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平靜而無味卻有著最平凡的味道,對於言丹煙和顧西爵來說就是一種奢侈,也是一種享受。
有一首歌叫做風雨彩虹,只有經(jīng)歷風雨才能見到彩虹,言丹煙經(jīng)歷了太多的風雨,什麼時候纔有彩虹出現(xiàn)呢?
“姐姐,三十份設(shè)計稿,我已經(jīng)全部發(fā)過去了,人家看了,對方十分的滿意。”言丹煙有些高興的說道,在設(shè)計師的眼裡設(shè)計稿的認可就是自己最大的成就。
“小煙你看一下!”看著言丹煙的高興言安安也是真心的爲言丹煙的設(shè)計天賦而高興可是筆記本電腦上蹦出的畫面,還有今天,剛剛聽到的事情,讓他講這種高興暫且往後放放。
言丹煙聽得出言安安口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就立即走到言安安的身旁,看到筆記本電腦上諾大的標題:長安和明達合力推出巔峰。
下面的字無非就是形容的,還有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傳言。
“上次你和我說了當時的情況,你的三個猜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不然溫璇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明達公司,不然明達負責人李總爲什麼轉(zhuǎn)變是如此之大。”言安安的語氣中帶著惱火。
言丹煙更加惱火,這件事情是自己負責的,而且溫璇出現(xiàn)的時間就在自己見李總之前,爲什麼溫璇會知道ANN工作室和明達的事情,這不就是明搶嗎?
“這個溫璇是在是太可惡了,真沒有想到,那次的時候溫璇已經(jīng)拿下明達的合同了,怪不得當時那種眼神,而且讓明達對ANN工作室的態(tài)度都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言丹煙真的有些火大,這是什麼事情就像被人不明挖了牆角一般,又氣又恨,言丹煙不由自主的手已經(jīng)落在了腰上,但是言丹煙的動作並不顯得粗魯,只是表達著自己不滿意的情緒。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由的吐了一口氣,就像是壞心情需要發(fā)泄出來是一樣的。
“小煙,彆氣,這種人誠心找茬,我們防不勝防!”言安安在發(fā)現(xiàn)這個消息到現(xiàn)在,心情已經(jīng)調(diào)整回來了,經(jīng)歷了太多的爾虞我詐,經(jīng)歷了太多的背叛,這件事在言安安的世界裡,只是一朵浪花,清淨之後就解決。
“姐姐,我只是覺得可氣,溫璇竟然在這裡動手腳!”滿心的惱怒在自己姐姐面前沒有任何的掩蓋和僞裝。
言安安不再去多勸,因爲放在幾年前自己遇到同樣的事情也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言丹煙氣憤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說累了才放棄了。
不一會就接近下班的時間了,因爲這件事情,言丹煙下班之後就氣呼呼的走出來工作室,一悶頭的往前走,幸虧是顧西爵早到了,看到言丹煙嬌小的身影,穿著一個乳白色的分宜將身體遮住了三分之二,一手提著言丹煙最愛的小手包,另一隻手在不知覺的做著一個甩動的動作,有一種氣沖沖的感覺,這是誰惹到我家阿煙了,顧西爵不禁的想到。
以前和言丹煙約好晚上一起吃飯,言丹煙要不就會給自己打電話,要不就會東張西望開始尋找自己,可是今天,言丹煙就這樣徑直的往外走去,壓根就沒有想到顧西爵。
顧西爵不禁搖搖頭,眼神中有對言丹煙太多的寵溺,眼睛裡只有那一抹嬌小的身影,顧西爵也不急,就開車車慢慢的跟著她,看著一直往前走的言丹煙馬上要到停車場了。
“阿煙!”顧西爵靠近言丹煙身邊,搖下黑色的車玻璃喊道。
言丹煙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今天中午顧西爵約了自己晚上一起吃飯,結(jié)果快下班了發(fā)現(xiàn)長安和明達的合作,完全的把顧西爵拋在腦後了,如果不是顧西爵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自己走到半路了纔會想起來。
言丹煙摸了摸頭髮上了車。
“阿煙,什麼事讓你氣沖沖的往前走,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我還差點以爲你在躲著我這帥哥呢!”顧西爵今天心情不錯,看著言丹煙的心情不是很好,就和言丹煙半開著玩笑。
“今天下午,我發(fā)現(xiàn)明達公司和長安服裝設(shè)計公司合作了,明達是我已經(jīng)跟蹤了很多次,馬上就要成功了,結(jié)果就讓長安給搶走了,都是這個溫璇,如果不是她在背後搗鬼,可能和明達的合作就會非常的順利。”
言丹煙的怒火剛剛消下去,顧西爵一問自己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顧西爵,畢竟藏在心裡不如和自己信任的人分享,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這是一種對彼此的依賴。
顧西爵終於知道了言丹煙爲什麼這樣生氣了,但是溫璇兩個字引起了自己的注意,自己一直在調(diào)查溫璇的事情,對著兩個字已經(jīng)變得敏感了,他也想了解事情的細節(jié)。
“溫璇?你怎麼知道是溫璇?”顧西爵邊開著車邊把自己剛纔的想法問出來。
結(jié)果車裡陷入片刻的沉默,沉默的氣氛讓顧西爵磚頭看向言丹煙,言丹煙突然特別生氣的,神情中已經(jīng) 佈滿了怒意,用質(zhì)問的口氣說:“顧西爵,你是不是對溫璇舊情不忘?對她還有當年的感覺,還是在任何事情上願意無條件護著溫璇!”
此時的言丹煙根本不像文靜大方的言丹煙,就像剛開始談戀愛,經(jīng)常吃醋的小女生一樣,不允許自己愛的男人袒護別的女人。不由的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西爵,你是不是對溫璇還有感情?”
顧西爵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只是問了一句,卻引得言丹煙這麼大的火氣,還引起了這麼多問題,自己如果在乎溫璇喜歡溫璇,自己還會傻傻的在她樓下等她?
“什麼叫我對溫璇舊情不忘啊!阿煙!”顧西爵一聽言丹煙對自己的願望就不滿意了,不由的也和言丹煙爭辯起來。
“就是剛纔這樣,我說是溫璇搗的鬼,你會立刻問,我怎麼知道的,這不就是感覺我在誣陷溫璇嗎?不是嗎?”
言丹煙的無名火又上了一層樓簡直是火上澆油。
顧西爵對這個自己又愛又拿她不得的人,真的有些無能爲力,顧西爵感覺言丹煙就是在無理取鬧,明明沒有事情卻在找事,真的有些惱,原本的好心情就這樣消失殆盡了。
“不是,不管我說什麼你也會往那方面想,我也沒有辦法,溺愛怎樣想是你的權(quán)利,但是我對你的心,你不懂嗎?你就可以這樣去講。”顧西爵儘量耐著性子和言丹煙交流,放在以前,顧西爵一定會停下車,讓言丹煙下車,但是現(xiàn)在的他不會,不管兩個人的關(guān)係怎麼樣,他都不希望言丹煙受到傷害,哪怕有可能性。
“我不懂,我壓根就不動,我往哪方面想了,如果你心裡沒有這些想法,你就不會那樣問,不是嗎?西爵?”言丹煙抓住顧西爵的話有些強詞奪理的說著,言丹煙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火氣,只是不斷地發(fā)泄,就像是打開閘門的關(guān)口,水流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顧西爵張了張嘴,剛到口中的話就這樣硬硬的嚥了回去,顧西爵突然意識到,若果你一句我一句這樣的場下去雙方都會受傷,有一句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
隨意顧西爵保持了沉默,言丹煙本來已經(jīng)準備好的話,在顧西爵的戛然而止中消失。
言丹煙生氣的看著窗外不願意再理顧西爵,一會顧西爵纔想起來正事,轉(zhuǎn)頭看看仍舊在生氣的言丹煙搖了搖頭,猶豫再三說:“阿煙,我們?nèi)ツ某燥垼俊?
“不吃了!”今天的言丹煙從聽說那個消息以來火氣是一路的飆升,直衝腦門,言丹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有這麼大的無名火。
“那我送你回家吧!阿煙!”顧西爵不想和言丹煙吵架,但是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這樣了,這也不是他想要的,但是又能怎樣?
言丹煙其實在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不介意溫璇和顧西爵的過去,過去的事情也沒有必要一直去糾結(jié),言丹煙在在意的是顧西爵的態(tài)度,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可能性,都不允許。
這也許就是女人的特性,希望彼此可以全心全意的對待彼此。
顧西爵是不是的注意言丹煙的表情,自己心裡也不是很痛快,一路上就在顧西爵是不是的看一眼言丹煙,言丹煙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窗外中度過,兩個人都選擇了沉默。
這樣的環(huán)境顯得時間過得特別慢,言丹煙一直在盼著還有幾個路口,還有幾分鐘就可以到家了,就可以不再理會這個可惡的顧西爵了。
車速慢慢變緩,顧西爵想要說些什麼,說句晚安,可是言丹煙的動作讓顧西爵徹底別回去了,車子剛剛停下還沒有聽聞,言丹煙就打開車門就準備往下走,關(guān)上車門就走進了樓道。
看著言丹煙離開的背影,顧西爵的心裡也是氣鼓鼓的,立即倒車,轉(zhuǎn)向,離開。
言丹煙上樓之後看著顧西爵迅速離開的車心中的火有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