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我們是互惠互利!我將你們送到庇護所,你的老公給我一個進入名額!”
李寒往火堆裡放了一沓白紙,白紙很快就燃燒成了灰,嗆鼻的煙味直衝李寒的鼻子,他趕忙用力扇了扇眼前的空氣。
索菲雅也被嗆得眼淚直流,不過心裡稍稍的放下不少,至少李寒目的很明確,爲了進入庇護所,他不會輕易拋棄她們母女!
因爲小女孩的狀態實在不好,李寒索性就在這裡進行修整,當他在出去看時,那兩個男女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居然就跑了出去!
外邊的雪已經大到李寒用夜視儀都看不清楚的地步,這兩個人跑出去,生死難測。
搖了搖頭,他人的死活與自己無關,現在還是先顧自己吧,從揹包裡翻出兩支高級傷寒藥劑遞給索菲雅,示意她和小女孩服用下去。
索菲雅奇怪的看著李寒的鼓鼓的揹包,這裡怎麼什麼都有,夜視儀,固體酒精,電擊棒,還有,稀缺的藥品!
揹包裡邊還有什麼呢?
一口將傷寒藥吞了下去,索菲雅混著飲料含混不清的說道“今天就在這休息嗎?”
點了點頭,李寒取出一塊固體酒精,扔到火堆當中,瞬間火堆燃起了明亮火光,周邊的溫度也瞬間上升了許多。
溫暖似乎又回到了人間,吃過傷寒藥並且已經精疲力倦的母女二人裹著厚厚的軍用棉衣,逐漸進入了夢鄉。
李寒則將堆在角落的鐵架子挪了過來,擋在門口,然後也裹著棉衣,進入了夢想。
現在是下午七點左右,與克特市兩日前的喧囂相比,現在就如同鬼蜮一般,除了一些地方依然保持著一定程度上的些微人氣,其他的地方,幾乎廖無人煙。
都市酒吧就是那幾個還算有點人氣的地方,只不過,這個人氣不是普通人抱團求暖,而是一羣身著花花綠綠,面目猙獰坑髒的暴徒聚集而成的。
因爲佔據這裡明日教廷被不死教團給吞併了,大頭目最後被打死,骨幹被吸收,剩餘的嘍囉一鬨而散,在一些小頭目的借勢崛起,又形成了數個更小的暴徒羣體。
而這些小羣體都想佔據都市酒吧這塊肥地,互不相讓,整天不是談判就是火拼,只不過,隨著天氣的逐漸變冷,在體力和心力的巨大損耗下,都開始略微收斂,保存體力。
至於爭鬥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爲酒,高烈度的酒精,以及一批不死神教沒有發現的酒心巧克力,這本是爲情人節準備的大量高檔食水,沒想到反而在此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只要有了這些東西,人就可以在大雪中存活下去。
此次災難世界較爲重要的類關鍵物資,這是李寒沒有想到的。
多次的爭鬥以後,現在就餘兩家暴徒團體佔據了上風,只是這兩家也是箭弩拔張,針鋒相對,誰也沒有奈何誰,場面一時間僵持了下來。
轟隆隆的發電機聲音倉都市酒吧後邊傳來,將整個都市酒吧照的是燈火通明,熱浪席捲。
這一次,兩方暴徒首領此時就在都市酒吧裡進行著談判,心裡都想將酒類等物資全部平分,只是誰也不願意先開著個口,弱人一頭。
正當場面冷下來,一個大嗓門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大哥!看看我捉住了誰?”
一個魁梧的大漢披著厚厚的棉襖,提著一個凍得臉色發青的瘦弱男子走進酒吧,大嗓門的話,讓首領忽然一愣,凝神去看他手中的男子。
男子打著哆嗦,但是似乎很不願意讓首領看見他的臉,極力縮下身去,將臉遮在胳膊後。
“切!”魁梧大漢不屑的撇了撇嘴,一把將男子摔在首領面前“劉漢德,當日欺我大哥,現在把臉遮住有個屁用!”
男子摔得痛叫出身,鼻涕眼淚一下都流了出來,畏畏縮縮爬到首領腳下,哭喊道“雷易,球球你,當日是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
壯漢又走到首領面前,耳語道“還有儷蘭那個女人發現時已經凍死在外邊了!”
首領本來看著腳邊的男子,還沒有什麼反應,但是聽見魁梧漢子的話,突然眼裡爆射出噬人的光芒,他一把抓住劉漢德的頭髮,臉色猙獰說道“爲什麼你活下來了,儷蘭死了?”
“不!不!不是我!”男子泛著青紫的臉龐恐懼的喊道“不是我,是那個男人,是那個男人,我們本來想來投奔你的,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將我們驅趕出來,儷蘭才凍死了,凍死……呃!”
男子還未說完話,眼睛一翻,舌頭凸出老長,身下一片騷氣,竟然活活的給嚇死了!
首領厭惡的將其甩到一邊,頗有種有氣無處撒的感覺,他回身對另一個暴徒首領低聲說道“幫我找出那個男人,我四你六!”
“哼,這大雪天的,雷首領,莫不是在說笑?”林孔挖了挖耳朵,然後放在嘴邊輕輕一吹,狀似不屑的冷哼道。
雷易的臉頰抽了抽,壓低嗓門湊了過去狠聲道“3,7,再多就不夠我這邊人分了!”
“那就這樣吧!”林孔想了想,站起身來,傲慢的點了點頭,然後向身後一揮手大吼一聲“小的們,隨我走一圈!”
“哦!”四周暴來齊喝的呼應聲,雷易之所以拜託林孔,就是因爲林孔有一些特殊的裝備,這些裝備才奠定他在這個暴徒圈子裡的地位,雪橇以及數量稀少、珍貴的雪地車。
可以讓他們在這已經結冰的地面較爲自如行動的雪地車,這可比雷易自己那些只能步行的暴徒們強的太多。
目露閃爍的看著走出去的林孔,雷易之前的不滿與憤恨全部消失不見,只是不爲人察的冷笑了兩聲,莽夫,愚夫!
連續多日的暴動已經讓存活比較艱難的人羣不得不做出了選擇,沒水沒電,跟著這些暴徒說不定還能混一個溫飽,所以,很多存活著人已經加入暴徒集團。
跟著林孔的除了前排的比較強壯的暴徒,後邊都是都是一些較爲瘦弱的平民,他們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在馬路上,生怕一不小心,摔個片體鱗傷,在這個時候可沒有藥給你治病。
林孔前部的隊伍移動的速度非常快,已經將後邊的大部隊甩的遠遠的,不過,他也毫不在乎,只要旁邊的十數個人在,他就始終是馳騁在這冰天雪地中對一無二的王!
沒看連暴徒團體中最厲害的暴雷團首領都要卑躬屈膝的向他求助!
一時間,林孔覺得今天狂猛的寒風都格外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