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經(jīng)生了安安和平平了?!?
“再生會不會變成母豬啊。”
“上一次生安安和平平,那是因爲年輕,所以身材纔沒有變形。”
“現(xiàn)在我可不年輕了,向遠我可不想身材走樣?!?
聽聞著果兒一大堆的叨叨,向遠卻是無比的歡快,啓動車子引擎,踩了油門離開醫(yī)院的停車場,“果兒,乖,既然已經(jīng)懷上了,我們就要把孩子生下來?!?
果兒撫了撫額頭,“我知道,我也很喜歡孩子?!?
向遠開著車子在水泥鋼筋混和土的道路上,長驅而去,車子開得那樣瀟灑,似乎心情不錯,“那你爲什麼還要這麼苦惱?!?
果兒側過頭去,朝著向遠努了努嘴,“向遠,這是最後一胎,以後我再也不生了,要不然我真的成了母豬了。”
向遠點點頭,“放心,我也捨不得你再次經(jīng)歷生育之苦?!?
果兒用手指戳了戳向遠的手臂,“那你告訴我,以後到底要怎麼避/孕。可不允許再有麼沒套套了情況出現(xiàn),你能保證可以控制自己嗎?”
向遠望了望車前方的路況,一路上輕子比較少,所以開起來十分輕鬆,也不用時刻注意著車流。
又側頭定定地望了她一眼,“果兒,我已經(jīng)想好了,等你生完這一胎,咱們就去結紮?!?
果兒皺眉,“結紮?”
向遠點點頭,“對啊,結了扎,以後就是沒套套了,我們也可以爲所欲爲?!?
主意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
果兒側著頭,哼哼哈哈地瞪了向遠一眼,“結紮很痛的,我纔不要。”
前面遇上了一個十字路口,綠燈還沒有亮起,向遠緩緩停了車,伸過手來揉了揉果兒的腦袋,揚眉笑了,“又沒讓你去結紮,痛苦的事情當然是我來承受。”
趁著現(xiàn)在是紅燈,向遠停了車,果兒更加肆意地摟著向遠的脖子,兩眼水靈靈地望著他,爲了他的話而動容了,“向遠,聽說男人結紮很痛的吧。”
向遠笑了笑,“誰跟你說很痛?”
“結紮不痛嗎?”
“男人結紮十分鐘就搞定了?!?
“那以後不是再也不能生育了?”
“像你說的,我們已經(jīng)有安安和平平,而且還有你肚子裡的第三個寶寶,哪裡還需要再生育?”
說到這裡,向遠伸手撫了撫果兒沒有任何懷孕跡象的平平小腹,幸福的笑了笑。
果兒也笑了笑,“也是哦,那就這麼定了,等我生完這一胎,你去結紮。”
向遠眨眼笑了笑,示意同意。
果兒摟著他的脖子,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這時,綠燈亮了,向遠扳開果兒的手,“好了,開車了,你乖乖坐好,把安全帶繫好?!?
果兒這纔不舍的鬆開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一邊繫著安全帶,一邊嘰嘰喳喳。
“老公,這一胎我還是希望是個女兒?!?
“生完這一胎,我就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
“以後我們一家五口,一定會很幸福的,對不對?!?
“……”
車子又開了很遠,果兒這纔想起,要給爸媽打個電話。
於是,高高興興的撥通了家裡的坐機,“老媽,是懷上了,英阿姨已經(jīng)給我做完檢查了?!?
那頭,同樣是歡快的聲音傳過來,“我說錯不了吧?!?
果兒努嘴,“不過,這次沒那麼幸運了,不是雙胞胎,是單卵的?!?
宋詞好笑,“哪有次次雙胞胎的,除非你是雙胞胎專業(yè)戶?!?
果兒:“媽媽,晚上我想吃酸菜魚,要越酸越好哦。”
宋詞:“行,給你做酸菜魚?!?
果兒:“好了,媽媽,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看陳程哥?!?
掛了電話,向遠側過頭來皺眉看著果兒。
果兒把手機揣到包包裡,揚了揚眉,“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向遠皺眉,“你要看陳程,你不早說。”
果兒愣愣道,“怎麼啦?”
向遠:“我這是開往紫金花園的路,和XX醫(yī)院是反方向?!?
果兒:“反方向又怎麼了,你再調(diào)頭不就行了?!?
向遠:“……”
再調(diào)頭,說得倒是輕鬆。
不過,向遠不敢有異議,只是皺眉笑了笑,“怎麼說著要去見陳程,你也不反胃,不頭暈了?”
果兒揚了揚嘴角,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見陳程哥,是我最開心的事?!?
向遠笑著揚了揚眉,並不反駁,誰叫陳程那小了救了果兒一命呢,所以只好又到了下一個十字路口調(diào)轉方向,開往陳程所在的XX醫(yī)院。
進醫(yī)院前,果兒習慣性的給陳程買了一束鮮花。
和往常一樣,一進病房就和安靜睡著的陳程打了聲招呼,“陳程哥,我又來看你了?!?
護士說陳家父母半個小時前還在,有事情暫時離開了一會兒。
所以這時,病房裡沒有別人。
果兒轉身走到牀頭,把昨天的那束花換成剛買的這束。
身後的向遠突然一聲驚呼,“果兒,你快看,陳程的手指頭又動了動?!?
距離一個月前,果兒聽聞陳媽媽說起後,卻沒有一次親眼見過陳程的手指頭動了。
這一次,一回頭,卻看見雪白的牀單上,夾著生命體徵儀的那根指頭,翹起來動了動。
果兒趕緊撲過去蹲在牀前,激動得熱淚盈眶,“陳程哥,你的手指頭可以動了,你可以聽見我說話了,對不對?”
陳程的手指頭又動了動,微弱的,輕輕的。
可是,那卻是他唯一的反應,看得果兒趕緊擦乾模糊的淚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陳程哥,你真的可以聽見我說話了哎?!?
或許是因爲陳程的大腦信息傳輸?shù)帽容^慢,所以緩了半拍,他才又動了動尾指頭。
果兒看得很清楚,站起來,又哭又笑地摟緊向遠的脖子,“向遠,陳程哥真的聽見我說話了,真的?!?
向遠也是特別的激動,拍了拍果兒的背,“我知道,我知道?!?
果兒又回到病牀前,趴在陳程的身前,喜極而泣,“陳程哥,今天我來本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沒想到你卻讓我看到了驚喜?!?
她又自言自語的跟陳程聊了會兒天。
“哦,對了。”
“陳程哥,我又懷孕了?!?
“這個孩子出生,我讓他認你做乾爹,好不好?”
……
陳家父母來了後,果兒又陪他們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一走出醫(yī)院,果兒就緊緊的牽著向遠的手,到了停車場也不捨得鬆開。
向遠屈起拾指在她的手心摳了摳,“好了,快鬆手,上車?!?
果兒搖搖頭,“不鬆。”另一隻手指了指天邊的雲(yún)彩,“老公,今天天氣真好?!?
向遠只好繼續(xù)牽著她的手,陪她站在浮雲(yún)朵朵的陽光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確實是難得的晴朗天空。
果兒閉起眼來,慵懶而幸福的笑著。
“老公,陳程哥醒了後,我們給他找一個媳婦吧。要像我愛你一樣愛她的媳婦?!?
陽光剛好穿透在果兒和向遠緊緊牽在一起的雙手上。
浮光迷離中,大手與小手牽在一起,那樣恩愛,那樣美滿。
“你有多愛我?。俊?
“很愛,很愛,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