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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男子走遠,還是人面禽獸率先回過了神兒。他猛地抖了一個機靈,對著遠處喃喃自語:“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麼小的年紀就有這麼高的造詣啊!太可怕了,太驚人了!”
其餘的人沒有理他,因爲大家還沉浸在剛剛男子與怒殺的賭約當中。他們不敢相信,一切就這麼結束了。
趙永康被男人託在背上,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坐高鐵一樣,自己眼前兩邊的景物“嗖嗖”的,像電影裡的大片快進一樣。這種速度,簡直太給力了。
不過趙永康可沒有閒心去管男子的速度,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自己到底該怎麼脫身?怎麼再找姚飛報仇?
而反觀姚飛呢?他現在正愜意的和王大爺聊天打屁呢。
“我想我這麼有素質、有理想、有節操的人在面對窮兇極惡的歹徒應該英勇無畏、大公無私、激流勇進……”姚飛越講越來勁,把自己知道的成語全用了上來,也不管對與錯。
“呵呵。”姚飛正跟王大爺噴的正HIGH的時候,就聽見自己身後一陣清脆的笑聲。那麼悅耳、動聽。
“蘭花!?”姚飛聽到背後的聲音,不禁驚喜的叫了起來。好像自己買了福彩,開獎的時候發現號碼全對上了一樣。
反正就像發情了一般。
姚飛回過頭,果真是蘭花。
“幾個月沒見,阿飛哥還是老樣子嘛。”蘭花看著一臉猥瑣的姚飛笑著打趣著他,拉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了姚飛的身邊。
聞著旁邊隱隱傳來的少女體香,姚飛不禁心曠神怡。早把自己實力全失的問題拋到了他姥姥的二姑家了。
“蘭花,不是住校住的好好的嗎?怎麼回來了?”王大爺咂了一口酒。
“我今天下午沒課啊,眼皮老跳。老覺得家裡有什麼事情,所以不放心回家來看看。誰知道剛一踏進門,就聽見了阿飛哥在吹牛。嘻嘻……”
姚飛聽著蘭花這麼青春、活力的聲音,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都輕了許多,世界真美好啊!
“小子,我說你能不這麼傻呵呵的看著我孫女流口水嗎?”王大爺實在受不了姚飛這奇葩的性格,不禁好心出言提醒。
“啊……?”姚飛看著蘭花正愣神呢,猛然聽見王大爺的聲音。不禁打了一個激靈。擦了一下自己快從嘴角滑到地上的口水,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蘭花顯然已經習慣了姚飛這種性格,她並不厭煩,相反還有點微微的高興。
“好了,小子,吃飯吧,菜都已經涼了。”
“哦,好好,吃。來,蘭花,吃個雞腿,這是我專門給你留的。”
王大爺心裡不禁暗暗發笑。這小子真是見縫就鑽啊!他根本就不知道蘭花要回來,又怎麼特意爲她留雞腿呢?
哎,色令智昏啊!
“對了,爺爺什麼時候走的?”姚飛邊給蘭花夾菜,邊問正在一邊喝悶酒的王大爺。
“上個星期吧,就在你回來沒幾天前。”
“哦,那我爺爺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王大爺又夾了一個花生米,咂了一口酒。想了半天:“沒有,你還不知道那個老神棍。天天神神叨叨的。誰知道他去哪裡了?更別說去多長時間了。”
他倆不知道,天狼正準備打道回府呢。
這回來QZ,本想能找到四弟回去一起抵禦那個叫什麼趙永康的人。但沒想到的是半路殺出個雪山門,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打亂。 щщщ¤тt kǎn¤¢ ○
就在天狼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雪山門總部的出口再一次被人打開了。裡面躥出了一個男人。個頭不高,一張國字臉充滿著浩然正氣,兩道劍眉顯示著此人的果斷堅決。但臉上的倦容卻給他的容貌大大的打了一個折扣。
只見他瞇了幾下眼睛,猛地眨了眨,適應了這裡不大強烈的陽光。擡頭望著天空,一臉癡迷的自言自語道:
“有7年了吧?沒有出來了?哎,還是有陽光好啊。”
說完這句話,這個男人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向天狼離開的那個方向走去……
“呃!”王大爺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他拍了拍自己微微凸起的胃,連連點頭,指著那些菜,豎起了大拇指:“小飛子的廚藝真是不錯啊,我老頭子好久都沒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了!”
“王爺爺,你要是喜歡我就天天在你家給你做菜,你就跟我親爺爺一樣親啊。”姚飛一臉諂媚的看著王大爺。
王大爺靠在了自己的搖椅上,瞇著眼睛斜看著姚飛:“你小子少跟我套近乎啊。還親爺爺呢,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啊?”
“嘿嘿。”姚飛傻笑了兩聲,又轉身跟蘭花聊起了天。
趙永康已經和體內的玉貓交流了好長時間了,還是沒有想到好的脫身方法。也難怪,挾持自己的這個男子的內力據玉貓所說可是他生平所見最強之人。別說是趙永康全盛時期了,就算是玉貓出來勝率也不到三分之一!
趙永康實在受不了了,要讓自己死就給自己一個痛快吧!想到這兒,趙永康咬了咬牙:
“你殺了我吧。”
“恩?”趙永康明顯感覺到男子的身形微微頓了一頓,但這也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男子又恢復到了正常的速度。
“我爲什麼要殺你?”男子反問趙永康。
“這……?”趙永康愣住了。男子的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想過啊。是啊!他憑什麼要殺自己,自己與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但男子要是不殺自己,又何必費盡心思的把自己捉來呢?
“我只是奉師父的命令把你安全的帶到他的身邊,其他的我管不著。至於殺你,那更是無從談起。”
“你師父?……”趙永康動了動嘴,又不說話了。
“我也不知道師父到底要幹嘛,不過馬上就要到了,你可以當面問他。”
在男子離開不久後,王老五就用手腕上組織發的手錶報告給了自己所在的組織B組,人被彭圖安的弟子救走了。
打了半天,王老五都忘了問男子的名字。
B組的人報告了上一級,上一級經過層層查詢,發現自己的會員里根本就沒有跟彭圖安有關的人!
也就是說,組織的A級預案失敗了,目標人物被組織以外的人給掠走了!
聯絡人不敢怠慢,立馬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那頭的人就是龐大組織的最高領導: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