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會計笑著問佐藤,要不要近來吃頓飯?佐藤看女會計穿著廚師的衣服,就問女會計是不是在這家飯店打工?
女會計點點頭說是啊。
佐藤對女會計還是有好感的,就說我請你吃飯吧。
女會計說好啊。
佐藤進去了,發現這個飯店很奇怪。用餐的地方和廚房,竟然在一個大廳裡。
不過考慮到這裡人跡罕至,應該沒什麼人,所以爲了節約資源,就沒有另外安置廚房吧。再者說了從這兒經過的都是司機,一路風塵僕僕的累壞了,估計也沒人會在意。
女快就就問佐藤,要吃點什麼。佐藤看了一下菜單,發現菜單上只有七個菜,而且都是肉類。
佐藤就挑了四個名字聽上去還不錯的,女會計卻說,這七個菜,他必須都吃了。
佐藤笑了笑,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女會計很高興,立刻拿著菜單離開了。沒一會兒,就從外面進來了六個男人。六個男人也都是穿著廚師的服裝。看見佐藤之後,都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打完招呼之後,就去忙著做菜了。
做菜的時候,佐藤發現了一個更離譜的事,這七個人,每人都負責一樣菜,一個人做完之後,另一個人纔會去做。而且這裡的工具,都只有一個,一把刀,一口鍋,一個爐子等等。
這些實在是奇怪的很。
一直等到七個人都做完了菜,纔將菜斷了上來,恭敬的放在佐藤旁邊,然後站在一邊,一臉笑意的伺候著。
佐藤還從來沒享受過這種排場呢,有點受不了了,就說你們都去忙吧,你們看著我,我吃不下飯。
幾個男廚師會心一笑,然後看了看女會計。女會計衝他們點了點頭之後,他們就都離開了。
佐藤哭笑不得的問你們這家飯店怎麼有這麼多廚師?廚師都比客人多。
女會計衝他笑笑:“我們這兒沒有客人。”
“沒有客人?”佐藤楞了一下:“我不是客人嗎?”
女會計說道:“過幾天,你也要成爲廚師的?!?
佐藤哈哈笑了起來,說我可沒想過留在這種破爛地方。
女會計也沒說話,就讓佐藤繼續吃飯。
女會計讓他把每樣都吃了一口,才笑容滿面的離開了。
佐藤連忙說還沒給你錢呢,你們都去哪兒?
女會計說不用給錢了,你已經支付給我們報酬了。
啥意思?佐藤感覺很莫名其妙,不過看女會計已經跑得沒影了,也就沒多問。
他正準備離開,身後大廳忽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第八道菜?!?
這個冷不丁的聲音把佐藤給嚇壞了,可扭頭去看,卻是什麼人都沒發現。
而桌子上的菜單,卻被一陣風吹了下來,佐藤看了一眼,菜單上竟多出了一樣菜。
佐藤立刻意識到這家餐廳有古怪,二話不說就開車離開了這兒。
回家之後,佐藤就開始感覺到不對勁兒了。起初的時候,一看見女的,自己就控制不住的產生男人最原始的慾望,而且每天早上醒來,都會發現大量的*。
他一開始並沒當回事兒,可後來卻發現情況越來越嚴重,以至於到了最後,竟然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處於膨脹狀態,早上的時候,照例有大量*灑落在身上。
佐藤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就去醫院檢查。可醫院檢查出來的結果卻是佐藤很正常,不過懷疑佐藤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產生了嚴重的焦慮感?
佐藤跑了好幾家醫院,都是一樣的結果,他開始有點絕望了。
不過絕望的時候,忽然有個男人找到他,說可以幫他解決掉這個問題。
那個男人,自然是高冷哥了。高冷哥跟他說了晴天娃娃的事,那個男子對晴天娃娃也很仰慕,就相信了。
我若有所思的問道:“你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適嗎?比如會疲憊勞累之類的?!?
佐藤搖搖頭:“別說疲憊勞累了,我一到白天就興奮的很,而且幹活一點兒疲憊的勁頭都沒有,晚上睡覺也很香,媽的,肯定是那個女會計算計我了?!?
我抓了抓腦袋:“會不會是,這都是你的心理暗示導致的?你看起來很正常啊,說不定找個女人敗敗火,應該就會沒事兒了吧?!?
佐藤搖頭,說不頂用啊,他找了好幾個學生妹了,有一次嘗試一天和四個女人同時交流,也沒有疲憊感,而下面依舊雄起。
這讓我有點鬱悶,心道這個世界真是操蛋,他這個“特異功能”不知道多少男人想擁有呢。而現在擁有者卻爲此傷透腦筋。
這是要羨慕死多少男人啊。
我說道:“你這種情況,的確可能是被鬼怪之類的給纏上了,我給你一個辟邪娃娃,你先戴一陣兒看看效果。要是效果好了,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行,我只能請大法師親自來看看了。”
佐藤莫名其妙的問我,晴天娃娃不一定能解決掉他的問題?萬一不管用,豈不是白花錢了?
我說這是沒辦法的事,要是晴天娃娃百試百靈,我還用的著在這窮鄉僻壤賣這玩意兒嗎?
佐藤說倒也對。
我店裡有現成的晴天娃娃,就拿給了他一個。告訴他供奉方法,以及和對方心靈交通的重要性,就讓他離開了。
他剛離開,千惠就走進來,問我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幹嘛那麼大好奇心?這種事兒你最好別知道了。
千惠當然不肯,纏著我,非要讓我跟他講講。我只好把佐藤的事跟千惠說了。
千惠聽完之後,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這個晴天娃娃,可能不管用?!?
我大吃一驚,連忙問她怎麼知道的?是不是能感覺到纏上他的鬼,十分厲害,晴天娃娃都對付不了?
千惠搖搖頭,說道不是的,那個傢伙身上,陽剛之氣很旺,一點都不像被鬼纏上的樣子。既然不是妖魔鬼怪在作怪,晴天娃娃又怎麼可能會管用?
我瞪大眼,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可能吧,要不是妖魔鬼怪在作怪,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奇怪的癥狀?”
千惠說我不想再討論他了,真是噁心。我剛纔發現這裡竟然有一家中國餐館,我最喜歡吃中國菜了。
我心中也有點小激動,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中國餐廳,說不定還能碰到老鄉呢。當即就帶著千惠去吃。
沒想到還真是碰到老鄉了,老鄉是哈爾濱那邊的,叫柒仔。染著一頭黃毛。他告訴我他是通過中介來日本打工的,平常都是隨漁民出海打漁。
有了一些積蓄之後,就想幹點餐廳的買賣。在這裡的餐廳,只是試水。要是真賺錢,他要去市裡去開餐館的。
能在異國他鄉碰到知己,柒仔也很高興,說以後隨時歡迎我來他家吃飯,完全免費。
我們倆都有點喝多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自己的店裡面的,只記得倒頭就睡。
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千惠也趴在我旁邊睡覺。我把她喊醒,千惠照例先在我身上蹭了蹭口水,然後說你身上的男人味,真讓我喜歡。
我舒展了一下懶腰,去洗臉刷牙。千惠一邊洗臉一邊跟我說柒仔,說柒仔看她的眼神有點不正常,真擔心那傢伙會對我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來。
我有點吃驚,連忙問千惠確定?千惠說當然了,我騙你幹嘛。
我嘆了口氣,說以後碰到他,儘量還是繞著走吧,別沒事兒老往他家去吃飯。人心險惡,還是小心點的好。
說實話我有點傷心,好容易碰到一老鄉,卻可能有問題,誰心裡不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