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波來到距離包間不遠處的衛生間裡,取出手機電話回撥回去道:“喂,有什麼事情嗎?”
“董事長。之前委託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好了。”電話那頭人說道。
“是嗎?說說看。我也好對癥下藥。”崔海波道。
對話那邊人便將收集到的情報報告給他,崔海波該開始時候感到沒什麼,可是,聽著聽著,崔海波的臉色古怪起來,到最後他的臉色驟變。
“我就說,我就說。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臭小子,居然給我惹出這樣事情。真是氣死我了!”崔海波此刻臉黑的都能擠出墨來,牙齒更是嘎吱嘎吱作響,真恨不得把自己那個混蛋兒子抓來好好抽一頓。
“董事長接下來該怎麼辦?”電話那頭講話人的語氣也變得顫抖起來。
崔海波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很快鎮定下來說道:“不要慌。你現在馬上去吧這件事情給我掃乾淨。不要留下什麼馬腳。我馬上就回去。”
“明白了。董事長。”
掛掉電話後崔海波洗了一把臉,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回到包間,之後他並沒有做下繼續吃酒而是擺出一副十分不好意思樣子說道:“沈弟,吳兄不好意思啊。家裡出了一些緊急事情我要馬上去處理才行。抱歉抱歉。”
“崔總可別這麼說你我兄弟一場。既然兄弟有事先先行一步,不打緊,不打緊。”吳耀錢笑道。
“崔總,既然這忙,那麼今天這頓宴席依我看就先現在到此爲止吧。等崔總把事情解決完了,我們再聚也不遲啊。”沈賢平說道。
他能夠坐上局中高位,不單單是耍些手段和心機,他那察言觀色的本事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嘴纔是他最大的依仗。他看到崔海波擺出一副完全一反常態表情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
“不不不,沈弟和吳兄繼續吃酒。這頓算我的,你們想要吃什麼點什麼。像帶點什麼回去就帶什麼回去。不用跟我客氣。”說著他裝模作樣看了一下表:“我快走才行。兩位失陪了。”
“崔總慢走不送。”
“慢走。”
“後會有期,後會有期。”崔海波笑著向二位告別離開包間。
離開包間後迅速下樓,在下層已經在此等待的保鏢們立刻圍上來將他護在中間,在保鏢護衛下很快出了聚仙樓,並且上了他的專車。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
這時電話再次響起,接起來之前的那個人道:“董事長事情基本上已經清掃清楚了,短時間內差不多不會出現破綻。”
“幹得好。雖然這麼做我們會損失一些錢財,但卻可以保我們安然無恙。獸神我們惹不起,但躲的話還是很多辦法的。”崔海波道。
“那麼沈先生和吳先生怎麼辦?我們這麼一做他們可就死定了。”
“那我可就管不了了。獸神的兒子能夠看上沈賢平的女兒,不會太難爲他的。至於吳兄。我供養他這麼些年是到了回報我的時候了。就由他來替我承受下這獸神的怒火吧!”
說罷掛掉電話像前面司機道:“開車。”
蘭博基尼點火,迅速駛離喧囂的市中心。
……
就在崔海波的轉車剛剛開出去,不到五分鐘時間兩輛駛入市區的運兵車便抵達了聚仙樓的門口,運兵車的車門打開,十來名穿著覆蓋全身戰鬥服手持***的人員下車。
只留下兩個人在門外拉起警戒線,其餘人二話不說的突然聚仙樓內,此刻聚仙樓內的顧客和服務員都看傻了。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
這些人突入聚仙樓後迅速最高層的金玉滿堂發起突襲,金玉滿堂位於聚仙樓最高處十二層,這一樓今晚已經被崔海波包下,原本樓層之中的保鏢都已經帶走,還一些吳耀錢的保鏢在此。
這羣人突上來後立刻被這些保鏢撞上,保鏢之中一人大喊道:“你們是什麼人?”
可回答他的卻是一枚高效電擊彈。電擊彈也被叫做電流彈,對命中的目標產生高壓電流使目標暈厥,屬於壓制類的非殺傷性武器。而高效電擊彈顧名思義就是有著更高效果的電擊彈。
中招之後可不是暈厥那麼簡單,連意識恢復之後也會有頭痛 嘔吐 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倦怠感等癥狀。這玩意就算是普通警察局也沒辦法批到的彈藥。順便說一下突襲看守所時候也是使用這樣的子彈。
門口五六個保鏢連一點防抗能力都沒有全部倒下,放倒看門狗後迅速突然房間內將二人包圍,手中***指著他們的後腦勺。
還在吃酒的兩個人頓時膀胱都嚇爆了,其中一個隊長級人爲道:“拷上!”
立刻四名隊員上前,把兩個人按在桌在上,雙手擰到身後拿出一副黑色手銬將他們靠住,被銬住的吳耀錢大喊道:“你們幹嘛?放開我。你們的知道我誰嗎?”
“我TM管你是誰。”邊上一個脾氣不太好的隊員說著上前就用槍托朝著吳耀錢腦袋就是一下,砸的他暈頭轉向。
相反沈賢平到沒有做出什麼反抗的動作,被銬住後他也顯得十分老實。
“帶走!”隊長再次發話。
隨後給他們兩個人帶上黑色頭套,一左一右架起他們出了聚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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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視角轉回來,在SZ市武警總醫院門口,一輛運兵車駛入醫院前廣場內停下。大門打開,龍奧和她母親天雪月外加兩個人全副武裝的保鏢前後下了車。
這時候的醫院十分冷靜,畢竟依舊是晚上了除了急診病房之外其他病房和設施都已經全部關閉。而這裡作爲市區是內最大也是師資力量和醫療設備最頂尖的醫院,裡面樓房林立,僅是住院部就有十多樓,
天雪月帶著龍奧走了十分鐘左右路程後纔到達了,住院部的九號樓,進入樓層後乘坐電梯來到八樓,最後到達寫有15號病房的房間位置的時候,他便直接衝了過去。
衝進15號病房,他驚呆了。
一個面色蒼白,頭上纏著繃帶女孩躺在裡面唯一的一張病上,身上蓋著一牀白色的薄被,一隻手伸在外面,手上插著針,上面掛著點滴,女孩眼睛是瞇著的,似乎是睡著了。
周圍只有一名大概五十歲左右的護工。
“雨鈴——”見到自己心愛的女孩變成如斯模樣,他的感到眼睛一熱,一股熱淚便想洶涌而出。準備撲上去狠狠抱住她。
“先生,請安靜。她需要休息。”邊上護工說道。
龍奧點了點頭,找了一張凳子坐下,右手溫柔地撫上了她那纏繞著繃帶的臉頰上,將她的手捂在手心,輕輕地叫了一聲“對不起,我來晚了……”
就這樣看著她,向那位護工道:“她情況怎麼樣?”
“只是頭部受到撞擊造成一些皮外傷和暫時性昏迷。並未對腦部造成傷害,過個一到兩天就會甦醒了。”護工道。
“那就好。”聽到護工這麼說龍奧這才鬆一口氣。他第一眼看到沈雨鈴這個樣子,還想如果她這樣醒不過的話,那麼自己就這麼在她身邊陪她一輩子。
“先出去吧。”天雪月對那位護工說道。
“是。”護工離開,天雪月看了看自己兒子又看了看昏迷的沈雨鈴沒有說什麼的也離開了。
退出病房的天雪月帶著兩個保鏢離開了住院樓到了另外一所辦公樓中的一間房間裡,這個小房間裡沒有什麼裝飾只有一張小桌子和兩張摺疊靠背椅。
其中一張椅子上劉愛福渾身顫抖的坐在那裡,隨著大門打開天雪月走進了坐在劉愛福的對面開口道:“現在有時間了。讓我們好好聊聊吧,親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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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飛車回到家的崔海波,他剛剛到家就聽到屋子裡電視機發出聲音
“我們中斷之前節目,緊急插播一條新聞,今天晚上8點30分鐘進行一次反腐突擊行動之中,警方成功在聚仙樓抓獲了兩名涉嫌貪腐的大老虎,接下來請聽詳細報道……”
聽著電視裡報答崔海波捂住自己胸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跑得快啊。
“父親你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崔永輝走出來,看到自己父親回來的這麼早,有些意外,因爲以前出去吃酒最少也要到下半夜纔會回來,吃通宵都是很經常的事情,今天九點剛過就回來這能讓他不意外嗎?
“回來得早。”崔海波皮笑肉不笑一下:“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到底怎麼了?父親?”崔永輝大驚,自己父親說差點回不來,難道路上遇到什麼襲擊了嗎?
“你以後不要去招惹那個叫做龍奧少年了。他不是你的惹得起的人物。”崔海波說著脫掉鞋子踏入屋內。
“爲什麼父親?”
“沒爲什麼!你以後要是再去惹他我就不認你這兒子!”說完氣呼呼走進裡屋之中。
門口只留下崔永輝愕然的愣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