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擡手想要再拍,就聽到裡面響起了腳步聲。
聽那腳步聲,似乎十分沉穩(wěn),一聽就是成年男子發(fā)出的動靜。
門外的老秦放下手來,嘴裡呼出一口寒氣。
這天兒,實在太冷了,比京都可冷上太多了。
老秦想到自家大小姐,還是在心裡暗自搖頭,沒辦法,大小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大小姐的吩咐,保護好大小姐。
這也是老爺生前對他最後的交代了!
‘通......嘎吱......’
院門從裡面打開,老秦收斂神色擡眼看去。
門內(nèi)站著一箇中年男子,看他的模樣,一臉絡(luò)腮鬍,估摸著也有三四十歲了。
男子顯然是還未歇下,身上並未凌亂,頭髮也一絲不茍。
透過白雪照的光亮,老秦看到男子身上的穿著,中年男子身上穿著不厚的棉衣,外面套著一件毛絨皮草背心。
乍一看,老秦還以爲自己看到了大人物。
只見那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九以上了,老秦都要對著他仰視了。
門內(nèi)的中年男子看著老人家瞬間呆滯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最後還是開口道:“老人家,你可是有什麼事情?”
顯然,面前的中年男子並不高興,似乎不喜歡被人打擾,面上不顯,但是眼神還有皺著的眉頭都能看出來。
老秦看著他的面容,因爲有絡(luò)腮鬍,並不能看清他的容貌。
只不過,老秦卻覺得,面前這個男子不似尋常人。
他沒有農(nóng)夫的憨厚,也沒有農(nóng)夫的單純,從他那雙深邃犀利的眼睛,就能看出來。
正當老秦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男子眉頭緊鎖,似乎已經(jīng)不像忍耐了。
身後,傳來兩道細微的腳步聲。
“老秦,可有地方住啊?這裡太冷了。”杏雨嘰嘰咋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老秦立即轉(zhuǎn)身看去。
秦紅衣一身紅色狐裘,腳下踏著一雙同色的鹿皮靴子,頭上沒有任何的飾物,只一條紅色的絲帶綁住。
她的臉上帶著面紗,寬大的狐裘將她整個身形包裹,看上去格外嬌小可人。
杏雨穿著亮橙色的錦緞棉襖,腳下一雙淺杏色的鹿皮靴子,兩旁還吊著兩團白色的絨球,可愛極了。
老秦看見自家大小姐都過來了,頓時不知怎麼說纔好。
他不知道這戶人家可不可靠,正在糾結(jié)中呢!
門內(nèi)的中年男子聽到女子的聲音,眉毛並未鬆開,整個人身子有些僵直。
“老秦,不必爲難他人。”秦紅衣知道老秦的爲人,若是一切正常,早就過來同自己講明瞭。
如今看他的樣子,躊躇不定,怕是有什麼顧忌吧!
秦紅衣慢步走上前,看到門口的男子,也有些吃驚。
到底是見過風(fēng)浪的,她很快就掩蓋住自己心裡的啞然,對著老秦道:“老秦,這位怕是不方便借住,我們不要爲難人家了。”
她能看出來,那個高大身姿的男子,絕對不是尋常的莊稼漢。
至於,爲何會出現(xiàn)在此處,這也不是她想考慮的事情。很多時候,知道得越少越好。
秦紅衣說完,就頓住腳步。
老秦也不想住這裡,立即點點頭,正欲對著男子說叨擾的話,卻不想被人插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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