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闕天宗到天元礦脈乘坐巨闕方舟一般大致需要三日的時間,近兩日來,或許應(yīng)該是有杜月在的關(guān)係,所以楊成心情始終一直大好。
就在第三日正午,眼見巨闕方舟已經(jīng)開始駛進天元礦脈的範(fàn)圍之時,一團混沌風(fēng)暴卻橫亙在了時空洪流之中。
那團風(fēng)暴出現(xiàn)得莫名,綿延不知幾何,而且氣息凜冽狂暴,若方舟陡然進入其中,難免不會遇到什麼未知的危險。
這可是急壞了掌管方舟的文事盧仁乙,不得已之下,也只好派人將幾位師兄師姐請到了公事堂尋求解決辦法。
此刻的公事堂也是因爲(wèi)這幾位大佬的存在,氣氛壓抑非常,身爲(wèi)文事的盧仁乙心中簡直叫苦連天。
“哼,這點小事也要興師動衆(zhòng)麼,若方舟不敢涉仙混沌風(fēng)暴,改路即可,我倒是以爲(wèi)什麼大事相商,真是浪費時間!”
說話的是懷有雙色奇瞳的男人,他的神情相當(dāng)不滿,對這次冒然前來仍是懷有怨氣。
“寒師兄有所不知,”盧仁乙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回道:“這路線都是預(yù)先都設(shè)計好的,哪裡會料得會出現(xiàn)這等變故,如若冒然改路,很有可能會迷失在時空洪流深處,這個險如何敢冒。”
“那你打算怎樣?”古道常皺了皺眉,開口問道:“你既然把我們都叫了來,想必應(yīng)該有什麼解決辦法吧?”
“師弟能有什麼打算,”盧仁乙惶恐不安地看了衆(zhòng)人一眼,見衆(zhòng)人視線紛紛聚焦到自己身上,簡直如坐毛氈,“師弟也只是想聽聽諸位師兄師姐的意思,不管是硬闖還是改路,哪一個不是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師弟不敢做主!”
一聽這話,整個場中都是陷入了沉默。
時空洪流不是那麼輕易好涉及的,就如盧仁乙所說,若不慎陷入其中迷了路,那恐怕真得一輩子不用出來了,任你再是神通廣大,任你隻手遮天,可一旦陷入無際無垠的虛空之中,若找不到出路,怕也只會被空間風(fēng)暴以及時空洪流慢慢消磨殆盡。
所以說現(xiàn)在不管怎麼選擇,都是兩難。
“盧文事,想必你操縱方舟不止一次兩次了吧,既然如此,總是比我們有些頭緒不是嗎,此行遇到這種情況,若你真有什麼頭緒,不妨說聲,或許大家可以齊心合力解決。”
沉默之際,突然聽一個天籟之聲在衆(zhòng)人耳邊響起,是南華。她的聲音雖然清冽冰冷,但音色極美,只是開口,便絕對能吸引大家的視線。
“這個……師弟是有一些想法,不過還要看師兄師姐的意願了。”
盧仁乙說著還是偷偷掃了一眼衆(zhòng)人,他在思索衆(zhòng)人在聽到他的話後該會是如何反應(yīng)。
“既然有得想法,那就不妨直說,如若能辦到的,我們自當(dāng)全力以赴,耽擱了宗派大事可是不好。”
見盧仁乙一副忐忑的樣子,杜月忍不住都是安慰提點道。
“是這樣的,巨闕方舟在混沌風(fēng)暴中並不是不能前行,只怕其中藏有未知的存在,若行至中途突遭變故,那對我等可以稱得上的是滅頂之災(zāi)。不過,若是哪位師兄師姐可以以身犯險,先行前去打探一番的話,就可以多少避免這些隱患了。”
“這倒不失爲(wèi)一個法子,只是,即便憑我們當(dāng)前的能力,想要探尋時空洪流還是有點爲(wèi)難吧,”寒再次開了口道。
他說得是事實,大家都是在羽化境界,短時間內(nèi)週轉(zhuǎn)在時空洪流中還是尚可,若時間一長,極有可能後力不濟。別說是羽化境,就算是飛昇境一般若無必要都不願輕易涉足這種鬼地方,性命只有一次,又有誰不去愛惜呢。
“沒錯,這找人涉險或許是個主意,若裡面未有可怕存在的話還好,一旦存在,在那種地方又怎能輕易脫得了身!”
張雪松接下來所說的,也的確讓人顧慮非常。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師弟倒是可以讓巨闕方舟改航換道,但這樣做的風(fēng)險絕對不比找人去涉嫌安全,如果諸位師兄師姐無人願意前去的話,師弟我就只能冒險改道搏上一搏了。”
想一想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這種地方讓任何人去冒險探尋未知之地都不會願意去吧。若其中真有恐怖存在的話,只怕是有去無回,誰又會願意做這個出頭鳥呢。
盧仁乙甚是無奈,原本以爲(wèi)馬上就要達(dá)到目的地,心中還惦記著楊成賞賜的法寶呢,現(xiàn)在倒好,竟然遇到了這種鬼事情,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堪憂。
“盧文事稍安勿躁,既然你也無把握改航換道的話,不如就由我前去打探一番好了。”
突然聽到南華應(yīng)聲開口,所有人的視線無不是再次投到了她的身上。
她剛纔說什麼,她竟然主動願意前去那危險之地?
一聽這話,其他人先不說,古道常都是急了,若是南華出了什麼事情,他現(xiàn)在可是連依靠都沒有了,楊成的實力,他銘刻在心,當(dāng)日一招便將那位弟子擊殺,他並不覺得他有可能從仇人手中逃得出去。萬一南華回不來怎麼辦,只怕隨後就是自己的死期。
“南華師妹,你可想好了,那裡面倘若真得隱匿有大兇之物怎麼辦,我勸你還是再斟酌一下的好。”
南華淡然道:“有什麼好斟酌的,既然要去探路,總要有人出頭才行,我若是不去,師兄敢是接了這份差事麼?”
“這——”古道常臉色訕訕嚥了咽口水道:“我是有心,只是功力太弱,只怕隨師妹前去拖了後腿。”
“那就是了,你們在這裡等我就好,我去去就回,若這混沌風(fēng)暴只是普通現(xiàn)象的話,就不必改航換道了,若是有妖物作祟,我也會盡力一博的。”
南華說著已是飄然向外走去。
“且慢——”
陡然聽得楊成開口,整個場中再次靜了下來,就是連南華,都不禁多看了楊成兩眼。
“我覺得吧,讓一個妹子單獨以身涉險,在場這麼多男人那豈不是大大的丟臉,若是南華妹子不嫌棄的話,我楊某人願意和你一同前往。”
“楊成,你也要去嗎,那也算我一個好了!”
一聽楊成要去,杜月都是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擔(dān)心道。
一看這情形,在場中除了張雪松無不是心下嘖嘖感嘆,看兩人的關(guān)係好像很不一般啊。特別是這楊成,前天才出言放肆要將南華和杜月抓到自己榻上把玩淫-樂,未想到才隔一日,就徹底俘虜了杜月的芳心,這行動是不是太快了?
特別是古道常,現(xiàn)在看楊成簡直視如骨中釘,又是見那杜月亭亭玉立,姿色容貌上乘,竟然也會爲(wèi)其傾心,單單是站在男人這一面,簡直都是不能忍。
而盧仁乙,心中的驚詫也不比任何人少,看來,這楊成本事的確不小,才一日就將美人弄得服服帖帖,不愧是有本事的男人,這纔是真流弊無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