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姑娘,奴才這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您就不要爲(wèi)難奴才了?!惫行?wèi)難的說,他自然知道此刻月浩在屋子裡面根本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就是故意的這麼說。
“公公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的正是晌午的時候,正是日頭最毒的時候,如果讓娘娘這樣留下來的話,一定會吃不消的,麻煩公公在進去通報一下,好不好?”可兒懇求的說。
“這……”公公爲(wèi)難的看著白佩柔。
“可兒,不要爲(wèi)難公公,公公你進去就好了,我留下來等皇上有空召見我?!卑着迦峥粗f。
“罷了,奴才這就進去稟告,就算是皇上要怪罪,奴才也心甘情願?!甭牭桨着迦崛绱说恼f,公公直接進去稟告的說。
“她走了嗎?”看到公公進來,月浩直接的問,他的心裡面此刻是想要見白佩柔,但是又不想要讓白佩柔知道自己心裡面的想法,所以纔會故意的說。
“回稟皇上,貴妃娘娘還在,只是此刻外頭日頭有些毒,恐怕娘娘繼續(xù)站下去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惫f道。
“她這是知道朕的弱點,竟然還用自己的身體跟朕這樣置氣?!痹潞坡牭焦绱说恼f,有些動氣的起身說道。
公公看到月浩如此的生氣,也不敢在說什麼,直接跪在地上沉默。
“讓她回去,告訴她就算是繼續(xù)站下去,朕也不會見她的,明白的告訴她,朕是不想要見她。”月浩看著奴才吼道。
公公只能夠趕緊的離開,然後把月浩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白佩柔。
“娘娘,您還是先回去吧,皇上此刻恐怕是不會見年的,您就是這樣站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結(jié)果的?!?
“娘娘,公公說的有理,奴婢扶您回去吧?!笨蓛涸诎着迦岬纳磉厔褡璧恼f。
“不,我不能夠回去的,我今日一定要見到皇上,既然他不想要見我,那麼我就等他,等他什麼時候想要見我?!卑着迦嵩觞N會不清楚,她此刻就算是在怎麼折磨自己,恐怕月浩也不會心疼了吧。不知道爲(wèi)何她突然有些眩暈了,有些站不穩(wěn)的樣子,然後突然眼前一黑,就這樣倒下了,原以爲(wèi)自己會摔倒的,結(jié)果竟然覺得有些柔軟,似乎跌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然後忍不住的睜開眼睛。
“你一定要這樣折磨朕嗎?”月浩生氣的看著白佩柔,然後就把白佩柔抱進了書房,吩咐所有人都離開,把白佩柔放在牀榻上面,問道。
“我沒有?!卑着迦岽丝谈杏X有些好多了,掙扎想要起身,結(jié)果卻看到月浩端了杯水來到她的面前。
“喝了它?!痹潞泼畹恼f。
白佩柔此刻確實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於是直接拿過水杯一仰而盡?!拔矣性捪胍阏f,我知道你不想要我的,但是我說完我想要說的話,我就會離開的?!卑着迦嶂苯诱酒鹕?,看著月浩說道。
“你是想要說朕想要聽的話?如果不是的話,那就不要說了?!痹潞瓶粗着迦嵴f道,他此刻是多麼想要伸出手去摸摸白佩柔的臉
頰,但是他卻忍住了。
“爲(wèi)何要親自的領(lǐng)兵出征呢?”白佩柔直接的問道。
“沒有爲(wèi)什麼?!痹潞普f道,他此刻的心裡面是想要問柔兒,我爲(wèi)何這樣做,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但是他卻沒有說。
“如果是因爲(wèi)我的話,那麼皇上沒有必要如此的,如果皇上真的不想要看到我的話,那麼我離開就好了,皇上不可親自領(lǐng)兵出征的?!卑着迦岽丝绦难e面真的是如此的想的,她以爲(wèi)月浩是因爲(wèi)不想要見到自己的。
“你真的當(dāng)真如此的認爲(wèi)嗎?”月浩聽到白佩柔如此的說,心裡面自然十分的生氣,白佩柔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可以說出來想要離開的話語,到底自己在白佩柔的心裡面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呢?竟然可以這樣說離開就離開呢?沒有絲毫考慮他的感受。
“難道不是嗎?”白佩柔看著月浩此刻動怒的樣子,她竟然絲毫的不明白,爲(wèi)何自己竟然突然之間不瞭解月浩了呢?她甚至不知道月浩心裡面是如何想的。
“柔兒,朕在你的心裡面到底是如何的呢?你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說出離開的話語?”月浩真的是有些忍無可忍,逼問的看著白佩柔。
“我輕易說出離開?那麼你呢?你不是輕易的說出要親自領(lǐng)兵出征的嗎?你有想過我嗎?如果你有爲(wèi)我考慮過的話,你就不會如此的說,你難道不知道我會擔(dān)心你嗎?我有多麼不放心嗎?”白佩柔被月浩逼問的說出了心裡面的話,她之前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的心裡話,但是此刻卻被月浩逼問的說了出來。
“真的嗎?柔兒你真的是擔(dān)心朕的嗎?”月浩聽到白佩柔如此的說,一臉驚喜的看握著白佩柔的雙肩問道。
“你在乎嗎?你真的擔(dān)心我會不會擔(dān)心你嗎?”白佩柔說完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下來。
“朕當(dāng)然在乎了,如果朕不在乎的話,怎麼可能會用這件事情來試探你呢?”月浩說完就把白佩柔擁抱在懷中,緊緊的抱著。
“試探?”白佩柔推開了月浩,然後疑問道。
“也不算是試探,這件事情朕真的是想過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宮遊玩的嗎?這次朕已經(jīng)想好了,就帶著你一同去,正好可以遊玩一番的?!痹潞瓶粗着迦?,“柔兒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朕有多麼的想你?”月浩忍不住的用手撫摸白佩柔的臉頰。
“想我?爲(wèi)什麼不去看我?難道你就一直這樣等著我來找你嗎?如果我不來的話,你是不是打算永遠不理我呢?”白佩柔推開了月浩的手,有些佯裝生氣的問。
“朕也有朕的驕傲,你都如此的說了,朕難道不應(yīng)該要生氣嗎?難道你不應(yīng)該要跟朕認錯嗎?”月浩說完就抱著白佩柔坐下,把頭埋在白佩柔的頸間。
“我爲(wèi)什麼要認錯,我不過就是隨便的一句話,你就這樣生氣,下一輩子的事情我們會知道嗎?我只是看到風(fēng)大哥如此傷心落寞的離開,有些不忍心而已,我這麼做難道錯了嗎?”白佩柔不懂的問。
“總之朕不管,無論那一輩子,你都是朕的,朕絕對不允許你
答應(yīng)別人,朕一定會先找到你的。”月浩不講理的說。
“誰要跟你生生世世,我纔不要了?!卑着迦嵴f完就被月浩抱著慢慢的躺下。
“公公,你說皇上不會對娘娘做什麼吧?”可兒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身旁的問道。
“你剛剛沒看到皇上擔(dān)心的表情嗎?整個皇宮裡面的人都知道皇上最在意的人是貴妃娘娘,所以放心吧?!惫f道。
“既然如此,爲(wèi)何皇上會不見娘娘呢?”可兒有些不懂的問。
“這是皇上和娘娘的事情,我們是做奴才的,不能夠隨意的討論?!惫珖u了一聲,看著可兒說道。
“你真的決定了要親自的領(lǐng)兵出征嗎?”白佩柔看著枕邊的月浩,有些不放心的問。
“嗯,這件事情朕已經(jīng)經(jīng)過深思熟慮了,考慮的很清楚了,天香國竟然敢如此的進犯月國,朕不讓他們見識一下月國的厲害,這怎麼可以呢?朕的龍威何在呢?”月浩說道。
“可是這樣也不用你親自去的,可以讓月國的將軍去啊?!卑着迦釂柕?。
“不,朕想要親自去的?!痹潞茡u搖頭。
“好,無論你去哪裡,我都陪你去?!卑着迦釄远ǖ恼f,或許她可以試著慢慢忘記自己不能夠生育的事情,或許他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在一起的。
“朕等的就是你的這句話,不過有件事情朕沒有告訴你?!痹潞葡氲烬R兒的事情,他不知道白佩柔會不會介意自己如此的做。
“什麼事情?”白佩柔問道。
“朕已經(jīng)立了齊兒爲(wèi)太子,你不會生朕的氣吧?”月浩小心的問。
“我爲(wèi)什麼要生氣呢?你本來就是齊兒的父皇,而我……”白佩柔眼神流露著悲傷的表情,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
“好了,不要再說了,朕不想要看到你痛苦的表情,來給朕笑一個。你知道朕最喜歡你的笑容。”月浩板過白佩柔的臉龐,然後說道。
“可是我笑不出來的?!卑着迦崛鐚嵉恼f,然後就給月浩咧著嘴做了一個笑容。
“就是這樣的笑容朕也喜歡的?!痹潞普f完就在白佩柔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上面輕輕的吻了吻。
“我真的有這麼好嗎?這麼讓你喜歡嗎?”白佩柔看著月浩問道,如果自己離開的話,月浩會怎麼樣呢?白佩柔突然想。
“你在朕的心裡面是無價之寶,任何人都不能夠跟你相比的?!痹潞普f道。
“那如果有一天我會突然消失了呢?”白佩柔玩笑似的的問道,但是心裡面確是有些緊張的,她在期待月浩的回答,但是又害怕聽到月浩的回答。
“無論你到任何的地方,朕一定會找到你的,就算是找遍整個月浩,朕也一定不會放棄的,一定會找到你。”月浩說完就緊緊的摟著白佩柔,似乎是擔(dān)心此刻白佩柔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那如此我死了呢?”白佩柔問道。
“朕不許你這樣的說,永遠都不許?!痹潞瓢咽址旁诎着迦岬淖焐险f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