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落的烏黑的瞳孔瞠大一圈,這‘混’蛋說什麼?什麼時候她又是他的‘女’傭了?還影響他心情?他已經自大到快要讓她嘔吐了。
“我喜歡穿我自已的衣服。”夏落落挑眉道,她是有自尊的人,纔不穿呢!
龍澈瞇了瞇眸,嘴角勾起抹冷笑道,“隨便你,只是如果穿得太俗了,小心我撕了你的衣服。”
夏落落忙打了一個顫,伸手做出防備的姿態,“你。。你要幹什麼?”
“你這是什麼表情?以爲我會對你怎麼樣嗎?如果不是我那晚被人下‘藥’,神智不清,像你這種姿‘色’,我怎麼可能下得了口?”龍澈哼笑一聲,滿是嘲‘弄’。
夏落落的臉漲紅,立即瞪向他,“下不了口,你不也吃了?”
“所以,我很後悔啊!還好,上天賜給我兩個孩子,給我做了‘精’神補償,否則,我一定要瘋的。”龍澈可惡的反擊道。
“你。”夏落落無語之極。
“就你這乾癟癟的身材,一點料都沒有,差別的‘女’人太遠了,只會讓人倒胃口,我是不會委屈我自己的,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住在這裡。”龍澈的毒舌還在發動。
夏落落一雙大眼睛瞪得渾圓,只狠沒有剹他兩個‘洞’出來,該死的,竟然敢這麼嫌棄她,算了,好‘女’不跟惡男鬥,他沒興趣,對她更有好處。
“你最好說話算話。”夏落落咬牙道,說完,不打算離他,提起箱子,就把她的衣服掛進去。
‘門’口龍澈有些沒趣的扯了扯嘴角,卻不知道他心底正在懊惱著呢!他沒事跟她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
她不過是一個保姆,一個‘女’傭,一個只負責照顧他孩子的‘女’人,他根本沒必要跟她‘浪’費‘脣’舌。
“一會兒下樓去煮飯,我和孩子都餓了。”身後某男又丟了一句話過來。
夏落落掛衣服的動作一僵,該死的,果然當她是‘女’傭了嗎?
不過,爲了孩子們,什麼委屈她都能忍,只是不能忍的是這個男人這張嘴,長得這麼好看的男人,偏偏生了這麼一張尖酸刻薄的嘴?真是上天造物的缺陷。
夏落落麻利的掛完了衣服之後,就下了一樓,走到偏廳旁邊的廚房,打開冰箱一看,滿滿的新鮮食材,這真是令她意外,她偏頭想了想今晚的菜譜,再結合著這些菜,她已經有底了。
三樓的玩具房裡,只見滿滿的一屋子的玩具,夏小墨正在折騰著一輛小火車,只見長長的一輛鐵軌沿著大屋子鋪展開來,對他這個機器‘迷’來說,太有吸引力了。
夏小貝則在一旁看著他,只要哥哥玩什麼,她都會湊一旁跟著玩,這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
龍澈的身影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對活生生的孩子,他真得有一種做夢的感覺,美好得令他不敢置信。
而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快,他現在都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家人說,想到背後那個家,龍澈的嘴角掀起一抹淡得看不見的嘲諷,名義上那是他的家,實際上,那裡面除了父親,其它的人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是長子,母親早在他三歲的時候就離開了,之後,父親娶了二任妻子,後來離婚又娶了現在第三任妻子,身下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兒子,一雙‘女’兒。
三年前,父親一場大病,他被從美國叫回來接手仰財國際,從那一刻起,他就牢牢的把握住了這個集團的命脈,憑著自已的手腕和才幹,短短幾年之內,把仰財國際帶上一個全新的高度。
鐵腕的作風,果斷的決策,讓他在商場上總是無往不利,翻雲覆雨。
三年的時間把集團的資產翻了兩番,更在全球經濟進入大蕭條、數不清的大公司進入負債危機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伐果斷地將無數的大大小小的公司收購入自己的名下,並且還讓這些事業蒸蒸日上,他更被業界譽爲“嗜血狂鯊”一名,一如海中霸王,勢不可擋!
他一旦出手,就沒有失利的時候!
從三年前的替代,到現在的無可取代,這讓他穩坐寶座,即便連龍老爺子也不敢輕易拉他下臺,否則,仰財國際就像一首巨船,隨時有觸樵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