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直接悄悄告訴我背後要加害我的人是安欣,讓我提高警惕,這樣安欣的每次舉動都會讓我有所防範(fàn),他也不必擔(dān)心我的安全,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又何必搞得那樣複雜,讓我錯認爲(wèi)自己真的是中了皓哲的魔咒呢!
唉,頭腦好『亂』,這些問題想得我的頭都大了。心情也是五味雜陳,紛『亂』極了。一度安欣的溫柔可人、善解人意根深蒂固地印在腦海裡,現(xiàn)在我卻得到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些越理越『亂』的信息,似乎在發(fā)出無言的指引,告訴我一個埋藏其中的秘密。可具體是什麼呢?我無從知覺,只能一步步往下走,繼續(xù)挖掘了。
下次看到安欣,我該用什麼樣的面目去面對她呢?是裝作若無其事,還是當(dāng)面把話題挑開,大家敞開天窗說亮話。
畢竟我們是流著相同血『液』的兩姐妹,有什麼話都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出來。我不想再看到她做出更瘋狂的舉動來,傷害別人的同時也在傷害自己。
從偷聽到外公對俊希的談話中可以得到一個信息,這次的酒會一定會看到安欣和她的爸爸。
對於那個給了我生命,卻又沒有盡一天做父親責(zé)任的人,我該用什麼樣的態(tài)度來對他呢?我們的關(guān)係還是見不得光,如果隔牆有耳,勢必會影響兩家在上流社會中的形象,成爲(wèi)人家茶餘飯後的笑料。是要假裝不認識,默不作聲比較好一些。
唉,不想了,頭都大了。我不由自主掏出手機,盯著屏幕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打電話給皓哲呢?他夾在我和安欣之間一定也很爲(wèi)難,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在他面前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告訴他我已經(jīng)知道了幕後要加害我的人。
如果除去這些顧慮,好久沒有看到他了,我還是想私心地見他一面。儘管我和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面了,但和銀採一起走在校園裡,我還是會覺得到他無聲無息的存在。或許,他只是單純地想要偷偷躲在角落裡遠遠地看著我吧。
尋忖到這裡,我內(nèi)心流出一股暖意,撥通了電話,在經(jīng)過了將近一分鐘的等待之後,終於有人接聽了。
“喂,是依依嗎?”耳旁聽到的依然是那種輕柔的嗓音夾著一股溫柔的氣息。
“嗯……皓哲,你在哪裡?我最近一直在找你,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不想看到我?”
“怎麼會呢?依依,你多想了。只是最近快要學(xué)期結(jié)束了,功課比較忙。拼命啃書本,想拿到那筆數(shù)字可觀的獎學(xué)金而已。”
“對哦。好快,一學(xué)期又要結(jié)束了。嗯,那我們一起努力k書本,學(xué)期結(jié)束一起領(lǐng)獎學(xué)金怎麼樣?”
“唔……咳……”他支吾了一聲,拉著便是故意捂著電話,低聲咳嗽的聲音。
聽著那一聲聲咳嗽,卻又看不到他的病情,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在臥室和陽臺間裡來回踱步。
“喂……皓哲,你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緊,有沒有去看醫(yī)生?是不是最近阿姨的病又犯了,你每天都很辛苦得在照顧她?所以著涼感冒了。”
“依依,你別擔(dān)心,也別多想了。大概是我昨晚在天臺上吹風(fēng)的時候,不小心著涼了,得了小感冒。”
聽到他柔聲安慰我,我反而心情沉重了起來。他現(xiàn)在生病了,我應(yīng)該去照顧他,他爲(wèi)了我做了那麼多事,我爲(wèi)他做的卻不多。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他身邊,照顧他。
“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裡?我去看你。我有幾篇英文資料看不懂,你順便教我一下。”
“唔……我知道依依是不放心我。好吧,我們今天一起出去玩怎麼樣?你想去哪裡?”他的語氣明顯輕快起來,帶著上揚的語調(diào)。
“嗯,還是去遊樂場吧。我還想和你一起坐極速海盜船,迴旋木馬,還有幸福的摩天輪。”我咬著指甲,說出了幾個上次沒有玩過的項目。
上次去遊樂場沒有玩得盡興,就被我自己意外暈眩而搞砸了,結(jié)果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幹坐到最後,心裡一直遺憾著呢。
想不到,這次的機會又來了。而且我對那個幸福摩天輪總一種莫名的信賴感,聽說坐到上面的人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我希望我們也是。幸福往往不在手中,只要努力爭取,還是有希望能得到。
“好,沒問題。那我們還像上次一樣在遊樂場門口碰面,不見不散。”
我放下電話,從衣櫃裡翻出了一大疊連衣裙,一件件在穿衣鏡前來回比劃著,最後挑了一件荷葉邊的粉『色』上衣和簡單的米『色』中褲,搭配韓式的長項鍊,再拿上同款式的手袋。我滿意地在穿衣鏡前旋轉(zhuǎn)了一圈,在自己的精心打扮下,儼然變成了一個時尚感十足的女孩。
我蹦蹦跳跳下了樓,不巧迎面碰上了俊希。他悄無聲息地細細打量著我,眼裡閃過一絲疑慮。
“酒會明天才舉行,你今天這樣精心打扮做什麼?你要出去?”
“啊……對,我要去銀採家玩。你要不要一起去?”我裝作盛情邀請的樣子,其實心裡一個勁在念叨著,千萬別答應(yīng),不要去,不要去。
“嗯,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他撥弄著手中的車鑰匙,轉(zhuǎn)身向樓上跑去。
“好,那我自己去了。”
太好了,等得就是這句話,我不『露』聲『色』,趕緊走到玄關(guān),剛準備換鞋。身後就響起了他低沉的聲音。
“我剛好有事去公司一趟,我先開車送你過去。你先在客廳裡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啊?什麼?唔……好。”我吃驚地直起身,不著痕跡抹去臉上的表情,只能一個勁點頭同意。
如果現(xiàn)在拒絕,這傢伙那麼精明,肯定會看出些端倪。倒不如我將錯就錯,到了銀採家待上一會,等他車子開遠了,再趕去遊樂場也不遲。
我腦袋無力地靠在座位上,無聊地望著窗外。
俊希一邊開車,一邊注意到我的臉『色』,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額頭。“你怎麼無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沒有。”
我撥開他的手,連忙坐直身體,不禁開始在心裡嘀咕著,還不都是你害的。幹嘛心血來『潮』,要送我去銀採家。平常都沒看到你這樣體貼過。
從別墅開到銀採家大概繞過了半個城市,然後爲(wèi)防止多疑的俊希再殺個回馬槍,還要在銀採家多待上一會。
唉,想到皓哲一個人獨自站在遊樂場門前苦等我的身影,心情就會忍不住很低落。如果不是考慮到俊希提出的要求我單獨跟皓哲見面,我早就飛奔到皓哲身邊了,纔不會偷偷『摸』『摸』呢。
就在我失神之際,車子毫無預(yù)警地停在市中心一家店面門前。我仔細一看,正是上次俊希帶我選購禮服的那家名牌服裝店。
“我們不是去銀採家嗎?停在這裡幹什麼?你要買禮服?”
“不是我,是你。”他瞥了我一眼,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我急忙下了車,快步跟他的腳步,拽著他的手就要往回拖。“俊希,我什麼時候說要禮服了。我們走吧。銀採在家一定等急了。”
“你只是去她家玩而已,晚點也沒關(guān)係。又沒有什麼重要的事,莫非你還有別的事?”他扭頭看我,神『色』一斂,瞇起了危險的雙眸,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沒有的事,你想得也太多了。那我們進去吧。我們?nèi)ヌ粢患閭H裝怎麼樣?”
我面不改『色』,鎮(zhèn)定住自己的情緒,知道這傢伙吃軟不吃硬,連哄帶騙,最後一句話終於把他大少爺哄得開心了起來。
“情侶裝?這個建議倒不錯。我們多買十幾件,以後天天穿。”他拉著我推開玻璃門,自顧自地說著自認爲(wèi)完美的計劃。
我嘟起雙脣,忍不住調(diào)侃了他一下。“哪有人天天穿情侶裝的?你的想法一點也不浪漫,反而有點傻乎乎的。”
他擡眸斜睨著我,直勾勾地盯著我,灼熱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脣上。我雙頰微燙,下意識用手捂自己的脣。
他脣角扯起一個壞壞的笑意,吐出濃厚的警告意味。“如果你下次再這樣喋喋不休嘲笑我的話,我就當(dāng)衆(zhòng)吻你。”
我連忙大力點頭,表面上服服帖帖,心裡卻忍不住嘟囔著。
切!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今天還不是說我生氣的時候臉紅得像猴子。憑什麼只許你戲弄我,就不允許我偶爾調(diào)侃你一下。
“不公平。”我別開臉,有些不服氣。
“你是想試試大庭廣衆(zhòng)之下表演接吻?”他一把摟住我,放大的臉逐步在靠近。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我不是公主:惡魔的依戀 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