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良小姐爲什麼認定在下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呢?此時,離餛殤已經離良宵非常近了。給力文學網近到真的可以算是呼吸相聞了。
良宵想要後退兩步。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罷了,反正是在夢裡,都是虛假的而已。不怕不怕,只是有些奇怪,不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麼?!自己怎麼會夢到這廝呢?!
是虛假的麼?良小姐要確定哦。離餛殤說了之後,便做出了一個讓良宵大驚失色的舉動。
按道理說良宵也是經過大風大浪,刀口舔血的殺手,不可能輕易就被嚇住。
但是離餛殤居然撕開了自己肩膀上的衣服,吮吸了上來!
你這個混蛋,住手。良宵爆了出口,這該死的入夢,該死的離餛殤到底要做什麼?!
良小姐明天醒來之後,就會發現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離餛殤一邊說一邊色……情地舔了舔良宵的肩膀。滿意地看著上面形狀曖昧。發散著迷離滋味的紅痕。
良宵餘光一瞥,就看見自己肩膀上的紅痕,雖然面前這個離餛殤也算是萬里挑一的美男,但是良宵此時此刻才知道。原來自己根本就接受不了除了蕭無猜意外的男人碰自己。當然……面具人是一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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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良宵斥罵著,心裡則在想,快點兒醒過來,快點醒。醒了他就不見了!
一開始呢,是有人讓我殺了你。離餛殤玩世不恭地笑著,簡直就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但是我現在,發現……我捨不得呢。因爲,我覺得,你太有趣了……良宵,不管你是誰,我們是一路人呢!
我纔不會這樣趁人之危。良宵不屑地開口。
我……不折手段。離餛殤摸了摸良宵的臉頰,你懷孕了?!
離餛殤的臉色忽然就變了,雖然已經知道了她是蕭無猜的正妃,但是也沒有想到她居然……
對呀。良宵甜甜地笑著。一臉母性的光輝,她就是要詐一詐,看看這個離餛殤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怎麼能夠甘心?離餛殤異常的臉色也只是瞬間,然後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那個蕭無猜,說是一無是處也不爲過了。你居然甘心跟了這樣的人。
臥槽,不跟蕭無猜難不成還跟你啊?!良宵在心裡啐了一口。老孃自問自己的眼光還是算不差吧,咳咳……雖然說還是被蕭無猜騙了。但是,不管怎麼說,陷入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瘋狂的,她的心就是偏向蕭無猜的。
不如……做我的女人吧。離餛殤笑吟吟地說著,可是眼神中隱隱約約的認真神色,讓良宵有些懵了。
這是……喜當爹的節奏麼?!
宵兒……宵兒……
這是,蕭無猜的聲音!!良宵臉色一亮,自己要醒來過來了。
果然,離餛殤臉色變了變:我還會再來的。我的女人。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般,最後微微眨了眨眼睛,纔算是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是一臉溫柔的蕭無猜。
良宵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或許真的只是一個夢,可是,良宵想了想,還是拉開了自己的肩膀上的衣服。呼……還好,沒有痕跡,一點兒都沒有。放心了,放心了,真的只是一個意料之外的離奇夢境而已。
蕭無猜愣了一下,看著良宵迷迷糊糊的動作,說不出來的可愛和撩人,好想吃了她啊。
勾起一邊的脣角曖昧地笑了。
愛妃,這一大清早的,是還沒有開眠,還是在刻意勾引你夫君我啊?!
良宵瞪了蕭無猜一眼,一大早的,就胡說八道!
今天有什麼安排啊?良宵一邊問一邊更衣。然後才發現,肩膀上居然真的有痕跡!剛剛是自己看錯了,是在左邊!是的,是自己一早起來記錯了。夢中,離餛殤那個混蛋印的吻痕是在左肩!
看著自己左肩赫然的吻痕,良宵心裡一虛,有些怕蕭無猜看見,倒不是說自己出軌了,而是……良宵瞇起眼睛,危險地盯了盯已經快速覆蓋上了衣服的左肩。這件事情,她自己能夠處理好。
在這個時代養尊處優的生活,可並沒有磨滅她身體最深處的能力……
沒有什麼安排啊,怎麼啦?愛妃剛剛在看什麼?!團系廣技。
良宵沉默,你特麼能不能不要這麼粘人啊,你這麼粘人,你那些處心積慮培養的手下知道麼?!
沒有什麼。既然蕭無猜有自己的大事,那麼,這點兒小事,她是真的能夠解決好的。
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了,朝中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只是皇上的意思大概是要去討伐了,就在等待一個合適的藉口。
蕭無猜近段時間也很忙,大概是在爲出兵準備。
這天,蕭無猜又去了皇宮,本來良宵也要一起去的,但是良宵實在是不想看見皇后的嘴臉,又不想遇見三王爺,她總覺得三王爺怪怪的,對於她,也不能說是敵意,但是,她就是不想。
於是她藉口自己要去廟裡祭拜。
蕭無猜有些擔心,於是便讓小洋也跟著一路去了。
進宮之前還一直叮囑良宵,一定要多多小心,一定要早些回來。
安啦安啦,我又不是什麼能力都沒有的良宵。良宵甜甜地笑著,以前在新世紀的時候,這樣的笑容,都是教官教的,她按部就班地來學習,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真的能夠笑得這麼甜,這麼開心,這麼自然。
可是你現在身子很重啊。蕭無猜還是有些擔憂,畢竟現在朝堂裡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是對於自己參政的事情,皇后顯然已經有些不滿了。
安啦安啦,你快去吧。良宵推了推蕭無猜,讓他上了攆車,然後自己和小洋小色也出發了。
小色變成血玉鐲子環在良宵的手腕上,小洋則變成了最小的獸態,乖乖地趴在良宵的身上,當然,是一點兒重量都沒有的。
開玩笑,萬一不小心傷到了麻麻肚子裡的小王爺,趴趴大概會把他揍死的。
其實我不是特別信仰這些。良宵說了之後,纔想起來,也不知道這兩小隻的智商能不能夠理解。
那爲什麼還要去啊?
那爲什麼還要去啊?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道,良宵纔算是明白了,他們再怎麼樣是小孩子的形態,但是年歲都不算小了。以前應該都是在裝瘋賣傻吧。特別是小洋!居然和蕭無猜合起夥兒來欺騙自己。
出去散散心嘛,老是悶在王府裡,我還是不怎麼習慣的。良宵揉了揉小洋頭髮上的毛髮,力道有些大呢。心裡還是記恨著小洋的隱瞞。
麻麻不要這麼對我嘛。小洋一邊奶聲奶氣地說,一邊擡起眼眸溼漉漉的看著良宵。
良宵倒抽了一口涼氣,尼瑪,你好歹也是魔寵界數一數二的皓月獸好麼?!你露出這副草泥馬的可憐兮兮的賣萌樣子,真的好麼?!蕭無猜知道麼?!呃……一想到這裡,良宵才明白過來,大概是有其主必有其寵。
蕭無猜也時不時會這樣賣個萌,撒個嬌啊什麼的,而且還極其自然。
知不知道錯哪兒了?良宵斜著眼睛看著小洋,這樣的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纏在她手腕上的小色,頓時就是身子一僵。
知道了,不該和趴趴合夥起來騙麻麻。小洋本著不管真相是如何,你說是我的錯那就是我的錯的態度。
良宵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就感覺到了。
小色,你怎麼了?擡起手來看了看,怎麼突然一瞬間將自己勒緊了?!
小色真的是欲哭無淚啊。剛剛那次就忍住了,可是這次看到小洋居然這麼容易就矇混過關,再想了想麻麻的性格,萬一有一天,麻麻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她會怎麼對她?!她想起來就好怕怕啊。
沒有,麻麻,我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癢。
呃……是不是生跳蚤了?!良宵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啊,不對啊,蛇是不應該生跳蚤的啊。
小色果然又緊了一下:媽媽,人家是鱗蛟獸!!!鱗蛟獸!!!強大的鱗蛟獸!!!不是蛇啦。
果然,良宵精明地瞇起了眼眸,明明是有事或者緊張反正就是情緒波動的時候,纔會突然纏緊。
那你說你到底怎麼了?良宵做出無賴的樣子。
我……沒有怎麼。小色親暱地蹭了蹭良宵的手腕,現在是什麼都不能說的。
良宵還想再逼問,寺廟就已經到了。也就作罷了,算了,小孩子嘛,特別又是女孩子,有一點兒自己的小心思還是應該的。指不定是發情期到了,過段時間給她物色物色合適的鱗蛟獸。
可憐的小色看著面前的寺廟,有些驕傲,能力低下的魔寵可是根本就進不來這裡的。根本就不知道,她在自己麻麻的心目中已經成了處在發情期之中的魔寵。
宵兒……
良宵正要踏進寺廟大門,就聽見身後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叫住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