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駱星文遲疑了一下,望向唐恬,“知道。”
唐恬心裡有點(diǎn)兒悲哀,萱萱知道卻爲(wèi)什麼不攔著簡家人,她自己心甘情願的爲(wèi)簡家隱瞞那是她的事,可他們不顧她就擅自改了資料,讓顧家人以爲(wèi)她是萱萱,她很不舒服。
眼睫垂了下去,眸光有些暗淡,問道:“她同意了?”
駱星文眼底閃過一道隱晦的光,回道:“自然,這種事若是她不配合,顧家很容易就會發(fā)現(xiàn)。”
“呵呵……”忽然間,唐恬就笑了,笑得苦澀,“你來就是想告訴我這些,還是說你是帶著你身邊這位新女友來我面前秀恩愛?”
“是簡小姐讓我藉著昕昕的關(guān)係來的。”駱星文抿了抿脣。
“昕昕?你叫得還真順口,也不怕咬斷了舌頭。”唐恬諷刺的瞥了駱星文一眼,“萱萱,想讓你對我說什麼?”
“她讓我對你說,是她對不起你,但她真的沒辦法,想要救你時,你已經(jīng)被選上了,資料被簡伯父送到了顧家,如果她來揭發(fā),簡家就徹底完了,她求你幫她這一次。”
唐恬聽了這話,荒涼的心稍稍平復(fù)了一下,她剛纔不該那樣想萱萱,她也是逼不得已吧,就她這麼一個好朋友,她怎麼會不幫她,事情已經(jīng)變成這樣,再多說都已無用,只能瞞著了。
“那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當(dāng)唐恬問出這句話後,兩人間的氣氛陡然便沉寂了下去。
過了幾秒,駱星文出聲道:“沒什麼好說的。”
“駱星文你就不怕我向顧昕昕說你的壞
話,畢竟我還是有些瞭解你。”雖然她不是自己口中所說的那種人,但這個渣男的態(tài)度令她很是不滿。
沒什麼好說的,攀上了顧家小姐,就不屑跟她說話了?
“你……”駱星文臉色黑了黑。
唐恬斜睨了他一眼,如今越是不明白以前怎麼就答應(yīng)和他在一起了,真是瞎了眼。
“顧昕昕應(yīng)該要出來了。”她勾脣,冷下了臉。
對待渣男,她也沒必要給什麼好臉色。
駱星文立刻往後退了一步,望向洗手間,活像她就是個瘟神,“唐恬,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只不過是個孤兒,而昕昕她背後有顧家,你明白吧。”
唐恬其實(shí)早就應(yīng)該明白了,可是她從小就固執(zhí),非要駱星文親口對她說,才肯相信。
好了,現(xiàn)在終於從他口裡得到了答案,可以好好當(dāng)這個簡小姐了。
唐恬看似不在意,可心似乎被揪住了一般,口中發(fā)苦。
她告訴過自己不該爲(wèi)這樣的人難過,但卻沒能忍住,低聲道:“我明白。”
“阿文,你和簡小姐在說什麼呢?”
洗手間門口,顧昕昕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出來。
駱星文看都沒再看唐恬一眼,急步迎上顧昕昕。
唐恬強(qiáng)行收拾了一下情緒,望向他們。
璀璨的燈光正好在他們頭頂,男人目光溫柔如水,女子雙頰紅潤,嬌美如花,他們握住雙手,偎在一起,情意濃濃。
唐恬拽緊了沙發(fā)一角,眼睛被刺得生疼,她終究還是不能如表面上那般淡定,不能做到自欺
欺人。
“昕昕,我們該走了。”駱星文擔(dān)心唐恬不顧所有,破壞了他的好事,提醒顧昕昕時間。
顧昕昕望了眼牆上的古鐘,“宴會要開始了,阿文,我們走吧。”
“簡小姐,你不去嗎?我三哥似乎也要出席今晚的宴會。”顧昕昕對唐恬只是有些好奇罷了,倒也沒什麼壞心。
唐恬沒有回答她,坐在沙發(fā)上雙眼出神。
顧昕昕又喊了一聲:“簡小姐?”
見她依舊不應(yīng),狐疑了一下,便被駱星文牽著走向古堡外。
主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唐恬獨(dú)自端坐在沙發(fā)上,手腳一陣發(fā)涼,從小她不開心的時候,她的雙手雙腳就會變得冰涼。
古堡外,雕花大門打開,炫酷張揚(yáng)的銀色法拉利徑直駛了進(jìn)來,從顧昕昕和駱星文兩人身旁飛馳而過。
“是三哥回來了。”顧昕昕眸子裡浮上笑意,雖然顧世鈞不如二哥易親近,可對她這個妹妹還算愛護(hù)。
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駱星文不想再同是唐恬見面,拉著想要返回去的顧昕昕道:“昕昕,你哥哥回來應(yīng)該是去見簡小姐,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他微微靠近顧昕昕,純淨(jìng)的男性氣息,使得女人雙頰酡紅,彷彿喝醉了酒般。
顧昕昕聲音柔了些,也輕了:“好吧。”
駱星文得逞的勾了勾嘴角,牽起她的手吻了吻,“昕昕,你真好看。”
顧昕昕羞得立刻將頭埋在了駱星文胸口。
真是郎有情,妾有意,良緣吶……
(本章完)