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影一出現,衆人都驚疑不定的看向了那個黑色人影,過了一會,似乎有人認出了這個東西,不可思議道:“天啊,這是,這是上古神術誓言術!這是早已經失傳的誓言術,他是誰,居然會這種神術!”
人羣裡面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呼,大多都是感嘆這個神術的存在,所謂誓言術,就是在他面前發誓,如果裡面有虛假,就會遭受反噬,身受重傷,奇詭難測,中了誓言術反噬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活過半個月。
“鳳小姐,這傢伙居然還在這裡賊喊捉賊,你就發個誓言有什麼了不起的,省得落得人家說我們學院不分青紅皁白!”
大多數人支持鳳小姐對著那個黑影發誓,楊展雲心中冷笑,恐怕鳳小姐不會這樣做的,依他現在的實力,當然施展不了真正的誓言術,可是就算是模擬出來的,也足夠讓鳳天嬌身受重傷。
鳳天嬌往前面走了一段距離,她看到楊展雲的笑容,緩緩說道:“好,我就發誓!”
隨後不理臉色凝固的楊展雲,他走到了那一個黑影面前,兩隻手指舉過了頭頂,凝重的說道:“我聖女峰鳳天嬌發誓,如果是我誣陷了楊展雲,不得好死,可以承擔一切後果。”
那個黑氣形成的黑人在鳳天嬌說出這句話以後,上面散發一縷黑氣,飄向了鳳天嬌,鳳天嬌拿著那個玉簫,想要阻擋,但是那縷黑氣就像虛無一樣根本就不能觸碰,直接透過她的玉簫,進入了鳳天嬌的身體裡面,過了一會,沒有任何變化。
楊展雲神色震動,道:“不可能,你這女人居然如此會僞裝。”
“殺人狂,你還有什麼話好說,速速受死,隨我們到學院中心接受裁決。”
“對,趕快受降。”
一瞬間楊展雲處在了極爲不利的狀態,所有人都是怒瞪楊展雲,但是礙於羊神的淫威,並沒有幾個人敢過來對他們動手,只有和楊展雲還有羊神交過手的董云云和薩英,還有南公子,知道此時的羊神只有實力六重的境界,但是他們並沒有急著動手。
“楊展雲,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也罷,我們就把目擊證人叫過來和你對峙吧。”鳳天嬌嘆了一口氣,依舊悲天憫人,對身邊的一個人說了一句。
那個人聽到鳳天嬌的話以後,跑了出去,不知道幹什麼了。楊展雲則是神色驚疑不定,難道說鳳天嬌不是目擊證人?從剛纔鳳天嬌發誓來看,就已經說明了鳳天嬌沒有說假話,他還以爲神術失靈了,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表面那麼簡單,難道還有其他的證人?
可是除了知情的賊行以爲,也沒有其他的人知道這件事了,想到賊行,只見賊行此時氣憤的往這邊趕了過來,同時看向楊展雲的眼神非常的憤怒。
楊展雲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有什麼變故?他心中隱隱不妙。
只見賊行看到楊展雲以後,他怒道:“就是這個傢伙殺了我的好幾個兄弟,鳳小姐,多謝你那天救了我,這個惡人,搶走了我好幾百枚上品命晶,那是我的住宿費,可是被這個傢伙給我搶走了,而且還殺了我的所有好兄弟,鳳小姐,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賊行說著說著,眼中流出了淚水,他走到鳳小姐的面前,神色悲憤不已。
楊展雲對賊行怒道:“賊行,你爲什麼這樣說,難道說那天我救了你的幾個同伴是假的嗎?”
楊展雲有些奇怪,現在的賊行,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不成?不過不管有什麼隱情,現在洗脫清白纔是關鍵的,不然到時候被他們抓住,自己的處境堪憂了。
“你這賊人,還好意思說,你是救了我們,可是後來只有我一個人逃走了,是這位小姐救了我的命,我這才逃過了你的追殺。”
賊行又悲憤的指著楊展雲,神色非常的憤怒,眼中流出了一些淚水。
楊展雲就要衝上去想要狂錘他一頓,身邊的羊神攔住了楊展雲,對楊展雲說道:“不要在做無謂的爭辯了,我能感覺得到,這個賊行的腦子出了問題,恐怕是被人強行植入了某些記憶。”
羊神神色逐定,沒有絲毫慌亂。楊展雲一聽,也安靜了下來,心中卻非常的震撼,如果賊行腦子有了問題,那麼十有是鳳天嬌乾的了。
看到羊神那麼安穩,心神微動,對羊神說道:“看起來你一點也不害怕,你倒是想個辦法,讓我們擺脫現在的情況啊。”
“不用了,會有人來幫我們解決這種情況的。”羊神依舊躺在地上,玩味的看著那些學生,那些學生有些發毛,被羊神這麼觀看,都忍不住的後退了幾步。
“哼,你這殺人狂,還有什麼要說的,現在跟我們走一趟,接受懲罰吧。”有人喊了一句,整個廣場頓時開始騷亂,他們威脅的看著楊展雲和羊神,身體也微微向他們兩個靠近,一副生怕他們兩個逃跑的模樣。
這個老頭鬚髮皆白,看到衆人就要出手,他連忙一聲大喝:“都給我停下來!”
衆人一個個停了下來,等到老頭走了過來,他們看清了老頭的模樣,紛紛恭敬的對老頭說道:“拜見副院長!”
副院長點了點頭,走到了他們的身邊,不理會他們的疑惑目光,而是道:“你們這些學生整天不學無術,每天吃飽了撐了不好好修煉,反而來這裡搗亂,現在趕緊給我回去,我告訴你們,這一次的殺人案件和他們兩個一點關係也沒有!”
“什麼,副院長,這不可能,他們兩個明明就是殺人犯,這怎麼可能不是他們兩個乾的!”
副院長走到了賊行的面前,他一巴掌拍在了賊行的頭上面,然後不客氣的說道:“你這傢伙腦袋被人做了手腳都不知道,現在我告訴你,你的一切記憶都可能是假的,回去給我修煉!”然後又對後面的那些人怒道:“還不快回去,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件事情和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係,如果在在這裡搗亂別怪我把你們趕出學校了。”
副院長終究是副院長,而且身上散發凜冽的氣勢,那些人不甘的咬了咬牙,隨後慢慢向後面退了過去。一旁的鳳天嬌想說些什麼,但是副院長擺了擺手,示意她什麼也不用說。
鳳天嬌猶豫了一下,走進了一間屋子,南公子和他一起回去了,只有薩英和董云云還在這裡留下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羊神看到那些離去的人,鄙夷道:“切,一羣無良小兒,竟然被我一個六重境界的人嚇得不敢出手,我都替你們羞愧的慌。”
那些離開的人一個個氣得趴在了地上,他們發誓有機會會狠狠教訓一下羊神,羊神可謂是讓他們丟盡了臉面,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實在是太氣人了點。
站起來對羊神怒目而視,不過羊神依舊囂張,甚至直接把他們給無視了,那些人看到副院長在這裡,終究沒有說什麼。
副院長走到了楊展雲的面前,對楊展雲說道:“小夥子,我看你資質上佳,不如就加入我精神病學院吧。”
楊展雲張了張嘴吧,良久才反應過來,看到副院長不像是在開玩笑,忍不住說道:“你開什麼玩笑,我是絕對不會加入你精神病的。”
一旁的羊神也點頭道:“就是就是,別以爲你替我們解圍我們就要加入你精神病學院,光是名字就讓人噁心!大爺的。”
羊神一下子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裡。
那些還沒有離開的學生,此時可就要長大了嘴巴了,他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副院長居然親自邀請一個人進入他們精神病學院,要知道他們精神病學院在天上人間,是最強橫的勢力之一,多少人巴不得進入他們精神病學院,每年都有很多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入裡面。
別的不說,精神病學院是一個良好的避難場,只要是精神病學院的人,那麼在裡面去不會出任何事情,不管得罪了多麼強大的勢力,到這裡來都要給精神病學院幾分面子。
可是當副院長邀請的時候,楊展雲那個傢伙居然二話不說就回絕了,這著實讓人大跌眼鏡,不過他們心中想的就是,一定不能讓楊展雲進入學院,一個個努力保持對楊展雲的敵視,希望副院長能考慮一下他們的感受。
“年輕人不要急著拒絕,我們有什麼事情可以商量一下嘛,你看我都替你們解了圍,現在跟我去辦公室裡面談談如何?”副院長若有深意的看了楊展雲一眼,又瞟了羊神一眼。
“我們沒什麼好商量的,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我現在要離開了。”楊展雲冷哼了一下,騎在羊神身上就要離開。
“咳咳,年輕人,我們學院的千年靈芝,你看,都被你偷走了,能不能還給我們啊。”副院長咳嗽了一句,又說了一句。
楊展雲剛要離開,身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隨後努力保持鎮靜道:“我沒有看到你們靈芝啊,愛找誰要找誰要去。”
不過看到董云云和薩英兩個人臉上的神情,楊展雲知道,今天恐怕要有麻煩了。
副院長明顯是拿靈芝來威脅他,這讓他心裡非常的惱火,不過現在看不出來這個副院長的實力,所以楊展雲也不敢輕舉妄動,也罷。就隨副院長去談一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楊展雲咬了咬牙,最終點了點頭。
和副院長離開這裡的時候,薩英和董云云也跟在了後面。恐怕如果找到機會,肯定會對楊展雲大打出手的。
不過楊展雲也奇怪,自己和董云云好像沒有什麼糾葛,那麼董云云爲什麼要這麼敵視自己呢?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肯定是薩英乾的好事,恐怕在董云云的面前,薩英已經把他抹的黑的不能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