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上官雲昊又似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有感秋色中所包含的成熟魅力,秋天的空氣中好似瀰漫著陣陣稻香,秋天的情感流溢著苦盡甘來的味道,秋天的生活蘊含著沉甸甸的永恆。
上官雲昊的摺扇在手中一展,思索了一下,吟道:“昨夜寒蟲不住鳴,風疾雨斜滴階聲。”
“若言此秋何以似?一點離愁心上萌。”冷宮門口處,一個聲音接了上來。
上官雲昊轉過頭去,只見一個青年人已然立在他的身後,來人身著華麗的皇家服飾,長相跟上官雲昊倒有幾分相似,只是他的面色比較紅潤,上官雲昊卻略帶點蒼白。
上官雲昊恭敬的作揖道:“五皇兄,小弟有禮了!”
來人正是康正皇帝的第五子上官雲信,只不過他現在的身分又有點變化,此時康正皇帝已經封他爲文信王。
上官雲信回了個禮道:“二十二弟自學成才,出口成詩,我這個做哥哥的拍馬難追!““五哥見笑了,不知五哥今日來訪所爲何事?”上官雲昊問道。
“瞧皇弟說的,沒事五哥就不能來看看你這個弟弟了?”上官雲信道。
“小弟一個被冷凍的皇子,承蒙五哥如此眷顧,小弟感激不盡!”上官雲昊道。
“唉!二十二弟,切不可妄自菲薄,你要知道天生我才必有用,五哥今日來就是告訴你,苦盡甘來了!”上官雲信道。
聽到這話上官雲昊心中一驚,然後便坦然道:“對於雲昊來說,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我只希望能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生!”接著上官雲昊繼續道:“聽說五哥如今已貴爲文王了,小弟在這裡先恭喜你了!”
那上官雲信聞言嘆了口氣道:“二十二弟,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得了的,我一個小小的王爺又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呢?”
說到王爺二字,上官雲信的眼中閃過一絲
的不滿之色。
“如果可以,我只想遠離廟堂,去找一個山清水秀之所隱居,過一種閒雲野鶴的生活,自由自在,不問事實,不理爭端,神仙也莫過如此而已!”說著上官雲昊的眼中流露出嚮往的神情。
上官雲信悠然一笑道:“二十二弟,如果我可以選擇,我也很想去過這樣的生活,可是你要明白,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啊!這個遊戲既然已經開始了,我也就沒有退路了,你雖然沒有開始,還有的選擇,但是很多事並非如你所願啊!”
“對你們的遊戲,小弟沒有興趣介入,望五哥明白!”上官雲昊道。
上官雲信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二十二弟,我是來告訴你,你的舅舅歐陽長山在邊關大獲全勝,已經被封爲保國侯,即日就要回京了!”
上官雲昊愣了一下,他心中對舅舅毫無概念,只聽說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現在一下子就要他去面對這個舅舅他還真不習慣,他想起了自己的親生母親,上官雲昊陷入迷惘。
上官雲信看到上官雲昊的迷惑,便道:“我說過有些事你無法迴避的,還是去面對吧!要怪,你就怪你自己生在帝王家吧!因爲你這個舅舅,說不定你就翻身了,父皇現在對歐陽將軍可是寵信有加!”
上官雲昊沉默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上官雲信看著他不禁搖了搖頭,便轉身離開,走到門口之時,他停了下來道:“二十二弟,老實說我也很羨慕你。”
上官雲信走後,只留上官雲昊呆呆的站在那裡,他還在想著上官雲信的話,他仰天長嘆了一下,自言自語的道:“難道真的沒有選擇的餘地嗎?”
這時,上官雲昊突然聽到一陣咳嗽聲,上官雲昊轉身,看到風娘正倚門而立。
三十歲的風娘臉上絲毫看不到歲月流逝的痕跡,硃脣皓齒,玲瓏尖鼻,楚楚動人,可想而知,她年
輕的時候也是美人一個,只是她臉色略顯蒼白,好像大病初癒一般。
上官雲昊三步並做兩步,上前扶住風娘,急切的道:“風娘,你正病著呢!怎麼就出來了呢?”
風娘欣慰的笑道:“殿下,奴婢已經沒事了,這病來啊!這人就如山倒,這病去就如抽絲!”
上官雲昊扶著風娘到一邊的石凳上坐下,風娘看著上官雲昊那張滿懷心思的臉道:“殿下,剛纔你和文王的話,奴婢都聽到了!”
上官雲昊擡起頭來,撓了撓頭笑道:“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風娘陪著我就好!”
風孃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異色,臉上居然情不自禁的浮現了一點紅霞。
風娘定了定神笑道:“殿下,一個人是不可能改變他的出生,就像你生來就是天皇貴冑,而我就是一個奴婢,這是個不可改變的事實呀!所以你應該坦然的去面對纔是!”
上官雲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但是,我實在很討厭宮廷裡的是是非非,我對他們這所謂權利的遊戲也很反感,人生在世並不止爲這個而活,爭權奪利的事情我聽的多了,實在不想蹚這混水。”
風娘心中多少有點震撼,她看了看上官雲昊道:“殿下,奴婢十歲就進宮了,那時候陛下還只是個王爺,後來先皇駕崩於關外,陛下當時靠的就是雷霆手段登上皇位,聽說陛下的兩位哥哥都被殺了,這些都是皇權鬥爭的必然結果,類似於陛下的情況,在龍飛大陸的諸國曆史上總有發生。”
頓了一下後風娘接著道:“不過呢!殿下的淡薄名利跟你父皇的野心真是天壤之別,很難相信你們是父子,也許你更像你娘吧!現如今你父皇年事已高,你的那些兄弟們都開始蠢蠢欲動,未來的皇帝總歸還是在你們之間產生,所以對他們來說任何一個皇子都有潛在的威脅,我想這也是文王今天來找你的原因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