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知王爺去了哪裡?”白暄笑意親和,看上去是一副朗潤溫厚的模樣,但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度夾著懾人的威風(fēng),讓人不寒而慄。
青黛緊張的握著了袖間,那傾城之貌慌色隱隱。
“王爺去了醉夢樓,我想王妃一定知道王爺爲(wèi)何會去那裡。”白暄說的雲(yún)淡風(fēng)輕。
而青黛的臉色驟變,人頓時僵住,如被雷擊了一般。
醉夢樓,她當(dāng)然知道醉夢樓是哪裡。京城最大的青樓,她花了重金做了一筆交易,便是與那醉夢樓的老闆做的。
北行陽不知他們在說什麼,但眼前的這個男人屢次出現(xiàn),無視他的皇威如何能忍?他怒急大聲令道:“國師,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快將他給收了?”
國師回神,手中術(shù)法掐起一道白光便朝著白暄駛?cè)ィ皇前钻涯抢C袍一揮輕而易舉的擋住了國師的襲擊,他在周圍佈下了一道結(jié)界將他和青黛裹在其中。
這結(jié)界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和視線。
“黎王妃,不知你懷中的鏡子能否借我一看?”白暄走到青黛面前,他的聲音帶著一股磁性,極其的好聽,但聽在青黛耳中卻異常的驚魂。
青黛身子在顫抖,突然從袖中涌出一團(tuán)青霧,青黛如見到了救星忙道:“夢華,救我。”
那青霧在白暄面前徐徐幻化變成的是一女子的模樣,白暄此時才知這鏡中的蜃龍竟是一女子。
“白暄,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只是你拿到了幻世鏡也是無用的,因爲(wèi)他如今只是一面破裂的鏡子。還記得我們之前的交易嗎?不如就以一月爲(wèi)期,我可以答應(yīng)你這一月之期中我不會在四處迷惑百姓,勾人魂魄。如何?”
那青霧溫聲細(xì)語,卻是女子的聲音無疑。
白暄眸光一斂,透過青霧看向後面的青黛,他脣角一勾應(yīng)道:“好,就以一月爲(wèi)期。”
那青霧徐徐散開回到了青黛的袖中。
白暄冷眼看著青黛那緊張的神色,冷傲的聲音說道:“青黛,我會讓你知道你和蜃龍做的交易究竟值不值得。”他揮手散開了結(jié)界,隨即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青黛早已嚇得六神無主,魂魄皆飛。卻聽北行陽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傳朕旨意,全城搜捕這妖孽。傳黎王立即進(jìn)宮,若違抗格殺勿論!”
皇宮中亂作一團(tuán),而此時的醉夢樓亦是一團(tuán)亂。北朔洵收到書信知道蒹葭被人賣入醉夢樓後便策馬趕了過來,他手中長劍在手,殺伐冷銳如地獄來的鬼魅一般,冰冷的劍刃架在那老闆的脖頸上。
“今日賣進(jìn)來的女子,在哪裡?”北朔洵雙眸染著血色,那劍刃劃在老闆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在…在樓上玉字號房。”老闆結(jié)結(jié)巴巴的,今日他們就做了一筆生意,送來的還是個毀容的。
但好歹是個雛,熄了燈誰看那姑娘長什麼模樣,只要是雛總歸是有人要的。
北朔洵猛的一腳將那老闆踢到了地上,便提著刀上了樓,直奔樓上玉字號房,還未走進(jìn)裡面就傳來蒹葭慘叫的聲音:“你走開,走開。”
還和著男人猥瑣的聲音。
北朔洵眼底充血,猛的踹開房門,那黑暗的房間中透進(jìn)去幾縷光,那施爲(wèi)的男人猛的回頭還沒見來人是誰,就被北朔洵一掌給拍暈了。
牀上蒹葭嚶嚶哭泣縮在牀腳,身上的衣服被撕扯著殘破不堪,藉著一絲光線,北朔洵看著她那狼狽的模樣,狠狠的紮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