,拿拿盒飯了。
楊星墨好不容從牀上起來,到能夠下地行動的時候。陳清將一個任務(wù)扔了過來:“去,到中轉(zhuǎn)站的中藥店去,買一些止血的血竭草回來!”
楊星墨看著指在自己眼睛前的蔥蔥玉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不和陳清辯論自己還是個傷員,誰讓他欠陳清人情同時還要受到陳清的資料和照顧的呢!
於是楊星墨就這麼的開著伊洛的車子,離開了這座伊洛的別墅。同時還把被陳清派出去買飯的龍狂給捎了出去。
夏侯青璇依偎在月書君的身邊和他一起來到了中轉(zhuǎn)站中的唯一的一家酒店,月書君帶著夏侯青璇走進了這家酒店之中,夏侯青璇突然放開了龍狂的手臂,走到了酒店中的休息區(qū)去了。
月書君笑了一下:“唉,還是老樣子,還得努力啊!同志,革命尚未成功。還需繼續(xù)努力啊!”
月書君走到了酒店的櫃檯之前向櫃檯中的服務(wù)人員進行房間的租訂,不過月書君可不是什麼小人,他很規(guī)矩的訂了兩間房,只不過兩件房間的門牌號是靠在一起的,同時還處在最高層七樓,有著極爲遼闊的視野。
夏侯青璇沉默的坐在休息區(qū),輕抿著服務(wù)人端過來的茶水,看著自己面前玻璃牆外的人來人往,但是夏侯青璇沒有回頭,如果回頭的話夏侯青璇或許就會看見。她夢中遇見的他,如果他向著酒店中看了一眼的話,或許他也會發(fā)現(xiàn)一直想要躲著的她。
楊星墨讓龍狂在停車點下了車,同時將陳清給的錢財分出去了一部分:“買好之後在這裡等我。”
龍狂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錢財,接著哭喪著臉看著楊星墨:“我說用得著將錢給的這麼細嗎?正好是買飯的前,不多不少正正好,就不能給多一點嗎?”
楊星墨撓撓自己的頭,尷尬的笑了一下:“對不起啦。習慣,習慣!”
龍狂接過楊星墨又一次給的錢財,然後龍狂還沒有清點,楊星墨就一下子開車離開了。讓龍狂吃了一嘴的灰,龍狂下意識的低頭數(shù)錢,接著就悲憤 的仰天怒吼:“你個魂淡,就多給了我五元!”
夏侯青璇聽見了龍狂悲憤的吼聲,奇怪的回了頭,但是楊星墨早已經(jīng)離開了,只看見了悲憤怒吼的龍狂,月書君這個是後走到了夏侯青璇的身邊:“走吧,房間已經(jīng)訂好了,就在七樓。”
夏侯青璇回過神來,微笑著讓月書君拉住自己的手,將自己帶到了高高的七樓的房間中去了,只不過月書君在將夏侯青璇送進房間之後,他自己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去了,唉,這就是君子啊!
只不過,在回到房間之後,月書君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打開了房間的一個牆壁,牆壁中的是一個巨大的光板,光板上有著影像:“怎麼回事?”
“隊長,交界口的空間壁壘被打破了,洪級區(qū)的吞空獸都被殺戮一光了!”
“誰做的!”月書君驚訝的扶住了身前的桌子,快速的問道。
“據(jù)說是新建立的隊伍,名字是復仇,裡面有著天恨的前隊員,也有著霸王伊洛.巴爾克,還有著冰系的大巨龍藍歐尼婭!”
月書君聽著自己人的報道不由得沉吟了起來。
楊星墨開著懸浮車到達了藥店之前,下了車就走進了藥店之中,按了按桌面上的銀鈴,過了一會兒就從櫃檯的身後出現(xiàn)了一位老者:“喲,是你啊,又受了什麼傷,要什麼藥?”
楊星墨尷尬的看著面前的老者,這位老者不是別人,真是王戰(zhàn)醫(yī)院中的院長,王戰(zhàn)。
王戰(zhàn)笑著看著楊星墨:“怎麼了?在老頭子我面前說不出話了?”
楊星墨環(huán)顧了一下這裡的擺設(shè),一張木質(zhì)的黑色的櫃檯,一張木質(zhì)的茶幾。兩張木質(zhì)的扶手椅,一張?zhí)珟熞危粡埬举|(zhì)的坐診的長桌,然後就什麼也沒了:“您就在這兒啊?!”
王戰(zhàn)搖著頭笑著走出了櫃檯:“小子,在這裡有什麼不好?在這裡可以看見更多的病人,難道我等就一定要呆在醫(yī)院中嗎?我們的確是專治疑難雜癥,但是不代表我們不治普通的病人,找出更多的病體的解決方法是我們的職責。但是救人也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是醫(yī)生啊!不僅是我,其他人也都在外面開了小診所來救人,只不過今天你真好碰見了我坐診!”
楊星墨坐在扶手椅上想和王戰(zhàn)在談天說地,不過王戰(zhàn)可沒有和楊星墨閒聊的想法,直接將楊星墨給拉了起來:“說吧!要什麼藥材?”
楊星墨打開了陳清給的單子,然後遞給了王戰(zhàn)。王戰(zhàn)的嘴裡叼著一根晶瑩的香菸棍,吐著白色的晶瑩的氣體,然後仔細的看了看:“嗯?!血竭草、龍涎果……這是陳清那妮子開的單子吧!”
楊星墨疑惑的看著王戰(zhàn),王戰(zhàn)看見了楊星墨眼中的疑惑,然後揮了揮手中的單子:“這是我叫給她的一種藥方,除了她和我基本上還沒什麼人會!”
楊星墨沉默著不說話,這種話楊星墨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麼接上。
不過王戰(zhàn)也沒多說什麼話。直接帶著楊星墨走進了櫃檯後面的空間儲藏室中去了,在那個裡面全是各種藥材,王戰(zhàn)看著手中的單子,同時秤也不用秤的就將極爲藥材給抓好了,然後就將所有藥材分類裝袋,接著在藥袋上打上結(jié)扔進了楊星墨的空間袋中,楊星墨向王戰(zhàn)付了錢就離開了。
王戰(zhàn)抽了一口香菸棍,然後就回到了櫃檯後面的空間儲藏室中去了,不過很快的王戰(zhàn)就又出來了,站在櫃檯前的是一位女子。王戰(zhàn)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女子的臉,而是那雙眼睛,那雙美麗的好似星空一般的眼睛,這位女子就是夏侯青璇,她剛剛從酒店中出來,就是爲了來這裡買一些小藥材預防自己因爲水土不服而生病。
王戰(zhàn)看著面前的女子笑著問了一句:“娃子,要什麼?”
夏侯青璇微笑著看著面前的老者柔柔的說:“老先生,我是來這裡旅遊的人。想向您尋一些藥材預防水土不服!您給我推薦一些吧!”
王戰(zhàn)一臉古怪的看著夏侯青璇,然後說了一句:“娃子,不用什麼預防了,你在這裡是不可能有什麼水土不服的!”
夏侯青璇愣了一下:“爲什麼?”
王戰(zhàn)笑著說:“因爲你隨時都會死。不要以爲這裡就沒有吞空獸來襲了,其實這裡是最容易受到襲擊的地方,因爲這裡都住著沾滿了吞空獸血液的獵殺者,是他們最爲仇恨的地方。”
王戰(zhàn)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獨留愣愣的夏侯青璇站在那裡,王戰(zhàn)在櫃檯後面嘆了一口氣,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會遇見這樣的人,把這裡當成了旅遊點。
而夏侯青璇這一次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中轉(zhuǎn)站中的壓抑的氣息,一股肅殺血腥的氣息,這個時候夏侯青璇才真正的發(fā)現(xiàn)一路走來的時候路上血紅色牆壁不是什麼顏色塗抹,那正是吞空獸的血液染成的;
一路上走來的時候路上的坑坑窪窪不是什麼馬路特色,那正是吞空獸留下的痕跡;
一路上走過來的時候路上的血色石碑不是什麼安全護欄,那正是獻身於中轉(zhuǎn)站的烈士!
夏侯青璇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中轉(zhuǎn)站是那麼的嚴肅是那麼的悲傷,這裡的人都在強顏歡笑,不,他們是在享受最後的生活,因爲這裡的人不知道什麼會死,只能慢慢的等待吞空獸的到來,然後壯烈的離開這個世界。
楊星墨開著車來到了酒店的斜對面的茶亭,那是和龍狂約定見面的地方,楊星墨叫了一杯茶水坐在茶亭之中,慢慢的喝著,同時還在看著兩位老者在下王者戰(zhàn)棋。
楊星墨沉默的看著兩位老者下著,不過楊星墨也是屬於臭棋簍子,純屬看熱鬧,完全看不懂兩位老者下的想法,所以楊星墨只好在一旁輕輕地喝著茶水,然後沉默的看著不發(fā)一言。
很快的龍狂揹著一大袋食物到達了茶亭,奪走楊星墨手中的茶水就狂喝了一通,然後放下茶杯坐下了休息,楊星墨舔舔嘴脣又叫了一壺茶水,龍狂做了下來和楊星墨一起慢慢的喝著,大概喝了半個小時之後,兩人才站起來付了茶錢。
龍狂繼續(xù)揹著食物來到懸浮車前,將食物放進了懸浮車的空間箱之中,沒辦法買的很多,龍狂的空間袋完全放不下,楊星墨開動了車子,相著伊洛的別墅開了過去。
如果楊星墨在離開之前看一下他的後視鏡的話,或許就會看見夏侯青璇正出現(xiàn)在茶亭之中,然後坐在了楊星墨做過的地方,不過楊星墨開的太急了,這一幕他沒有看到,也永遠不會看到了。
ps:
感謝殿丶梓 和lmxy 的打賞,不過捏沒有存稿了,沒辦法實質(zhì)感謝了,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