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朝陽漸漸升起,鳥鳴之聲不絕於耳,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預示著這將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而窗內的某人,心情卻猶如陰雲密佈一般,回想起昨晚所發生的一切,駱塵感覺自己彷佛是在做夢一般。
但潔白牀單上那抹鮮紅的血跡卻是清清楚楚的告訴他,那不是夢,而是真真實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此時,美人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去,僅僅留下了一抹鮮紅的處子之血以及一股濃郁的香味縈繞在駱塵的鼻間。
看著眼前的這一抹鮮紅的血跡,駱塵的心情卻是越發的糟糕,他真的搞不明白,爲什麼對方會用這種方式來跟自己發生關係呢,
而且,對方明顯還是處子之身,這一切的一切,駱塵都想不明白,摸不著頭緒,甚至與那方雨晴,駱塵都實在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印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啊!在心中暗忖一聲之後,駱塵卻是緩緩站起身來就準備穿上衣服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一片潔白的紙張卻是突然從他的衣物之中飄落了出來。
看著緩緩飄落在牀上的紙張,駱塵卻是下意識的伸手接了過來。
潔白的紙張之上,一行娟秀的字跡瞬間映入駱塵的眼淚。
“阿塵,對不起...原諒我...記住今天這個日子...若是以後有一天有人去找你...一定要好好對他...原諒我...”
看著紙張上那被淚水打溼成一片的模糊字跡,駱塵卻是感覺到一陣的頭疼。
一切的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以至於駱塵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思考,去理出頭緒,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現在一片空白,就好似裡面裝滿了漿糊一般。
阿塵,阿塵!這是我在孤兒院時的乳名,除了我孤兒院的同學以外,很少有人知道會喊我這個乳名的,
可是,孤兒院裡好似沒有一個叫方雨晴的女孩啊!這人到底是誰!她搞出的這些事又到底是爲了什麼!該死的!
在心中暗罵一聲之後,駱塵卻是一腳揣在了面前的梳妝檯上,將自己心中的怒火都給發泄了出來。
而將一腳將梳妝檯給踹飛之後,駱塵卻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強制的給穩定下來,然後便穿上衣服轉身向著旅館外面走了過去。
雖然此時的他心中已經亂成了一團,但他卻沒有多少時間去思考去想,甚至沒有時間去尋找那方雨晴!
時間,已經被自己白白浪費了整整一夜,伊勝雪那邊,卻還是不知道撐不撐的住,自己還能不能見上她最好一面。
想到這裡,駱塵心中卻是不由的一陣心塞,似乎,每每想到伊勝雪會死這件事,他的心裡就難受之極!
在走出旅館之後,駱塵便隨手攔了一輛車便向著龍虎山的方向快速的駛了過去。
一路之上,駱塵的心裡都亂成了一團,他時而想起那方雨晴時爲何要這樣做,時而又擔憂起伊勝雪的安慰。
就這樣,駱塵心神恍惚的坐了一路,一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他的去路卻是被兩位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給擋住了。
“兩位,請掉頭往後開,最近幾日我們龍虎山有要事要處理,所以暫不接待遊客,請回吧!”
在將駱塵所坐的汽車給攔下之後,一位神情倨傲的青年男子卻是面帶警惕的之色的沉聲對著車上之人開口喊道。
聽到車前這位小道士的叫喊,那位開車的司機卻是連忙轉頭向著駱塵看了過去。
此行,他本來是不願意來的,畢竟這裡山路陡峭,十分不適宜開車,若不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夥子一開口就是兩千塊,他還真不願意來。
但現在,龍虎山還沒到,就被人攔了下來,那這小夥子會不會賴賬啊!
抱著滿肚子的小九九,那位已經年過中旬的老司機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駱塵似乎想要開口詢問些什麼。
而駱塵,在聽到對方的話後,卻是略微沉吟了一番,便緩緩起身向著車下走了過去。
“你先回去吧,這裡不用你管了,這是報酬。”
駱塵說著,便掏出一沓人民幣扔給那位老司機便下了車。
看著自己手中那一沓紅紅的人民幣,那位老司機卻是連連道歉便開車掉頭就走。
而在老司機開車離開之後,那兩位年輕的小道士看向駱塵的眼神,卻是越發的警惕了起來。
“司機都走了,你爲什麼不走?難不成,你想自己走回去麼?”
年輕小道士說著,其手中的桃木長劍卻是已經亮了出來。
看著眼前年輕小道士滿懷敵意的舉動,駱塵心中卻是一沉,能讓龍虎派如此一個大宗大派的人對一個陌生人懷有這麼大的敵意,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便是他們遇到了很多的變故!而且,應該與伊勝雪有關!
想到這裡,駱塵卻是連忙雙手抱拳向前微微一拜,然後這才緩緩的開口回答道。
“在下乃是貴派伊勝雪的朋友,得知勝雪有事,在下特來拜會,煩勞請通報一下。”
駱塵說著,卻是轉目向著龍虎山上看了過去。
雖然,站在他面前的這有兩位小道士,但通過靈識,駱塵卻是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在他面前的這座青山之中,藏匿著十幾位龍虎山的道士!
他們之中,最弱的也有通靈初期,而最強的,卻已經到了練氣後期!
聽到駱塵的話,那兩位小道士卻是互相望了一眼,然後那兩位小道士卻是雙雙豎起手中的桃木長劍向著駱塵刺了過去。
看著急速向著自己刺來的長劍,駱塵卻是連忙一轉身子側身躲了過去,然後雙手猛的向前一揮,將對方刺過來的兩枚長劍給死死的抓在了手中。
而在駱塵的手掌接觸到那兩枚桃木長劍的同時,一道道深藍色的霜霧卻是順著兩枚長劍快速的向著那兩位小道士的手臂蔓延而去。
“兩位?話還沒說清楚就向在下出手,難不成,這就是你們龍虎山的待客之道麼?”
駱塵說著,卻是雙手猛地一揮,接著一股狂暴的氣息瞬間自駱塵的身體之中迸發出來,將那兩位小道士瞬間給轟出去足有兩三米之遠!
“練氣高手!”在身體被擊飛的剎那,其中一位圓臉的小道士卻是面帶驚訝之色的大聲開口喊道。
雖然,他僅僅是一個開慧初期的小道士,但龍虎山畢竟是大門大派,煉氣期高手雖然不多,但卻也絕不會少。
所以駱塵剛一出手,他便發現了駱塵的境界,但同時,他臉上也同時出現了一抹震驚之色。
要知道,眼前的這位男子看上去也僅僅只比自己大人幾歲而已,但對方,卻已經是煉氣期高手,而自己,卻僅僅是開慧期!
雖然,自己在這個年紀便已經是開慧期對於很多人來說,可以算的上是天資聰慧了,但與眼前之人這麼一比,卻根本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然而就在那圓臉小道士正在心中暗自震驚之時,其旁邊的一位方臉小道士卻是突然對著駱塵怒聲開口喝道。
“哼!待客?我待*客!勝雪師姐受傷之事除了我們這些內門弟子知道之外,就連宗門的外門弟子都不知曉!
可你一上來就道出了我勝雪師姐受傷之事,你要不是出手偷襲我師姐之人,又如何會知曉此事?去死吧!畜生!”
隨著一道怒喝之聲突然響起,那位方臉小道士在明知駱塵是練氣期高手的情況下,卻是再次提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劍向著駱塵刺了過去。
看著再次向著自己刺來的長劍,駱塵卻是面露不耐煩之色的冷哼一聲,一道狂暴之極的陰寒之力卻是再次瞬間席捲那位方臉小道士的身體各處。
而就在駱塵發出陰寒靈力的同時,一枚淡藍色的冰錐卻是夾雜著沉重的破空之聲快速的向著駱塵飛了過去。
“住手!我認識你!前些年你來過龍虎山一趟,這是個誤會!”
隨著一道焦急的聲音緩緩響起,一位身著藍色長袍的女子卻是突然出現在了駱塵的面前。
而在那女子身影出現的同時,那枚深藍色的冰錐卻是已經飛到了駱塵的面前。
看急速向著自己飛來的冰錐,以及上面所攜帶的濃郁靈力,駱塵心中卻是猛的一沉,接著,他便連忙一巴掌將那方臉道士扇飛,然後猛的一張口,
一道充滿蛟龍寒力的小型龍息卻是瞬間從他的口中向著那枚冰錐噴了過去。
而在那道微型龍息觸碰到那枚深藍色冰錐的同時,那枚冰錐卻是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了起來。
但即便是在融化,但那枚冰錐卻是其速不減的快速向著駱塵的嘴巴飛了過去。
如此近的距離,駱塵根本就來不及躲閃,情急之下,他只好猛的一張口,快速的向著那枚冰錐咬了過去。
“咯嘣~”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緩緩響起,駱塵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清朗的笑聲卻是緩緩的傳進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