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半夢半醒間,仇不悔猛地睜開了眼睛,此刻他正躺在一個充滿了溫馨氣息的小屋前,地上還有兩名昏迷著的人類,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估計就是這部世界進來的新人吧。房屋前,有幾個白人搬運工正在將一架鋼琴慢慢擡進屋裡,很顯然,這裡就是劇情將要展開的地方了。
“唔……”那名身體明顯健壯一些的黑人少年率先清醒了過來,這名少年寬厚的嘴脣以及捲曲的頭髮以及又黑又亮的皮膚說明他是一名來自非洲的少年,這個少年剛一醒來立刻就翻身朝旁邊跳去,同時他脖子上的一根項鍊上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一陣激昂的電子吉他音飄過之後,一隻奇形的怪獸突然出現在仇不悔面前,這個怪獸的外形很像是一隻犀牛,但卻明顯要比犀牛健壯的多,尤其是頭頂那四根尖銳的利角閃耀著懾人的光芒,這怪獸虎視眈眈的望著仇不悔,眼中的殺氣極其的濃重。
“果然……別的小隊的資深者死亡後也可能會出現在惡魔小隊嗎?”仇不悔看著面前的黑人少年,雖然這少年不過十五六歲,但是仇不悔一點沒有看輕他的意思,這可是連主神都認爲潛力巨大的人物啊。
“鐵犀獸,先不要攻擊……你是誰?我正在和異形搏鬥,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黑人少年警惕的看著仇不悔。
“你已經死亡了……回想一下吧,我是惡魔小隊的隊長,仇不悔,現在這個世界是勇敢者的遊戲一。”說著,仇不悔將惡魔小隊選取新人的機制向這名黑人少年解釋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主神覺得我潛力巨大,所以又把我復活了?幹!我就知道,老子絕對是個牛人啊!”黑人少年一邊大吼著一邊用自己家鄉的土語問候著主神的母系親屬。
“這個……你介紹一下你的強化屬性和強化方向吧,畢竟,主神認爲潛力巨大的人肯定在某方面有超越常人的特長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兌換屬性是殭屍系列變異屬性,目前是黃眼殭屍變異血統,擅長近戰,目前解開了二階基因鎖……哦不,應該是三階了。你呢?”仇不悔爲了拉近距離率先介紹了自己。
“博爾肯,召喚師,兌換屬性是數碼暴龍控制者,通過數碼暴龍機我可以召喚目前是成熟期的鐵犀獸,解開了一階基因鎖。隊長是吧?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摸狗我絕不偷雞!”博爾肯大力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仇不悔一臉的黑線,雖然主神可以將彼此的語言自動轉化爲自己熟悉的語言,但是……這段話從一個非洲少年的嘴裡說出來總覺得那麼彆扭,也虧得主神能將這段話翻譯出來……
“那麼這部勇敢者的遊戲一的劇情你熟悉嗎?”
“我當然不……”博爾肯還沒說完,便被一聲輕哼打斷了。
“好痛……”一直躺在地上的白人少女也醒了,估計是因爲躺著的姿勢不對,剛剛站起來的她雙腿一麻又坐回了地上,一雙大大的眼睛隱隱還有淚花泛出,此刻這白人少女正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再加上他那雙大眼睛和天然呆的氣質,不論是仇不悔還是博爾肯心裡都冒出了一個詞:好萌……
“咳咳……”仇不悔將少女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又將自己對博爾肯說過的話對這名白人少女複述了一遍:“那麼,你兌換過屬性嗎?”
“屬性?那是什麼?”
“……那麼你兌換了什麼技能嗎?”
“也沒有耶……”少女吐了吐舌頭。
“那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呢?點下那個yes後發生了什麼?”仇不悔試探著問道。
少女的眼神先是一陣迷茫,然後瞬間變得恐懼,一聲尖叫之後,這名少女就暈了……
是的……暈了……
仇不悔和博爾肯無語的看著暈倒的少女,這名少女除了身上的修女服看上去有點犀利之外,其他方面怎麼看也只是普通的鄰家小妹妹一樣,這名少女真的是潛能巨大的嗎?
“難道說……主神認爲我的潛力只和她一樣麼……”博爾肯蹲到了一邊手指不停地在地上畫著圈圈……
“也許……她有些別人不知道的才能呢……對吧……”仇不悔也不敢肯定的說著……
終於,當那些搬運工將鋼琴搬進屋裡之後,這個女孩才幽幽的醒來,醒來之後就不停的哭泣,斷斷續續的將自己的事講了出來。原來,這名少女叫做溫妮,是梵蒂岡派往中東戰亂地區的修女,爲了讓更多迷途的羔羊聆聽我主的召喚(其實是沒有人願意去),溫妮毅然決然的來到了中東,兩年的時間讓溫妮見到了太多了死難,而柔弱的溫妮除了傳播主的教義以外還經常會給一些受傷的人做一些簡單的包紮手術,也許……這是她唯一擅長的方面吧……
而進入了主神空間後,那名自稱是隊長的男人在危及的時刻卻將她猛地推向了奧特瓦的巨口,再然後,她便來到了這裡……
“明白了……”仇不悔點點頭,溫妮卻是和他一樣在一進入主神空間便被主神認爲潛力巨大的新人,雖然還不明白她到底擅長什麼方面,但是如果讓她成長起來,那麼這個新人的潛力絕對不會在仇不悔之下,這……也是惡魔小隊隊員在失去了數量的同時換來的質量的保證,雖然這個女孩……
看著在一旁耍寶的博爾肯和坐在地上流著眼淚賣萌的溫莎,仇不悔輕輕搖了搖頭……
“那麼我就把這部電影的劇情跟你們說一下吧,這是勇敢者的遊戲一的世界,在1869年,有兩個孩子將一副奇異的遊戲棋埋進了地底,這個遊戲棋擁有著奇異的力量,它會發出戰鼓的聲音來吸引一些人,而當這個遊戲一旦開始,那麼便無法停止,直到遊戲結束,也就是有一枚棋子最終走到終點位置爲止,這期間,根據棋子走過的位置不同,將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怪物……”
“直到1969年,一個叫做艾倫的小孩挖出了這副名爲侏蠻紀的遊戲棋,並和自己的朋友莎拉在家裡開始了遊戲,在進行遊戲的時候,艾倫被吸進了遊戲中,莎拉則尖叫著跑掉……遊戲被迫結束……”
“二十六年後,新搬進原本艾倫故居的小孩朱迪和皮特姐弟又一次在閣樓上被侏蠻紀的戰鼓聲吸引,並不慎釋放出了被困了二十六的年艾倫,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的艾倫帶領著朱迪和皮特找到了當年的莎拉,繼續了中斷二十六年的遊戲……”
“這麼說……主神是想讓我們也以遊戲者的身份加入咯?”博爾肯試探性的問道。
“恩……可能性非常高,但是經過我看過的原劇情來說,這個世界的難度並不高,從裡面跑出來的怪物都是可以用槍彈消滅的,只要注意一點,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仇不悔從揹包裡取出了一把**********,這卻是在主神空間中兌換的,只不過不是無限子彈的而已,畢竟子彈這種東西在主神空間並不是昂貴的東西,而仇不悔又習慣於近戰,沒有必要專門爲了一部恐怖片世界去兌換昂貴的無限子彈武器。
博爾肯點點頭,只有溫莎似乎還沒有從仇不悔的話語中回過神來,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就是說,我們要去玩一個遊戲嗎?”
仇不悔和博爾肯相視苦笑了一下,“沒錯,是遊戲,但是這個遊戲是要命的!隨時可能會出現怪物殺掉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仇不悔將一把手槍扔給了溫莎。
沒想到溫莎看著面前的手槍,啊的一聲將槍踢飛了好遠,雙手抱著腦袋不停地顫抖,眼淚也從眼眶裡大滴大滴的流出,看得仇不悔和博爾肯搖頭嘆息不止。
“這裡已經不是你原來熟悉的那個世界了,如果你連拿槍的勇氣都沒有,那麼你只能死在無窮盡的怪物的口裡。”仇不悔低頭看著跪坐在地上默默流淚的溫莎。
“不要……”溫莎雙手抱著膝蓋,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爲什麼?爲什麼非要戰鬥不可?每次有人被擡進教堂的時候,都是我在爲他們包紮……那一顆顆子彈,將他們打得千瘡百孔……爲什麼……爲什麼一定要戰鬥!如果沒有戰鬥,所有人不都可以幸福快樂嗎?”溫莎淚眼朦朧的低聲說著,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仇不悔。
仇不悔默默將手槍撿了起來:“因爲……我們的命運要由自己掌握啊,爲了自由,不,現在是爲了活下去……爲了能活下去,爲了自己的愛人能活下去,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我們才更能明白活著的可貴,拋棄掉你那些天真吧……只有抱著必死的心態,才能獲得生存的可能啊……”
“不要……我會證明的,我會證明給你們看……即使不用戰鬥,我也會活的好好地!”溫莎氣鼓鼓的對著仇不悔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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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不悔轉過身去沒有說話,他突然想起老刀的那句話:“即使身陷地獄,也要記住心中那一束光!”也許,這名少女也會成長爲一個很強的人啊……
“那麼好吧,我將會在這部世界中給你適當的保護,但你要記住,我不可能以你的性命爲優先,畢竟,在這恐怖片世界的輪迴裡,誰都希望活下去,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仇不悔看著溫莎淡淡的說道。
正說著,衆人前面的屋子裡突然傳出一陣隆隆的戰鼓聲,彷彿能激起人無窮的戰意一般!仇不悔和博爾肯互相對望了一眼,劇情,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