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才醒了過來,當(dāng)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不是在那偏僻的山村裡面了,而是在自己熟悉的房間裡。
一睜眼,我就看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著我的面門。
“豆豆!”我驚喜的叫道。
“嗚……哇!”他先是咬緊嘴脣,隨後還是抑制不住自己,大聲的哭了出來。
“你好壞!我以爲(wèi)你不要豆豆了!我以爲(wèi)你不要豆豆了!”他大聲的吼道,隨後伸出自己的拳頭,砸在我的胸口。
我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悶痛,但是這些疼痛我並沒有將它放在心裡。
我伸出自己的手,將面前的豆豆抱在懷裡,“我也十分的想你。”
他此時將頭伏在我的懷抱裡,泣不成聲。
我感覺著自己身體裡的封印,我感覺這封印此時已經(jīng)鬆動了許多了,但是我依舊還是使用不出靈力。
而我的聲音,也沒有之前的那麼沙啞。我看向一邊的鏡子,鏡子裡的我,臉上依舊有著傷痕,只是沒有之前那麼恐怖了。
“你不怕嗎?”我拍著豆豆的後背。
“怕什麼?”他疑惑的看著我。
我戳著自己的臉,“我現(xiàn)在這個模樣,是不是很恐怖?”
他晃了晃自己頭,歪著腦袋看著我,“有什麼可怕的?”
“我現(xiàn)在不是很恐怖嗎?”我摸著自己的臉,此時宋子軒不知道在哪裡。
“宋子軒呢?”我疑惑的看著他。
“出去辦事了。”他擡起那雙可憐的大眼睛看著我。
但是他剛剛說完,房門就被人推開,我就看見宋子軒臉上帶著倦容朝著我走來。
他手裡拿著一顆丹藥,這不是我煉製的的丹藥,但是我能夠看出,這個丹藥是療傷聖藥。
而這顆丹藥,宋子軒是決然不會煉丹的,這丹藥就不知道他從哪裡得來。
我接過他手中的丹藥,沒有說話,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存在感謝,這樣顯得十分的生疏。
將那顆丹藥放進自己的嘴裡,我感覺到一股暖流流經(jīng)自己的身體,快速的化解我體內(nèi)的封印。
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吸收那丹藥的藥效。
許久之後,我終於感覺自己的體內(nèi),有著一絲靈力流淌,才慢慢的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見到宋子軒,我也是知道了當(dāng)初他去與紫決鬥,是贏了。
“他們現(xiàn)在怎麼樣了?”我朝著宋子軒問道。
“紫死了。”宋子軒說話的時候,一臉的輕鬆。
但是我卻知道,他戰(zhàn)勝紫的過程
,絕對沒有我們想象的這麼輕鬆。
“那麼橙呢?”我想起這個女人,先是一怔,隨後便陷入了沉默。
“她被秋水帶走了,秋水保證,說絕對不會再讓她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宋子軒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十分的複雜。
按照他的性格,文文對我做了這樣的事情,他已是恨不得將她抽皮剝筋纔算的解氣。
可是後來,他還是將文文給放了。
“你不會怪我吧,怪我將她放過。”宋子軒有些忐忑的看著我,我搖了搖頭。
“沒有,其實這也是我想象中的模樣,不過這樣也好,以後我們只當(dāng)與文文從來就沒有認識過就好了。”我輕聲說道。
可是我剛剛說完,我此時驀地想起了一件事。
當(dāng)初被文文拋到這外面的,小軒的靈體,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子了。
“對了!我們快去找找!找小軒。”我急聲說道。
“你是說當(dāng)初在我身體裡另外誕生的那抹意識嗎?”宋子軒疑聲說道。
“對的,就是他。”我快速的點了點頭。
“那麼你還記得他當(dāng)初在什麼位置的嗎?”宋子軒問道。
我閉著眼睛,細想了許久,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知道小軒究竟被丟在了哪裡。
因爲(wèi)那時文文也只是隨意的從冥河世界打開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比如她將我扔到了許遠之外的地方一樣。我也不知道她將小軒丟在了哪裡。
之前我是自身難保,來不及擔(dān)心小軒,可是現(xiàn)在我自己確認了自己的安全。我卻不知道他在何處。
想到這裡,我不由有些難過。
雖然小軒只是一抹意識,可是當(dāng)初發(fā)生的那一切,我十分的感激。甚至發(fā)自內(nèi)心的,將他當(dāng)做是自己的一個朋友。
世界雖然是這樣大,找一個人如同是大海撈針,而是小軒當(dāng)時還未清醒,我甚至不知道,他之後會出現(xiàn)什麼樣的事情,會不會因爲(wèi)太弱被人危害。
可是雖是如此,從我將他當(dāng)做朋友的那一刻起,這一些就依舊不是問題,宋子軒平靜的看著我,認真的看著前方的我的眼睛
宋子軒明白,尋到小軒將是我一生必做的事情之一,他認爲(wèi),我的事便是他的事情。
宋子軒不會退縮,他要一起,他要出手,男兒在世,有些事一定要做,只爲(wèi)一口氣長存天地。
往日的一幕幕浮現(xiàn)腦海,使得宋子軒摸了一下我的腦袋。
可是就在此時,宋子軒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驀地響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頭,走過去將手機拿在手中。
手機屏幕上的來電提醒只有一個字,狐。
“是誰呢?”我看見宋子軒並沒有馬上接起那電話,疑惑的問道。
“狐族的,應(yīng)該是來拿那面具的。”宋子軒說完之後,就按了接聽鍵。
話筒裡在接起電話的一顆,立馬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我總算是明白,宋子軒之前猶豫不接電話的原因。
我一按自己的空間戒指,將那面具拿出,遞到宋子軒的手中。
“拿去給他們的吧。”我笑著說道。
“這狐族一直都是如此,每次見面,都讓我感覺到很是頭疼。”宋子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我跟你一起去。”豆豆此時從我的牀邊跳了下來,走到宋子軒的面前,固執(zhí)的說道。
宋子軒微微挑眉,看向自己兒子那堅定的眼神,啞然一笑。
“好,豆豆也去。”他瞇著眼睛笑著,隨後將豆豆一把抱起,放在自己的懷裡,一手拿著那面具,走了出去。
狐族的人來的很快,幾乎就在掛了電話的之後沒有多久,就出現(xiàn)在了宋子軒的面前。
宋子軒抱著豆豆,在他的面前,有著一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子,和狐族的嫵媚不同,這女子看起來十分的清純可人,一雙眸子含情帶水。
那女子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子,那男子劍眉星目,看起來也是十分的俊朗。
宋子軒掃了這個兩人一眼,神色如常,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之前他們兩族相互借用東西,都已經(jīng)見過無數(shù)面了。
在那白衣狐女的身邊,那個看似男二裝扮,長得也像男人的那個人。
其實是一個女人,這也是宋子軒後來才知道的。
可是他即便是女子,一頭端頭的模樣,也是比尋常男兒看起來要俊朗一些。
“本不是要催著你還面具的,只是這一次我們有著急用,所以才這樣的打電話催促。”那白衣狐女上前一步解釋說道。
宋子軒點了點頭,表示諒解,因爲(wèi)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第一次借東西了。
這樣的事情雖然不時常發(fā)生,可還是有的。
宋子軒將那面具遞給他們之後,那女子手下面具,並沒有就這樣離開。
而是擡起頭,繼續(xù)的看著宋子軒,“宋兄,你看,之前我們兩族都一直保持著親密的合作關(guān)係。”
“你想要說什麼?”宋子軒神色如常。
“我姐姐想的是,你看我們兩族既然都已經(jīng)如此親密了,那麼我們兩族聯(lián)姻可好?”那白衣狐女身後的那人探過腦袋開口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