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路管一個眼神,路管點了點頭,對著剩下的幾人說:“撤了。”
說完,拖著倒在地上的醜面男跑掉了,李江川帶著人跑到了我這邊,看著我笑嘻嘻的看著地上的土匪還有王鵬,土匪說:“他們幾個小子下手還真是重。”我幫土匪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李江川問:“李楠,這次你又是搞的什麼鬼?別和我說你手下沒人了。”
我笑了笑說:“川哥,沒辦法被逼的,我只能裝裝孫子。”
李江川見我沒事,打了幾聲招呼也就走了,我和土匪王鵬說了幾句,回家都注意點安全,我們三人也就都散開了。
回到家,小野貓打電話過來,問:“李楠,你怎麼在學校門口和人打起來了?”我說:“沒事的,小打小鬧。”小野貓說:“你受傷了沒?”我搖了搖頭,說:“沒,怎麼會。”小野貓說:“嗯,你別這麼拼命。”我說:“知道啦,爲了你我也不會有事的。”小野貓那邊說:“我爸媽回來了,先不說了啊,待會早點睡。”
我點了點頭,掛掉了電話,小野貓說她爸媽回來了,讓我忍不住又是一陣猜想,會不會去神秘男家。
我躺在牀上,關掉了燈,慢慢的被黑夜融化掉,看不清一切。
當清晨來的時候,黑夜還沒被趕走,關掉第二次響起的鬧鐘,我也從牀上爬了起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忙忙碌碌的幾天都在配合著路管做戲,路管在他們幾人中已經能說的上話,我感覺差不多是時候收網了。
這天的天空依舊帶著北方的乾爽,不過冬日裡的中午的陽光曬在身上還是挺舒服的,我搬個板凳坐在教室門口曬太陽,左右兩邊分別是土匪還有王鵬,令人開心的是,坐在我對面的是體育班的王豪。
我和王豪也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了,分別這麼久,王豪的身體又壯實了不少。我翹著板凳說:“豪哥,這麼長時間不見,又帥了。”王豪粗狂的一笑,說:“一直都很帥啊。”
土匪撇了撇嘴說:“豪哥,你走了可苦了兄弟我了。”王豪皺著眉頭說:“咋回事,我這段時間都忙著訓練,學校裡怎麼了?”
土匪看了我一眼,我對他奴了奴嘴,土匪開始添油加醋的講起那段灰色的日子,當王豪聽到猴子再次叛變的時候,眼睛瞪的像牛眼一樣,吼著要去扒了猴子的皮。
我們幾個趕緊攔住,讓土匪趕緊給王豪說後面的事,王豪聽了長吁短嘆一番,猴子做背叛這種事確實氣人,但是後來出來給李楠擋刀,又讓人不能說什麼。
王豪也是知道我在外面惹了厲害的人物,王豪卻是很哥們義氣的和我說:“楠子,我王豪的人就是你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管他是什麼高富帥,還是什麼吊東西,來就打!”
我笑了笑,王豪一直都是這麼講義氣,我對王豪說:“豪哥,訓練這麼久,在別的學校有沒有惹事啊?”
王豪搖了搖頭說:“哪敢,這次學校下了死命令,再別的學校惹事的直接開,不留餘地。”我說:“豪哥,今晚讓你過過手癮啊。”
王豪說:“怎麼?今晚有架打?”我點了點頭說:“豪哥,把人準備好,晚上有你發揮的地方。”
王豪笑著說:“好,沒問題,體育班再不打架,還對得起體育班的稱號嗎。”我點了點頭,王豪就先回去了。
我們三個還在曬太陽,土匪說:“怎麼今晚不演了?”王鵬也是好奇的望著我,我說:“今天中午路管給了我電話,說今晚他們要搞大的,咱們就在今晚打一個個漂漂亮亮的翻身仗。”
土匪呸了口吐沫說:“就等著今天了。”我笑著,今天確實是個好機會。
王鵬說:“爲啥要和他們硬碰硬?”我說:“路管那邊的消息是,今晚他有可能也會來,因爲這幾天的示弱,已經讓他們以爲我們幾個是掉了牙的老虎,任人宰割。幫神秘男負責來整我的這個人,今晚挑機會找神秘男邀功呢。”
王鵬說:“剛巧體育班回來,又知道他們的底細,咱們可算是佔據天時地利人和了啊。”我搖了搖頭說:“今晚要想贏,咱們還需要做點事。”
土匪問:“什麼事,我都快等不及了。”
我看了看時間,一點半了,我從板凳上站了起來,舒了個懶腰,我說:“把板凳放教室,出去再說。”
我們三個到了學校外面,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搜索,機靈那邊已經幫我查到了小智所在的學校,今天就要去辦他事。
我們幾個騎車到了小智的學校,放好車子,我們幾個跟著人羣進了小智的學校,我們三在學校裡晃盪了一圈。
發現一個好位置,在教學樓的後面,有一片花園,裡面有幾棵粗樹,正是我理想中的地形。
我問土匪要手機拿給了王鵬,讓他撥小智的號碼,我告訴王鵬:“說話儘量低沉點,讓他到教學樓後面的花園過來。”
王鵬點了點頭,撥通了小智的號碼,小智剛到學校,正在走廊裡和小太妹打情罵俏呢,手機突然響了,還是個陌生號碼。
小智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很陌生說:“到教學樓後面的花園來,有事交代你。”小智愣了一下,問:“你誰啊?”王鵬聲音有些憤怒的說:“你幫誰做事不知道啊,快過來!”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小智摸了摸腦袋,差不多就是他了,一直都是這麼神秘,小智推開身邊的小太妹,往教學樓的後面走去。
我對王鵬豎了豎大拇指,收回手機,我讓土匪還有王鵬躲到教學樓後面柱子凸起的後面去,這樣能把小智引進來一些。
就在快就緒的時候,一個女生拿著一堆體育器材從教學樓前的走廊經過,我看見她手中的跳繩,我趕緊喊住她說:“同學,等一下。”
那個女生臉上卡了個大黑框眼鏡,眼睛也很大,個頭有些矮,不過看著穿著打扮氣質還可以,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你喊我?”
我點了點頭,我說:“同學,我們班體育老師說要用跳繩,你就不用拿回去了,我去遞給他。”
那女生眨巴眨巴眼睛說:“你是哪班的啊?”我說:“我高二五班的,趕緊給我吧,我們體育老師急著用呢。”那女生傻不拉唧的點了點頭。
我從她手中抽出四根跳繩,然後我就轉身回小花園了,那女生喊住了我說:“喂,老師的辦公室不是在樓上嗎?”
我看了她一眼說:“老師在這等我。”說著我指了指她看不到的地方,她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拿著她的體育器材走了。
我拿著跳繩放在了地上,我自己也躲在一顆大樹後面,等了有三分鐘,我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小智的號碼,我從樹後面走了出來。
小智看到是我,眼神驚恐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麼是你。”說完轉身就要跑,這時埋伏好的土匪還有王鵬已經堵住了小智的去路。
小智見去路已被堵死,竟然往我這邊衝了過來,想和我拼一下,來的正好。我迎了過去,小智罵了聲:“你媽!”
我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小智的衝刺速度驟減,我一個轉身迴旋踢,踢在小智的胳膊上,小智扶著胳膊,倒在地上。
不過在小智倒地的一瞬間,他又爬了起來,我轉身一看,小智想爬出學校的圍欄,躲開我們三人。
我趕緊衝過去,在小智辦個身子掛在圍欄上的時候,被我一手拽在了褲腰帶上,小智慘叫一聲跌在了地上,土匪和王鵬也衝過來,對著小智的臉就是一頓猛踹。
小智被我們幾個一頓毒打,這幾天裝捱揍,多半是因爲小智的原因,打起來我們幾人也都不留手,小智鼻子被我給踹破了,小智躺在地上捂著臉,土匪還要繼續打,我制止了他。
我說:“把他架過來。”我走到一個樹邊,撿起了一根跳繩,小智還反抗,我抓著他的頭在樹上磕了兩下之後,小智就老實了。
我用跳繩繞著他身子一圈,綁在了樹上,然後在小智雙手夠不到的地方繫了個結,又拿出一根綁緊了小智的腿,王鵬和土匪也一起上手,把小智牢牢的綁死在了樹上。
這樣他晚上不能參與過來,小智在我們學校以前的人,和神秘男的手下聯絡起來肯定有困難。
我們幾個準備走的時候,土匪突然回頭說:“綁著他不行啊,他要是叫喚,不就有人來給他鬆綁了嗎。”我想想也是,正想找什麼東西把小智的嘴給堵起來的時候。
萬惡的土匪已經脫掉了他的鞋,露出黑色的棉襪子,散發著陣陣的惡臭味道,我不禁捏緊了鼻子,小智更是滿臉驚恐的看著土匪說:“匪哥,我絕對老實,我要是叫一聲我不是人啊,不要啊!”
土匪則是不管小智的阻撓,一隻襪子全塞進了小智的嘴中,小智痛苦的眉毛糾結在了一起,王鵬已經忍不住笑,對土匪豎了豎大拇指,我也感到一陣惡寒,我問:“土匪,你襪子幾天沒洗了?”
土匪一邊穿鞋一邊說:“就三天沒洗,也不臭。”我和王鵬頓時一臉憐憫的看著被綁在樹上的小智。
往學校外走的時候,正巧碰到那個戴著大眼鏡的女生,我讓土匪等我一下,我跑了過去說:“唉,同學,我想請你幫個忙,行嗎?”
大眼女生點了點頭說:“好啊。”我說:“能把你的號碼給我一下嗎?”她沒想到我是要這個,臉紅著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我趕緊解釋說:“我不是搭訕啊,我是真的有用。”那女生臉更是紅了,上課鈴正巧打響,她說了一串號碼就跑掉了,我趕緊拿出手機記了下來。
土匪一臉淫笑的看著我說:“又勾搭小女生。”我給了他一下說:“我這是正事,晚上放學得讓人去把小智解開啊,那後面又沒什麼人去。”土匪和王鵬這才點了點頭。
我們三人回了學校,學校裡已經開始上課了,校園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走動,一片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