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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柳玥的想法被護妻心切的吳權(quán)知曉,這次說不定也不會幫她了吧?畢竟昨晚,他可是被春桃拋棄了……
至於結(jié)果怎麼樣,柳玥不想深究下去,只因結(jié)果都不會是她滿意的一方,既如此她還是別找不痛快了。
所以,自覺這次罪孽深重的春桃,還沒有等柳玥說完,就哭喪著臉,急急的告饒道:“小姐,您就別指責(zé)我了,我真的是錯了……”
想到小姐一夜不說話的模樣,不僅如此還背對著她,對她的道歉,她也不理。想想,她都快急哭了。
可她硬是強忍著,熬過了一夜。
如今面對那欲哭無淚的模樣,柳玥再也忍不住,自是笑出聲,早已忘記了要治治眼前的小丫頭了……
“哈哈……”毫無形象的大笑,就差前仆後繼的跌倒在地了。
“?。啃〗?,你竟然……” 此時的春桃擡起楚楚可憐的眼眸,見到笑的一臉暢快的小姐,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哼!一定是小姐想要懲罰自己,才故意板著臉的。嗚嗚,她上當(dāng)受騙了,可是她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
果然在小姐的面前,她會的伎倆根本就不夠看。
“對不起啊,春桃。昨夜我實在是太困了,不是不搭理你。乖,你也別放在心上啊。今天我實在是約了人,我就先走了……”柳玥輕聲道,不是她不想多呆,而是此時容不得她多待。
只因一想到那個人還在桃花林,她就呆不下去。可看到春桃紅通通的眼睛,她心中也很是不好受。
春桃此時是真哭了,倒不是因爲(wèi)小姐昨晚的沉默而害的她膽顫心驚引起她生氣,而是想著小姐即將走了,她捨不得啊……
這個世界就只有小姐對她最好了,沒有小姐就沒有她,更沒有後面的吳權(quán)了。想著曾經(jīng)小姐的艱難,想著她的良苦用心,心中就感恩的不行。
昨夜一夜未睡的吳權(quán)也抱著女兒小糰子走了進來,可此時聽著娘子的哭聲,再大的怨氣也消失無蹤,強打起精神,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娘子哭的稀里嘩啦的,那個人卻笑容滿臉的在擦拭她的淚水。額,爲(wèi)什麼她一來,他的小娘子就那麼的愛哭了呢……
額,好心疼,早已忘記了他抱著女兒前來是來興師問罪的。惡狠狠的眼神望著那個笑的歡樂的女人,太壞了。
昨天打他娘子的事情,他都還沒有找她算賬,可如今倒好又把人惹哭了,她到底是要鬧哪樣???
“春桃,乖。我說了到時會派人來接你的,就會派人來。到時候記得要帶上小糰子啊。吳權(quán)你也保重……”轉(zhuǎn)身,說完,不再停留。
“小姐……嗚嗚,你說話要,算話,不然,不原諒你……”春桃抽抽搭搭的哭著,然後倒在吳權(quán)的懷裡。
柳玥腳下的步子頓住,心中說著一定……便大踏步的離去。
可聽到此話的吳權(quán),果斷的不淡定了。 什麼?不僅想要拐帶他的娘子,現(xiàn)在連女兒也不放過,是可忍孰不可忍
。吳權(quán)直接的把小糰子塞在娘子的懷裡,然後叫住了那個遠去的身影。
“小姐,等等,我送送你……”春桃不疑有他,安心的抱著女兒,又是親親,又是深情凝視的,一點也看不出她昨晚沒有做到母親的職責(zé)。
小糰子聞著孃親身上的香氣,很是歡快。露出一個她自以爲(wèi)高興的表情,然後在孃親的懷裡,撒嬌賣萌,求喝奶奶……
春桃見到這,纔有些臉紅的不好意思。昨晚似乎真的拋棄小糰子、沒有做到一個孃親的職責(zé)了,嗯,小糰子你放心日後孃親絕對不會拋棄你的……
只因會帶著你一起拋棄你家爹爹的,可這話春桃不敢說。就怕被他知曉,那她就甭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小糰子像是感受到孃親對她的特別,有些歡樂的在孃親的懷裡左右蹭啊蹭的,孃親你太不可愛了,見人家這麼辛苦,都不給點辛苦費……
春桃微笑著,然後開始開始喂小糰子喝奶。小糰子喝到夢寐以求的奶水,心中感慨,還是孃親的奶水好喝,爹爹的不好喝……
剛剛追出去的吳權(quán),在小花園便追到了柳玥,他輕咳,然後還是果斷的開口:“小姐,請留步,吳權(quán)有話要說……”
柳玥聽到聲音,停住腳步,轉(zhuǎn)身見是吳權(quán),眼中疑惑,他和她有什麼話要說?不解——
“小姐,以後請你可不可以不要來大帥府?。俊?吳權(quán)你這個自私又自利的人,似乎聽到心聲的吳權(quán)有些尷尬,可還是壓制住那內(nèi)心的吶喊,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爲(wèi)她解惑。
可是,吳權(quán)你確定你那是解惑嗎?
“什麼意思?”完全被人搞暈的柳玥,沒有發(fā)火,而是耐著性子出聲詢問。只因她知曉吳權(quán)不是那麼任性的,他是一個好丈夫,他所做的一切的出發(fā)點應(yīng)該都是爲(wèi)了他的娘子……
否則,嗯哼,柳玥不介意閹了他。
吳權(quán)被她這樣熾熱的眼神看著有些尷尬,昨晚主子才收了她的好處,大帥府的開支他應(yīng)該都不會煩惱了。可如今便過河拆橋,不得不說這橋也拆的太快了吧?
可明知如此,他也不能什麼也不說啊,只是他突然覺得他追出來是不是太草率了,開口是不是也太莽撞了??墒?,沒有辦法。
話已出口,便覆水難收了……
“只因小姐您每次來,我娘子都哭的稀里嘩啦的,你不心疼,我心疼啊……”好吧,他的確是因爲(wèi)這個理由,才使得他莽撞的追了出來。他捨不得見他家娘子哭泣啊……
今早又聽到她下次來估計就是她來接走他的妻兒了,若是他還能淡定,那他就不是妻管奴了。所以,爲(wèi)了不讓他的妻兒有機會離開他,他果斷的要把那樣的一個約定掐死在搖籃裡……
哪怕日後娘子發(fā)現(xiàn),恨他,他也要這樣去做……
柳玥聽到這,臉上的疑惑盡消。如今,她算是明白了,這個追出來的男人,到底是爲(wèi)哪般了?可是,他越是這般說,她就越要把人給拐走,還好昨晚春桃怕她說話不算話,硬是磨出了她的地址,否則她
還怎麼把人給拐出來呢。
吳權(quán),不做死就不會死,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其含義的。
“吳權(quán),你這樣霸道,你家春桃知曉嗎?”柳玥笑,然後牽過小廝牽來的馬兒,走了。
獨留呆呆在場的吳權(quán),想了又想,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此時,換他疑惑不解了……
他怎麼覺得柳玥那麼的睚眥必報呢,真的是很不討喜……
哪怕他疑惑不解,他也不能一直站在門口,大帥府雖然窮,可看門的下人還是請得起的。所以,不需要他親自看門。
他果斷的轉(zhuǎn)身,哪怕眼中有著疑惑,可一想到即將見到的娘子,他也只得小心的收起情緒,不想讓娘子看出絲毫來。
可回來,還見到娘子在哭,哪怕喂著女兒的奶,那張圓圓的臉頰,因爲(wèi)一夜未見,他總覺得他娘子瘦了一大圈……
吳權(quán)啊吳權(quán),你要不要這麼誇張,怎麼可能一夜不見,你家娘子就瘦了一圈呢?
哼!我說有,就有! 某人果斷的不和那個一切以娘子爲(wèi)中心的男子計較……
“娘子,別哭了……”吳權(quán)走了進來,一聽就能發(fā)現(xiàn)他是個不怎麼安慰人的男人。
他雖是軍師,心思細膩,可長期生活在軍營,哪裡和女人打過交道啊。所以,他的安慰乾癟癟的,使人聽起來有些像是命令的意思。
自然,春桃聽到這,果斷的不哭了。而是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抱起女兒,站了起來,瞪著他道:“吳權(quán),你是壞人,我罰你半年不準上我的牀……”
哼,說完,轉(zhuǎn)身跑了……
嗚嗚,吳權(quán)摸著腦袋勺,他到底是說了什麼?還是做了什麼?惹得他家娘子發(fā)這麼大的火啊……
若是他知曉哪怕他什麼也不說,娘子也會不準他上她牀,如今她不過是找到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而已……
想不明白哪裡得罪娘子的他,也沒有把這當(dāng)回事,算了,不和娘子計較。就當(dāng)她在發(fā)小脾氣好了。
直到每晚一到睡覺時,都見不到娘子時,他真心的想要哭了…… 也明白娘子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認真的。
可她的娘子呢,他雖然可以破門而入,還能讓其他的人看到他真男人的一面。
可是她娘子的門,是那麼好破的嗎?所以啊,他真不敢破門而入去把那個小女人給撈出來,只得夜夜守著空牀,獨自嘆息……
柳玥騎著高大的駿馬,幾個轉(zhuǎn)彎間,便來到了東城的後支隊。後支隊雖是超市,但也是樣樣都有的超市。不僅僅有物品、菜餚、蔬菜瓜果,還有飯店旅店,可謂是一應(yīng)俱全。她直接的上三樓,果然那個人早早的就坐在那裡等候著。
“西王妃,叨擾了……” 他客氣的起身,行了一個大禮。柳玥皺眉,世人不知她柳玥已經(jīng)休了西王南宮熙,可身爲(wèi)一朝宰相的沐陽治不知,她卻是不信的。
此時,這般說話,值得深究。哪怕有萬般的不解,她也只得壓下,而是點頭,坐下,客氣道:“右相客氣,請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