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丹煙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到病房不遠處的秦楚,有些高達的身軀斜靠在牆壁上,遮擋住了打扮的陽光,就像是一種霸道,也許這就是謹慎入微的習(xí)慣成就了今天的地位。
言丹煙知道秦楚找自己有話想要說,躲避不是我的性格,言丹煙看著秦楚的身影,很大地方的走過去。
她和秦楚的關(guān)係只是單單的認識但是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言丹煙對於秦楚並不反感,只要他對姐姐好,她會永遠的支持,她真心的希望姐姐會有一個好的歸宿。
“秦警官!”言丹煙並沒有打算開頭,自己對秦楚真的沒有太多想說的話,畢竟自己和秦楚不是有太多交集的人,這是應(yīng)有的尊稱,也是對職業(yè)的人夫人認可。
“言小姐,我可以叫你小煙嗎?畢竟因爲你姐姐和姑息的關(guān)係,我沒也不至於是陌生人!”秦楚聽著言丹煙的秦大警官,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建議道,同時他想和言安安一樣的稱呼。
“可以!”言丹煙並不在乎這些稱呼類的東西,爽快的接直接說可以了,她在等待下文。
“小煙,嘟嘟現(xiàn)在和你住在一起嗎?”
秦楚問著自己明明已經(jīng)知道的事情,言丹煙也沒有對他蛇什麼防備,在言丹煙的的眼裡秦楚永遠算不上是敵人,不需要天天披著沉重的甲殼。
“是啊!怎麼了?”
言丹煙沒有想到秦楚會問嘟嘟的事情,更想不到的是秦楚竟然知道嘟嘟的事情。
“小煙。嘟嘟是你的親生孩子對嗎?五年前你和顧西爵的孩子對嗎?”
秦楚的問題讓言丹煙有些意外,但是兩個對嗎已經(jīng)將言丹煙帶回了五年前,這是一個秘密,一個自己都不願意面對的秘密,她清楚的記得當時的痛,記得當時的傷心!
秦楚通過大量的調(diào)查,所有的顯示都是那樣的模模糊糊,隱隱約約,那還不如問正主來的好。
言丹煙的思想只在回憶著不願面對的過去,就像是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疤有一次被人無情地揭開。
不對,秦楚怎麼會知道的?
秦楚,秦大警官,警察不就是搞調(diào)查的嗎?
“你調(diào)查我?秦楚!”
言丹煙一下就反應(yīng)過來秦楚說這些話就代表已經(jīng)完全的掌握事情的經(jīng)過了。
“對不起,小煙,第一次見到你和嘟嘟的合照時,我就在猶豫是不是要告訴顧西爵,但是思考過後決定調(diào)查清楚之後再說,我只是想知道嘟嘟是不是顧西爵的親生孩子!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調(diào)查你,但是因爲關(guān)係到顧西爵的血脈,所以——”
秦楚發(fā)現(xiàn)言丹煙的面部神情有些生氣,但是發(fā)現(xiàn)並沒有太重的怒氣,其實言丹煙能不生氣嗎,秦楚竟然揹著自己調(diào)查自己,就像是被人窺視到了所有秘密一樣。
但是,秦楚和姐姐的關(guān)係是那樣的的親密,自己也不能和秦楚鬧翻,既然秦楚已經(jīng)知道了,那麼只能說出事情的經(jīng)過,藉由生氣來讓秦楚替自己保密!
“可以啊,秦楚,你都把我翻了一個底朝天,是不是那一天也會將我姐姐查一個底朝天?”
秦楚聽出了言丹煙的生氣,更何況一下牽扯上了言安安,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jié)果!
“不會的,我——”
秦楚聽到這些話就想去辯解,都說戀愛的人智商爲負數(shù),今天也驗證了這句話的真實性,一聽到言安安,秦楚應(yīng)有的冷靜和洞察能力,已經(jīng)一掃而空。
“看來我的告訴階級這件事情,省的姐姐都不瞭解你!”
言丹煙看得出秦楚非常的在乎姐姐,只好又拿著姐姐嚇唬了秦楚一把,直接將秦楚的話打斷繼續(xù)說道,她只想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嘟嘟對自己來說很重要,顧西爵對自己來說也很重要!
“不要啊!”秦楚的語氣已經(jīng)反應(yīng)出了他的情緒,她可不想讓言安安知道這件事情,他要給言安安最完美的一面,這就是戀愛的世界。
“也可以啊!我和你說事情的真相,但是你替我保密!”
言丹煙無意的提出了一個等價交換,他很想知道言丹煙的秘密,自己調(diào)查的消息就截止到言丹煙懷孕,以後的消息好像是憑空消失一樣,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言丹煙已經(jīng)帶著一個小女孩。
“可以!”本來秦楚感覺是自己調(diào)查他人是不對的,有加上一個言安安,自己必須的答應(yīng)啊!
不知道爲何,在秦楚面前的言丹煙沒有什麼壓力,秦楚的安穩(wěn)和身份讓言丹煙有勇氣說出事情的真相,她知道就是自己一個字不提,他早晚也會查到相關(guān)的線索,爲什麼不直接坦白一切。
“嘟嘟,不是我的親生孩子,當時我和西爵鬧得很僵,在看到化驗單的時候自己都傻眼了 ,可是我很想留下這個孩子,孩子都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他還沒有生命跡象的時候,我就想留下他!”
此時的言丹煙已經(jīng)陷入當時的痛苦中,但是痛苦中有著些許快樂,一種做媽媽的驕傲。這是一個做媽媽的心。
秦楚只是靜靜的聽著自己一直沒有依據(jù)的答案!
“可是,天不如人願,就在我拼命想保住他的時候,就不停的出血,就這樣我和西爵的孩子就這樣消失了!”
秦楚聽得出言丹煙聲音中的悲傷,那是一種永遠的痛,他想象不到言丹煙也當時的痛,在言丹煙此時的表情中秦楚看到了痛苦,但是言丹煙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繼續(xù)說道。
“就在我傷心欲絕的時候,我遇到了嘟嘟,一個重新點亮自己什麼的孩子,嘟嘟就是當時我生活的全部!但是回到國內(nèi)又遇到顧西爵的時候,想顧西爵的性格是不會接受嘟嘟的,但是還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但是我並不打算讓西爵知道這件事情。”
提到顧西爵的言丹煙,終於回到現(xiàn)實,看著認真聆聽的秦楚,她突然有一種釋懷,她的痛苦就像是陳舊的而且不癒合的深疤。
“我想知道,那個孩子爲什麼會流產(chǎn)?”
秦楚對於這個問題真的非常的想知道,顧西爵的孩子就這樣的沒了,既然言丹煙想努力保護好他,那言丹煙就不會不考慮有寶寶的事情,然後自己不去注意細節(jié),也就是說這個孩子沒的奇怪!
“不知道,我記得那天,我想平時一樣,就在公園裡散步,走著走著,我就覺得不舒服,叫了救護車送我去醫(yī)院之後,醫(yī)生直接就告訴我,孩子保不住了,當時的我就像的只天塌了一樣,壓根就沒有去想過原因,可能是當時我的情緒波動太大,加上路途勞累,不停的奔波的原因,纔會讓我和那可憐的孩子錯過母子緣。”
言丹煙想著當初發(fā)生的所有,就像是吧自己放在了冰櫃裡,想讓自己儘快暖和一樣,真的很難很難!
那種心灰意冷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晰,言丹煙這一輩子再也不希望再經(jīng)歷一次這種情況,她恨嗎?
她恨,她恨自己這樣的無能,將自己的親身骨肉至於危險中是她沒有保住自己的孩子,就像是一場意外,來的太快太突然,突然地讓言丹煙有些接受不了。
言丹煙不斷地自責(zé),他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
秦楚卻沒有言丹煙的這樣的感覺,他在想原因,秦楚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小煙,在法神這件事情之前,你有沒有發(fā)生過腹痛或者其他的感覺?”
言丹煙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好像真的沒有任何的異樣,自己也沒有做過多的檢查,她相信自己的孩子沒有那麼嬌氣。
“沒有,自從懷孕之後,我就特別的注意生怕吃什麼東西對孩子不好,而且沒有任何的不舒服,一旦有了我一定會到醫(yī)院檢查。”
她對那個孩子其實也充滿著期待。
其實秦楚的手中也有小一些線索,這些線索斷斷續(xù)續(xù)的,但是所有的線索表明,言丹煙的流產(chǎn)沒有那麼簡單,孩子就這樣莫名的消失了,怎麼可能?
“小煙,如果——”
秦楚想告訴言丹煙所有的線索,但是看到現(xiàn)在言丹煙的狀態(tài),顯然她還沒有徹底的從上次的事情中走出來,再次提起還是一樣的痛,言丹煙的神情已經(jīng)出賣了言丹煙的內(nèi)心,說不在乎了不可能,明明在乎的很,但是秦楚一旦告訴她,她和顧西爵的孩子有可能是被別人害的,才流產(chǎn)了。
也許這樣的消息對言丹煙來說打擊更大。
此時的秦楚決定暫時不說,她不希望言丹煙痛苦,這樣也會影響言安安的心情,但是很多事情都沒有太詳細的答案,他需要一點效果。
言丹煙因爲秦楚的一個開頭又停住了,感到不解,擡頭看向秦楚。
“小煙,五年前懷孕的事情當時都是誰知道?”傷害言丹煙的人,一定時知道言丹煙懷孕的事情。秦楚不敢明說,畢竟這一切只是猜測,還沒有切實的證據(jù),只能從側(cè)面問言丹煙。
言丹煙想了片刻之後比較堅決的說:“當時從發(fā)現(xiàn)懷孕到離開的時候,只有一個醫(yī)生知道,就是陸銘,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懷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