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湛臺靈瀾沒有再出現(xiàn),沒有任何有關他的消息。”
登仙宗,一間用整個一塊白玉雕刻而成,看不到一絲拼接痕跡的大殿之中,登仙宗宗主韓熙坐在一個白玉寶座上,下方盤坐著的,都是登仙宗的重要人物。
“此人看來是準備直接和我們登仙宗脫開關係了,根本信不過!”一名身穿紫紅色袍子的登仙宗長老十分憤怒的發(fā)出了低吼。
“沒有辦法了!開密地,取出仙胎!”登仙宗宗主的臉上顯現(xiàn)出了一股近乎瘋狂的神色。
“什麼,宗主,你要動用登仙仙胎!”
登仙宗此語一出,所有大殿之中的登仙宗修士全部都是駭然變色。
“宗主,萬萬不可!以宗主現(xiàn)在的修爲,要是動用這仙胎的話,反而會被這仙胎吞噬掉!”一名枯瘦得只剩下了一把骨頭,如同骷髏一般的登仙宗老古董太過驚駭,直接站了起來。
“事到如今,根本沒有其它辦法,以此人的心性,只要趕回雲(yún)靈大陸,馬上就會殺到我們山門。我請的那人,根本來不及到來。”
“只有動用仙胎!就算我被仙胎吞噬,也至少可以保留一部分意志,仙胎本身有我們登仙宗祖師的心神烙印,我被吞噬,也只是相當於我們登仙宗換了一名宗主而已!”
“此次全是因我算計失誤,沒有料到他的那處洞府竟然有這樣驚人的實力積累,纔將登仙宗引入這樣的局面,這必須有我承擔!”
登仙宗宗主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臉孔都變得猙獰了起來,“我心意已決,你們不要再行勸阻了。”
“宗主…”幾名碩果僅存的登仙宗老輩人物都是臉色異常蒼白,但是不等他們再說什麼,一聲激越的鐘鳴卻是已經(jīng)響徹了全宗。
“唰!”
登仙宗宗主臉色一變之下,身影一閃,已經(jīng)掠出了此間大殿。
此間大殿位於登仙宗山門之中中部,四周到處都是籠罩白霞的殿宇,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盡頭,完全是一副千古大派,仙家淨土的氣象。
此刻,整個登仙宗已經(jīng)被完全驚動,許多道遁光都已經(jīng)升空而起。
“宗主!那名魏姓修士已經(jīng)在三千里外的飛仙山,咆哮山門。”
登仙宗宗主和登仙宗的這批老輩人物一掠出白玉大殿,馬上就有數(shù)名登仙宗的真?zhèn)鞯茏勇恿松蟻恚樕钒椎姆A報。
“什麼!他已經(jīng)來了!”所有登仙宗的老輩人物全部臉色劇變,猛的打了個哆嗦。
“果然來了!想不到來得這麼快。”登仙宗宗主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異常陰狠的神色,“繼續(xù)盯牢此人的行蹤,諸位長老,隨我開啓登仙密地,取出仙胎!”
“什麼!傳言竟然是真的,魏索竟然沒有隕落!”
登仙宗所在的登仙城周遭,也已經(jīng)徹底的震動了,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放下了手頭的事,掠出了城,駭然的往著城東側遠處,正對著登仙宗山門正門的飛仙山望去。
“韓熙,你給我滾出來!有膽量的話,到此來和我一戰(zhàn)!”
“你不是想對付我麼,我已經(jīng)到了這裡,你敢不敢出來和我一戰(zhàn)!”
“居然敢乘我不在,攻打我洞府!一羣無恥鼠輩,都給我滾出來!”
那一座高達千丈,外形如同一名旖旎仙女的秀麗荒山的頂部,不停的發(fā)出一聲聲巨大雷鳴般的聲音。
“轟!”
“轟!”
“轟!”
兩股恐怖的神玄氣息,不停的在空中激盪。
一條青色的身影站在山峰頂部,身上恐怖的氣息和威壓震開了上方所有的雲(yún)層,使得天空落下兩條巨大的光柱,而方圓數(shù)百丈的範圍之內,烏雲(yún)密佈,水靈氣息濃郁到了極致,下起了狂風暴雨。
所有人都震驚,沒有任何人敢接近飛仙山千里的範圍之內。
因爲就在不停的怒吼咆哮之間,還時不時有一輪盪漾著毀滅性氣息的灰色殘月和一條條龐大的白色須彌神山發(fā)出,打向四方,在天空之中滑行,至少打出五六百里的區(qū)域。
這是真正的神王發(fā)怒,天地色變。
“掃平了天劍宗的魏索竟然沒有隕落,肉身木化竟然都沒有死去!”
“登仙宗圍攻他的洞府並非虛言,魏索在登仙宗外咆哮山門,登仙宗都沒有人敢出來應戰(zhàn)。”
一個個消息以驚人的速度散播出去,傳遍雲(yún)靈大陸,所有人都徹底反應過來,魏索並沒有隕落,雙神玄威能無人可以假冒。
“我在這裡等你們四個時辰,四個時辰裡面你們不出來應戰(zhàn)的話,我就直接攻打你們登仙宗山門。”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登仙宗還是根本沒有任何修士出來應戰(zhàn),方圓數(shù)千裡範圍之內,所有修士都聽到飛仙山山巔那條青色身影擲地有聲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青色身影如同釘子一般釘在山巔,停了所有動作,盤坐了下來,等待登仙宗的修士,但身上的兩股龐大的神玄氣息,依舊震動天地,令飛仙山上方的雲(yún)氣劇烈的變幻,如同有無數(shù)神魔在涌動。
“四個時辰,我之前太過託大,結果遭受此變,魏索,你今日也是太過託大,給我這麼多時間,到時你若是真敢攻打我山門,必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登仙宗之中,登仙宗宗主和數(shù)十名登仙宗的重要人物,已經(jīng)全部聚集在一座白色石山之中。
這座白色石山位於登仙宗山門西部,高達數(shù)百丈,四周渾圓,頂部齊平,外觀完全就像一根白色的巨柱。
如同白色巨柱般的整座石山,只有頂部生長著一株黃色的神木。
這株神木的外觀如同桃樹,要一人合圍才抱得過來,通體卻是散發(fā)著古銅色的光華,而且絕大多數(shù)的枝幹都已經(jīng)開裂,散發(fā)出各種各樣的雷罡、天火、罡風的氣息!
這株神木,竟然似乎是在天劫下倖存下來的東西一般!
登仙宗宗主等人全部聚集在此株神木之前,而旁邊有一面青色的法鏡,散發(fā)濛濛光華,卻是將數(shù)千裡之外飛仙山上魏索周遭的景象全部化了出來。
身穿青衣的魏索此刻盤坐在飛仙山頂端,冷冷的看著登仙宗的方位。
“祖師在上,弟子不肖,引來此變,唯有取登仙仙胎,渡過此劫,重振我登仙宗之威!”
渾身充滿殺氣的看著畫面中的魏索說了這麼一句之後,登仙宗宗主在這株神木前方拜服了下來。
這株神木,正對著他的地方,有一道用某種奇特的金色玉石製成的一道符籙,散發(fā)著濃厚的荒古和極其磅礴的氣息。
“祖師在上,請動仙胎,誅殺此子!”
所有聚集此處的登仙宗修士也全部都叩拜了下去,四尊古樸的白色方桌般的道臺被祭了出來,隨著一道道華光的打入,四尊白色方桌般的道臺上光華四射,發(fā)出的光華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光柱,打入了神木上的那條金色符籙上。
“喀!”
金色符籙從神木上脫落了下來,懸浮當空。
於此同時,神木的樹幹一下子裂了開來,一團明黃色的晶光隨著一股恐怖的真仙氣息,從中透了出來。
“登仙仙胎,這就是我們登仙宗傳承的登仙仙胎!”幾乎所有在場的登仙宗修士,都是極其的激動,震撼不已。
“這是什麼至寶,登仙宗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存在!”
與此同時,在登仙宗的山門之中,一處靜室之中,魏索也是徹底的震撼了。
所有人都根本沒有想到,他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直接強攻登仙宗的打算,早在飛仙山上咆哮之前,他就已經(jīng)在登仙城外暗中擒住了一名登仙宗的弟子,盤問清楚了那名登仙宗弟子的身份和如何出入登仙宗的事情。在飛仙山上咆哮了一陣之後,他是留下了當時在寂寒大陸時,那名得了荒族傳承的年輕人用於欺騙過了他們所有人的替身仙符。
替身仙符不僅可以化出形體,而且還可以化出完全相同的龐大氣息,就算神玄大能親至查看,也根本看不出虛實。
現(xiàn)在所有人都還以爲他停留在飛仙山上,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他卻是已經(jīng)和當時潛入功德宗一樣,已經(jīng)取代了那名登仙宗弟子的身份,潛入了登仙宗之中!
方纔那神木樹幹裂開之時,沖天的寶光和驚人至極的氣息,幾乎所有登仙宗山門之中都感覺得到。
那是一股龐大的真仙氣息,如同有真正真仙出世,讓魏索極其的驚悚。
而此刻躲在這靜室之中,祭出萬里搜影鏡,其中傳來的景象,更是讓他徹底的震撼。
神木的樹幹裂開之中,從中飛出的,盪漾著恐怖真仙氣息的,竟然是一個七寸的明黃色小人。
這個小人通體蜷縮著,晶瑩剔透,如同一個胚胎,一個真正真仙的胚胎!
“唰!”
這個明黃色仙胎一衝出來,一股威壓竟然直接壓住了在場所有的登仙宗修士,就連登仙宗宗主都不例外。
眼看這個明黃色仙胎就要直接破空飛去,那條懸浮在空中的金色符籙突然發(fā)光,一閃,隱沒在了那明黃色仙胎的額頭之中,整個明黃色仙胎頓時通體一顫,無法動彈,被登仙宗宗主一把抓攝在了手中。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有真仙的氣息!好像一名沒長成的真仙,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古怪的東西!”綠袍老頭也是極其的不可置信連連大叫。
“這東西絕對不能讓他順利利用!走!我去擒住地位更高的登仙宗修士,馬上將靈瓏天也帶進來再說!”
魏索沒有絲毫的停留,將用於偷窺的法鏡一收,往外掠了出去。此刻以他和綠袍老頭的認知,都根本不知道這登仙宗的仙胎到底是什麼東西,到底有何種作用,但是他可以肯定,這件東西必定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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