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孩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現(xiàn)在就只希望容徹能夠在林紫衫的陪伴下趕快將現(xiàn)在的事情給解決了。
其實,姚漠南堅持讓林紫衫陪伴在容徹的身邊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當(dāng)初姚漠南之所以會懷疑米雪,完全是因爲(wèi)容徹的爸爸媽媽意外事故太過蹊蹺,而後來,容氏家族裡的那些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相繼死於了意外和病死。這一切的一切都透著一種不同尋常。然後再加上傅韻如的事情。
當(dāng)初傅韻如對容徹的愛,他是親眼見證著的。
爲(wèi)了能夠和她深愛的容徹永遠(yuǎn)在一起,傅韻如有一天突然來找到他,讓他將她體內(nèi)的一種病毒給解除了。那時候的他並沒有多想,以爲(wèi)傅韻如在開玩笑。但是出於一個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他還是給傅韻如做了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所以,當(dāng)姚漠南看到傅韻如身體的檢查結(jié)果之後,姚漠南知道所有的事情其實並不像他所看到的那麼單純,那背後一定是掩藏著一個大陰謀著。所以,姚漠南開始給傅韻如治療。但是……那些一直被姚漠南深深壓抑在腦海中的畫面開始浮現(xiàn)出來。
令姚漠南覺得骯髒又醜陋。
姚漠南想象林紫衫的臉,頓時有種呼吸難受急促的感覺。
“姚漠南,你好像直到現(xiàn)在都還在爲(wèi)過去的事情所苦啊?!本驮谝δ献叩酱髲d的時候,米雪的聲音出現(xiàn)了。
“米雪,你在說什麼?”聽到米雪的聲音,姚漠南連忙整理好自己的思緒,然後緩緩轉(zhuǎn)身看著米雪眉頭一挑,一副不理解的表情看著米雪說:“我的過去單一乏味,又什麼可苦的?”
“是嗎?”米雪神秘哂然一笑,一步步走向姚漠南,神情危險而猙獰嗜血,“姚漠南,既然你在背地裡調(diào)查過我,那你就應(yīng)該十分的清楚,我並不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咱們名人不說暗話,我就開門見山給你說一件事情。以後不要在容徹面前再多說一句是非?!?
“米雪,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看著米雪已經(jīng)不在他面前掩飾自己了,姚漠南知道他再繼續(xù)裝無知也沒有什麼意思。反正總有一天,這些事情都會被拆穿來的。
“如果姚漠南能夠把這當(dāng)做是一種威脅,那麼我會很高興的?!泵籽┬Φ藐庪U毒辣的說:“不可否認(rèn),你很瞭解我。也知道該怎麼來制約我。但是很可惜,我能夠做的事情,你不能做。我瞭解的事情你不瞭解。我所擁有的東西,你沒有。就好像,你對我的事情,全是靠猜測。而我對你的事情卻有著真憑實據(jù)的瞭解!”
說著,米雪將一些照片放在了姚漠南的面前。那些照片火辣而纏綿,每一張照片的畫面裡,那些男男女女都在極盡纏綿的糾纏著,而這些也正是姚漠南這些年心中那道最慘烈深邃的疼。
“原來真的是你!”姚漠南感覺到一股血腥氣正在洶涌澎湃的從身體各處涌入胸膛,“你果然你我想象中的還要狠辣一百倍!”
“那又如何,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如果不是因爲(wèi)我的毒辣,容氏家族早就已經(jīng)成爲(wèi)了一個歷史!是我拯救了容氏家族,讓容徹成爲(wèi)了如今人人誇獎的商業(yè)天才。”米雪洋洋得意的回答說。
“可是這些東西即使沒有你,容徹也一樣會得到。而且,說不定他的人生所擁有的東西比他現(xiàn)在的還要多上幾十倍!”姚漠南咬牙切齒,冷冷的將米雪的沾沾自喜給打擊的粉碎。
“那絕對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纔是容徹最佳的支持者、塑造者!”米雪的五官表情都猙獰可怕到了一種極致,讓人看了就有一種看到地獄瘋狂惡魔般的樣子,全然沒有了一絲一毫的人性。就好像此時米雪身上都已經(jīng)被一團(tuán)地獄的黑煙所籠罩著了一樣。
“既然如此,你把這些照片拿給我看到意義又在哪裡呢?”姚漠南淡淡的看著米雪,“你應(yīng)該很清楚,如果容徹看到這些照片之後,他的反應(yīng)是什麼?又會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放心,他永遠(yuǎn)都不會看到這些照片。不過,有一個人會看到照片。”米雪猙獰一笑,“比如說那個叫林紫衫的女孩子!”
“林紫衫小姐……”姚漠南訝然的瞪大雙眸。
“嘖嘖……林紫衫小姐!”聽到姚漠南對林紫衫的稱呼,米雪臉上的表情笑得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嗜血變態(tài),“真是罔顧你是一個出了名的醫(yī)生啊,而且你從小到大一直都在爲(wèi)林紫衫的身體做檢查治療??墒?,難道你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林紫衫有可能就是你的種呢。畢竟,在那件事情發(fā)生一個月之後,傅韻如就從容家大宅失蹤了。等她九個月再回來的時候,林紫衫出生了!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兒!”
“你……你說什麼?”撲通一聲,姚漠南手中的醫(yī)藥箱重重的從他手中滑落了下去。
難道……林紫衫小姐她……她是他的孩子!
“不,這不可能!”姚漠南恐懼寒涼的搖頭,林紫衫是他親手迎接到這個世界上的,也是他親手將她交給容徹的!
而且那個時候當(dāng)姚漠南看著林紫衫的時候,他的心是幸災(zāi)樂禍,甚至是帶著一種報復(fù)的。在他看來,林紫衫同樣也是一個孽種,她是不應(yīng)該出生到這個世界上的。她的傅韻如是一個悲劇的存在,所以林紫衫也將註定要悲劇一生的生活著。
可是姚漠南沒有想到當(dāng)時他的這個想法竟會是坑害了自己的女兒!
女兒?
當(dāng)這兩個字眼在姚漠南的腦海裡蹦躂出來的時候,姚漠南整個人都被驚嚇到了。他竟然就這麼因爲(wèi)米雪的一句話而相信了林紫衫就真的是他的女兒!
在傅韻如生命,她所擁有的男人太多太多了,他不是第一個,更不是唯一的一個,他爲(wèi)什麼就要因爲(wèi)米雪的一句話而自亂陣腳呢?
姚漠南沉靜了一下思緒,面色也從最初的驚慌變成了沉著冷靜。
“米雪,對於你的本事,我即使不能說是十二萬分的瞭解,但也是知道的七七八八的,一個傅韻如你都可以弄出一個假的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所說的那些話嗎?”姚漠南氣定神閒的說,可是他的心卻還是在懷疑著剛纔米雪所說的那個事實。
他……回去之後是不是應(yīng)該給林紫衫做一個DNA親子鑑定呢?畢竟這事關(guān)他的孩子。
“你可以不相信我所說的話。畢竟,這十八年來你不知道林紫衫就是你女兒的這件事情,你也一樣生活的很好。所以,不管林紫衫是不是你的女兒,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影響。”米雪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彎腰,他將剛纔姚漠南掉落在地上的醫(yī)藥箱拾起來,交給了姚漠南,“不過,這對林紫衫來說似乎就很重要了。我現(xiàn)在真的是十分的好奇,當(dāng)林紫衫知道姚漠南你就是她爸爸的時候,她會是怎麼樣的一副表情呢?”
姚漠南渾身一怔,林紫衫好像天生就是一個爲(wèi)情感而生的孩子。如果說林紫衫這一生悲慘命運的原因就是因爲(wèi)她太過於重情了。
在孤兒院生活的那八年,她是純真,堅韌讓她完全可以脫容徹的禁錮,走出容家大宅,開行幸福的生活著。可是,林紫衫卻爲(wèi)了傅韻如留了下來。然後默默堅韌的承受著容徹和米雪給她施加的一切痛苦。
所以,如果當(dāng)米雪拿出確實的證據(jù),證明林紫衫就是他的女兒的話,那麼米雪就有了絕對控制林紫衫的籌碼!
“你……你真的是很卑鄙!”姚漠南仇狠的瞪著米雪,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可惡至極的人存在。難道折磨得人生不如死是他的終極目標(biāo)嗎?
“如果罵我能讓你更清醒的看到你從現(xiàn)在開始應(yīng)該怎麼做的話,我不介意你罵得再難聽一點兒。還有,我再告訴你一句,時間可不等人。你的思考時間可並沒有多久。”米雪越過姚漠南,然後昂首挺胸的離開,但同時米雪也不忘再給容徹扔下一句,“姚漠南,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xiàn)在就會馬上去做一個DNA鑑定,我給你的檢查報告你覺得是假的,但是如果是你自己做的,那結(jié)果就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真相了。就像是那句話所說的那樣,真相永遠(yuǎn)只有一個!”
說完,米雪就像是一個常勝將軍一樣,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驕傲得意的模樣,真的讓人有種恨得牙癢癢的衝動。
“這個米雪,我一定要毀了他!”當(dāng)容依依因爲(wèi)好奇想要知道那個米雪這個時候在搗什麼鬼的時候,卻沒有想到正好聽到了米雪和姚漠南說這樣的一段對話。
“南宮墨,你說這一下我們該怎麼辦???不管是容徹還是林紫衫都太可憐了?!币幌氲饺輳睾土肿仙浪麄冞@樣複雜難堪的人生,容依依的眼圈兒就紅彤彤了起來。雖然容依依一直都十分的清楚在所謂的豪門世家裡,真正的純白是從來不曾有過的。裡面或多或少都掩藏著濃濃的悲涼和黑暗。但是像容徹和林紫衫這般難堪黑暗的還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南宮墨,我們一定要幫助容徹和紫衫,不然……他們的人生就真的是太苦了。”容依依聲音哽咽的對南宮墨說著,點點淚珠兒更是開始從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模樣楚楚可憐惹人心疼極了。
“好了,不要哭。”南宮墨起身將容依依緊緊地抱在懷中,此時此刻南宮墨臉上的沉重表情比起容依依來,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想今晚的容家大宅一定是風(fēng)起雲(yún)涌的,不知道容徹和林紫衫現(xiàn)在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筱柔,你等我一下?!蹦蠈m墨在容依依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之後,便起身下牀去了。雖然之前他和容依依有點兒乾柴加烈火,一點兒都把持不住的激情四射的燃燒了起來。可是這並不能說明南宮墨就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