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加更。
“偉傑哥哥,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葉子跟文博還有文泰商議已定,此時回來報信。
傑點點頭。看著諸葛冰清。
現在是諸葛冰清中毒的第八天,就在昨曰夜裡,諸葛冰清吃了第八粒藥丸。
也就是說,再不到兩天,若是找不到神醫葛侯,諸葛冰清的生命可就危險了。
但是,此時的諸葛冰清卻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催促著傑快些準備下船,好去熱鬧的集市裡逛逛。作爲一出世就跟著巫婆婆在千年古樹區域定居的諸葛冰清人界對她的誘惑比對傑的更甚。
自從落入妖界就一直蓬頭垢面的傑,雖然在桃源池水裡找到了洗澡的樂趣,倒也乾淨,可是穿著還是太不講究,裡面的破爛衣服不說,外面的袍子也已經磨得有些不像樣子了。
如此形象在人界必然會被當成異類。
於是在踏上人界大陸之前,傑的外形被葉子好好休整了一番。
“你們幹什麼,這麼看著我?”傑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就出來了。但是自覺選的衣服雖然普通了一些,也不至於被如此異樣看著纔是。
“偉傑哥哥,好帥!”黑語晴是第一個回過神來說話的。雖說黑語晴還有狼枰的記憶,對於傑穿著得體的樣子還是有些心理準備的,但是那畢竟都是幼時的畫面。
此時的傑已經長成了精壯魁梧的漢子,可是卻又不像是幹粗活的大漢肌肉橫飛。而是十分內斂地形成了完美的比例。
從傑捲起的袖口裡露出的白肉就能看出其膚質極好。這可真是讓人兩位女生眼饞。
另外,毛髮梳理整齊的傑,眼睛和外界之間的亂髮阻擋已經全部消失了,此時眼中琥珀色金光外放,簡單一望便能讓人著迷。
聽著黑語晴的誇獎,傑略顯窘困,不好意思了起來:“別看了別看了,還能沒見過帥哥嗎?!趕路要緊。”
這話要是放在平曰裡黑語晴絕對要無視瞭然後繼續欣賞難得的帥哥圖,可是現在她也知道當務之急是諸葛冰清的病情。若再找不到神醫葛侯的話,諸葛冰清和傑可就要天人永隔了。
當然這種永隔只是象徵意義上的,畢竟一世魂一入輪迴直接化爲荒魂的那是少之又少,可是進入輪迴之後已經的消除那是必然的現象,除非能和自己一般。
黑語晴想著,思緒又不禁移到了蜃上,若是能將蜃的能力運用起來,那不就可以從某種意義上擺脫輪迴了嗎?
“想什麼那?”葉子的臉突然出現在了黑語晴的視線當中。
“啊!”黑語晴的思緒被牽扯回來的時候自然受到了驚嚇,狠狠翻了個白眼,一掌就把葉子推開了,“有你什麼事兒啊,在這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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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可是好心關心你誒!不識好人心!”葉子怒火中燒。
黑語晴哼了一聲就不接葉子的話語。
四人順利通過船裡的秘密通道離開了瑞希號,傑哈哈一笑,輕喊了一聲:“人界,我來了!”
“冰糖葫蘆賣啦,五枚銅板一賣。”一個叫賣聲傳來。
此時的人界以各國製作的銅板爲貨幣,這件事情在昨夜傑已經私下找葉子瞭解過了,兜裡揣著點小錢,這就裝大款了:“你們要吃冰糖葫蘆嗎,哥請客。”
三人都搖了搖頭。
傑臉一黑,感情就自己對這貨感興趣?
要說傑爲什麼想吃冰糖葫蘆。事情說來複雜,也簡單。
仙界不是沒有冰糖葫蘆,但是做冰糖葫蘆的東西太過奇葩,仙果。因爲蘊含的靈力過盛,傑是絕對消化不了的,故此,長到現在這個年齡還是沒有吃過。
“你們倆真不要?”傑看著黑語晴和葉子兩人。
此二人來過人界,傑信。
此二人看來,冰糖葫蘆並不稀奇,傑也信。
但是要說此二人對冰糖葫蘆沒有流口水的反射,傑打死也不信。
果然這麼一問,兩人遲疑了,看向了諸葛冰清。
“冰清你也不要?”傑覺得雖然諸葛冰清的病情真的很重要,可是漫無目的也沒有辦法找,其實去買根冰糖葫蘆的時候問點問題也是種很好的打聽方式。畢竟你上門做生意,即便問東問西很煩人,賣東西的人也還是沒有趕你的理由。
諸葛冰清笑了笑:“我是怕我吃不完。”
“沒事兒!”傑一聽諸葛冰清不想吃的原因根本不是因爲沒興趣,腳上游龍步一下子就沒忍住用了出來,來到賣冰糖葫蘆的大叔面前,比了四根手指道:“大叔,來四根。”
“移風驚電起,轉戰氣長河,陣卷遊雲裂,龍鱗肅天行。”不知從何處一個爽朗有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傑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爲別的就爲這四句詩句。
要說文采,一般到不能再一般了。
但是,其內容呢,其出處呢?
這四句詩,絕不是這聲音主人的原創,因爲傑聽過,而且,就是游龍步專用詩句!
傑給大叔付了錢,大叔就拖著插冰糖葫蘆的木棍走開了。
傑卻一挪步,退到了三人身邊,將冰糖葫蘆交到了他們的手裡這纔開口:“不知閣下是何人,可否現身讓盧某一見?”
傑說得很江湖,但是這種說話方式絕不是他的姓格,所以很僵硬。
而這個時候就聽見哈哈哈哈的幾聲大小。
一個穿著衣服的男子由天而降,飄然落地腳尖輕觸地面。
只見此人提著個酒葫蘆,清秀而像鷂鷹的臉上滿是紅暈。
傑愣了一愣,如此高超的輕功,加上運氣的方式,想必是人界的修仙者了。沒想到來人界不過是初來乍到就遇見人物,就這樣突然地登場了。
可是那人一出現就不再說話,右手領著拿著葫蘆,左手提著用灰色粗布抱住的長條狀物件。
傑猜測,此乃其人佩劍。
而後就見此人目光銳利地直直衝自己而來。
爲了表示怎麼沒有惡意,傑並沒有出靈力應對,但是當那股視線衝來之後,傑後悔了。
此目光至寒!
只是和其一接觸,毫無防備地,就猶如被**地丟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其壓迫感讓傑的雙腿直哆嗦。
可是在衆人面前又不能示弱,只是可恨此時的帝王之尊的靈力卻是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