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看著漲紅著臉的張越峰,看著他下巴灰白的鬍鬚上下抖動著,心中暗暗好笑。
只不過這老頭雖然迂腐了點,但也不壞,看了看周圍一眼笑道:“不好意思,出門的時候太急,忘記穿衣服褲子了,沒嚇著你老人家吧!我這就回峰穿衣物?!?
張浩拍了拍肚皮,滿意的走了。
張越峰搖搖頭看著屋內(nèi)的一片狼藉嘆息道:“老掌門啊!你怎麼就選了一個吃貨做紅塵劍門的掌教,這一個月才配送一次的學(xué)蘑菇湯,龍谷飯,他一人就吃了六份,這紅塵劍門遲早要被這廝給吃垮了!”
張越峰一邊嘆息著一邊搖頭。
一邊哭喪著臉用法決開啓紅塵劍門的五色鍋,這口鍋乃紅塵劍門內(nèi)門外面弟子飯菜湯的全部供應(yīng)。
五色鍋的品級不高,原本只是一口普通的靈鍋,用了一百多年後突然晉升爲(wèi)了寶器,這讓紅塵劍門上下都驚喜雀躍,但從那次以後到現(xiàn)在這五色鍋又用了一百一十六年,依舊是一口寶鍋。
小心翼翼的在五色鍋的凹槽處插入兩顆三品靈石,張越峰,掐氣法決引動天地靈氣注入鍋內(nèi),這時候一個從外面走進來的弟子恭恭敬敬問道:“長老,怎麼又開鍋了,內(nèi)門弟子的配額不是全分配好了麼?”
張越峰沒好氣的道:“囉嗦什麼?放入六人的份額!”
就在此時,只見五色鍋熱氣瀰漫,漸漸擴張開來,鍋內(nèi)的食物被白氣掩蓋,淡淡清香氤氳瀰漫,一道道白氣化爲(wèi)火舌,瞬間便把剛放入鍋內(nèi)的食物吞噬了。
張越峰氣的白眉倒豎,正要拍足大罵,突然望見五色鍋上,那騰騰的霧氣依然瀰漫不休,心神一震,凝神思索了片刻。
眉宇間露出一絲喜色,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難得的微笑,接著便放肆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紅塵之福,紅塵之福,這五色鍋又要晉升啦!快……快放入食材,靈谷,血蘑菇都放進去。
弟子一聽忙不迭的把一堆堆的食材放入鍋內(nèi)。
待鍋內(nèi)放滿了食材,白色霧氣漸漸內(nèi)斂,張越峰連忙轉(zhuǎn)身對著紅塵劍門紅塵殿方向,倒頭拜倒,神情激動難抑的道:“多謝老掌門餘運庇佑,從此紅塵劍門也有一口法鍋了!”
男人看住房,女人看ru房。
張浩從仙廚閣走了回來,看著自己這簡陋的木屋,孤零零的山峰,他心中有些渴望當(dāng)上掌門人,只要自己當(dāng)上了掌門人,這紅塵劍門最大的山峰就是自己的後花園。
也只有自己當(dāng)上了掌門以後,自己纔有權(quán)利振興這紅塵劍門,到時候讓門中的弟子各司其職,煉器的煉器,豢養(yǎng)靈獸的豢養(yǎng)靈獸,修劍的修劍,煉體的煉體,練氣的練氣,修煉陣法的就修煉陣法。
每個月搞幾次交流會,促進弟子之間的競爭。
而且這紅塵劍門的殿院也太少,修行玉簡更是少的可憐,區(qū)區(qū)一部紅塵劍訣都還是殘缺不全的上卷,中卷,下卷不知所蹤。
要是這紅塵劍門也搞一個逍遙門一樣的七絕逍遙陣法,萬象島一樣的萬象屠仙大陣,這紅塵劍門就不怕外敵侵犯了。
看來自己得去發(fā)掘有陣法天賦的弟子才行,現(xiàn)在打不過人家如果連自保都不能,那就只能滅亡了。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連忙用神念問道:“殤你會陣法麼?”
“臭小子,你怎麼突然問起陣法來了?”殤打了個哈欠問道。
“你到底是會還是不會,你就直說了吧!我可是先問你的。”張浩一聽殤的問題連忙搶聲道。
殤凝神思索了片刻道:“陣法是會幾個,只不過你想要構(gòu)建防護大陣,這可不是一兩天的功夫就能完成的事情,而且也並非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事情,你現(xiàn)在境界如此低微,你再去修行陣法,只怕會影響你的修爲(wèi)提升速度!”
張浩一聽也知道殤說的不錯有些無奈的道:“這事情可不好辦呀!”
“你先努力修行,這紅塵劍門雖小,但卻是有高人構(gòu)築過陣基,各處山峰遙相呼應(yīng),地底深處隱藏陰穴陽穴還有靈脈,只要你修爲(wèi)到了自然便可以開啓陣法,到時候加以完善在天荒之內(nèi)也算無虞了?!?
殤見張浩有些無奈連忙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也只能如此了?!?
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走入屋內(nèi),望著遠處天劍峰的虛影,裡面那把浩然劍,已經(jīng)好幾天都和自己沒有心神感應(yīng)了,這真是應(yīng)了一句俗語——距離產(chǎn)生美。
以前是外門弟子的時候,時不時的就和自己來感應(yīng)一番,現(xiàn)在倒好了,杳無音信,思索了一會也不得要領(lǐng),便躺在屋外的青石上安然的入睡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浩每天都辛苦修煉,用靈力擴充經(jīng)脈,偶爾也會用小青木真訣凝聚的靈珠替代靈須草進入伏龍鼎內(nèi)進行煉體,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一月。
一日,小姿走入張浩的屋內(nèi)時聽見屋內(nèi)傳來了,劈啪,劈啪的脆響聲。
推門而出,只見張浩赤裸著上身,露出了精壯結(jié)實的小身板,一手拿著一根銀龍鞭,拼命的抽打著自己。
“流氓!”小姿驚叫一聲,又覺得不對,師兄怎麼打自己,難道又犯病了。
強自忍耐住心頭的羞澀,看著張浩。
張浩聽見驚呼聲回頭看了小姿一眼道:“自己不好使勁,來來來,你來打使勁的打!”說著便把手中銀龍鞭遞了過來。
“師兄?你這是幹嘛呀!”小姿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凝問,關(guān)切,還有焦慮不安和心疼。
“我是想試試我這煉體到了第幾重境界了,你就使勁的打吧!”張浩一邊說著一邊向小姿展示著完美的上半身。
原來只是在試驗煉體幾重了,只不過師兄怎麼也學(xué)那些武修去煉體,紅塵劍門可沒有好的煉體法決,一邊想著一邊揚起了手中的鞭子,抽了下去。
劈啪!一聲脆響。小姿立刻有些愧疚的看了張浩一眼道,“疼嗎?”
“不疼!使勁”張浩壞壞的笑著說。
小姿又不疼不癢的揮舞了幾鞭子,柳眉微微蹙起,彷彿張浩是一塊柔軟的豆腐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給打壞了,但她回過神來看著張浩調(diào)皮的笑著。
脆生生的道:“真不疼!那我真打了?”小姿一邊說著手中的靈力匯聚,長鞭揚起,如同銀龍一般,揮舞起來,凜然的勁風(fēng),把周圍的空氣都劃破了。
劈啪!這一鞭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張浩的右肩上。
哎呀!小姿只聽見這鞭聲,便後悔了,驚的忍不住呼出聲來,這要是打壞了師兄可怎麼辦?
張浩看見空中的鞭影時也嚇了一跳,全力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殤教他的巫族煉體心法,暗金色的皮膚上瞬間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罩子,這一鞭子打了上去,便被一股柔勁給化解掉了,落在肉體上的力量已經(jīng)極其細微了。
看著神情有些古怪的小姿,圓圓的臉蛋上,帶著一絲的愧疚之情,張浩淡淡一笑心底卻是莫名的溫暖。
感受張浩的目光,小姿都不敢擡頭看張浩,這時候聽見耳畔傳來了張浩的聲音,“小姿,你是不是沒吃飯,師兄都叫你使勁了,你怕什麼?”
“我……師兄你不疼嗎?”小姿囁嚅著嘴,彷彿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吞吞吐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